(中)
师傅最近的脸色不是很好,我碰见时问过几次,师傅都笑著说没事,但我总觉的他的笑容後面藏著什么说不出的原因。
直到临近圣诞节的前一天,就是那年的平安夜,一个身材矮矮胖胖的女人来到厂里,坐在厂门口大声的哭诉著。时间正好是我们在吃饭,所以很多人都涌了出来看个究竟。原来这个女人是我师父的结发妻子,一直在镇上的另一家食品厂打工。
从那个哭哭啼啼的女人口里,我们知道了为什么我师父最近脸色不好的原因,师傅染上了性病,而且传染给了他老婆。这个苦命的女人伤伤心心的哭著,是啊,身体被病毒沾染了,心理又遭受打击,工作也失去了,性病真是害人不浅。
这时我突然想起梁小姐上午给我说的一句话,意思是东莞这边最近有一种奇怪的瘟病,会传染,而且已经死了些人,叫我不要到人多的地方去。当时我没注意,现在看著师母撕心裂肺的哭声才晓得身体的重要,一旦身体垮了,不光没有经济来源,还要花大把的钱治病,实在是得不偿失啊。
很快,第二天师傅就走人了,从那以後我再也没有见过师傅,不知道他的病医好没有。
12月31日下午,工厂在赶完年底大部分订单後,破天荒的5 点钟下班,元旦节休息一天。趁著这难得的机会,晚上我吃了饭早早的就上街了,我想给家里打个电话,我已经出门三个月了,还没打过一次电话回家。
队长家里的电话响了老半天才有人接,一个曾经熟悉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找哪个?
四婶,我是伍平,帮我喊一声我妈接电话好不好?
是伍平啊,在广东好不好啊,什么时候回来啊?四婶嘴快,老是问个不停。
等我依依回答完她的问题後她才说,你爸和你妈到你外婆屋里去了,明天你锦超舅舅结婚,都去帮忙去了,要不你明天再打回来?
我只好放下了电话机,老家就是这样,转弯抹角都是亲戚,有什么事都得走动著。害得我花了2 块4 毛钱电话费。
在付钱的时候,我看见了一个人影从电话超市门前一晃而过。是她?付小筠?
可这身穿著不像是她啊。问我走出电话超市,紧跟著人影走了上去。
果然是小筠,一点没错。现在的她和我已经反差很大了,不仅穿著时尚,头发也烫了,这么冷的天居然穿著丝袜套短裙。本来我都不对她有什么奢望的,但是今天这种情况下我觉得还是有必要把一些问题说清楚。所以我叫著了她。
回过头来的她更令我心寒,一个纯朴的农村小姑娘不到三个月时间就变得爱慕虚荣,不光脸上化了妆,纹了眉,擦了口红,还带著一根很粗的项链,更可气得是,胸口还挂著一个手机,那年刚刚出现的最新彩屏手机三星T105 ,那可是3000多块啊。
小筠你这些是从哪儿来的?我指著手机问。
她到是很直接,也没回答我的问题:伍平你别来找我了,我不想和耍朋友了。
总有什么原因吧………我强忍心头的怒火问道:你难道忘了我们在家里发过的誓,你说过你这一辈子都是我的啊。
小筠一脸冷漠:随你怎么想,反正我不想和你耍朋友了,再说了,我又没有卖给你,我家里也没收你家的彩礼,今後咱们各走各的路。
我还是有点不死心:难道你忘了那天晚上我们已经那个了吗?我的意思是指我们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了。小筠一脸轻蔑:你那样的也算男人?还想日女人?
回去问问你妈是不是少给你生了什么。
这句话彻底让我愤怒,我抬手就是一耳光,在街上所有行人惊异的眼光中,我转身走了,一句话也没说,只留下那个已经不是我心上人的女人独自捂著脸。
打完这一巴掌,我心里彻底充满了愤懑。
我怎么就不是男人了,不就是没有日进去嘛,这个瓜婆娘就这样羞辱我。
我这时想起了给我第一次完整性生活的那个小姐,我在她身上不就已经证明过我的能力吗?想到这里,我转身凭著记忆很快就走到了那家无名洗头房。
洗头房依然是半掩著门,日光灯散发著柔柔的暖色调。里面这时只有两个小姐懒懒的半躺在沙发上。其中一个看见有客人光顾,起身向我走来,满脸堆笑:老板耍会儿吗?有没有认识的小姐?看著眼前这个妆画得浓浓的女人,我结巴了我………我………找邓姐。
邓姐?这个小姐的笑脸一下子没了:今天还没来呢。
听到这个消息我很是失望,小姐有点不死心,接著问我:你是邓姐什么人?
我没吭声,脑子里飞快的想著该怎么办,是在这里等一等,还是回厂。见我不作答,这个小姐身子有点依偎了靠了过来:邓姐没来,让妹妹来陪你好不好?
包你满意。
我窘得满脸通红,仍然不说话,说实在的我对这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没有一点好感。这个小姐倒是不依不饶的说著:邓姐是有钱人,经常不来的,今天肯定也不会来了,来嘛老板,想咋个搞随你…………………包你舒服…………………。
我急了,说我找邓姐有事…………,这个满脸淫笑的女人一听我这么说,堆在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又消失得无影无踪,转身嘟哝著;跑到洗头房找什么人啊,浪费表情…………………。这时另一个躺在沙发上不动声色的小姐朝门外噜了噜嘴,对我说:来了……………我扭头一看,一个女人正在过马路。等她走上台阶还没进屋,我就认出来了,没错,就是她。
今天穿了一件蓝色长羽绒服的邓姐看上去长得太普通了,头发有点凌乱,进了门就直说好冷。
找你的……………躺在沙发上没动身的小姐懒懒的对邓姐说。邓姐这时才仔细看著我,愣了几秒钟,但是她飞快的从记忆中找到了我,原来是你……………
…你总算想起来找我了…………………邓姐脸上的笑容从惊喜转变成了兴奋,一把拉著我的手说:吃饭没有?走,我们去吃点东西再说。完了就拽著我的手向门外走。
走到门口,邓姐回头对著半躺著小姐说:阿英你等会儿给孟姐说一声,晚上我有事,不打麻将了,叫她们自己凑人吧…………………,那个叫阿英的小姐还是懒懒的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还悠悠的说了一句:昨晚赢了人家的钱今天就不想来了?
下次请你吃东西哈……………邓姐笑著对阿英说道,那个阿英点了点头算是领情了,这时我才注意阿英的眼神有点不同寻常。
出了门,邓姐把就挽住了我的手,头也靠在了我的肩上,仿佛我们已经是很亲密的友人了。可是我怕被工友们认出来,所以觉得很不自然,总觉的周围有很多双眼睛在盯著我们。
真的吃饭没有?邓姐还是一脸兴奋地问我?
我吃过了,我轻声回答道。
可我还没吃呢?抬著头望著我,从她脸上我看到的都是一种兴奋。你叫什么名字啊,小弟。邓姐接著问。
我叫伍平,刚说完,邓姐接过我的话继续说:我知道,你是重庆人。然後得意的对我眨了一下眼,高兴地笑著。
对啊,你怎么知道?我自己都觉得奇怪,上次好像没有告诉她我是哪儿的人吧?
正当我觉得有点惊异的时候,邓姐轻轻的在我耳旁问道:今天怎么找我来了?
想我了对吧?都想我什么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问题,邓姐接著悄悄地在我耳边问道:是不是又想和姐搞那个了……………………说得我自己都觉得脸发烫。
邓姐却格格的笑了起来,怕什么,姐都不怕你怕个屁呀………………在一家快餐店,邓姐胡乱吃了些食物,又叫了两包东西准备打包拿走,起身时依然是她拽著我的手,生怕我溜了似地。
回家吧?邓姐挽著我的手,另一支手提著食品袋。回哪里呀?我问道。
笨蛋,当然是姐的家喽,难道回你那里去呀?
哦,邓姐我来拿吧……………我明白过来後对她说。邓姐听话的递给了我,然後不再挽著我的手,而是直接搂住了了我,而我也情不自禁的搂住了邓姐柔软的腰肢。就这样走过了几条街。
邓姐住在一座什么花园里的9 楼,在电梯里,我的手轻轻在她腰肢上捏了捏,邓姐一边扭动腰肢一边笑著说:痒,别弄了,马上就到家了。
房子是邓姐的,里面很乱,客厅里、洗手间里到处是堆著关于女性美容的宣传册和资料,卧室里被子也没叠,给人感觉这女人不太爱收拾。
进了屋後,邓姐随手就打开了电视。拉著我就坐到了沙发上。
先喝点红酒吧?邓姐拿出了一瓶写满了英文的酒瓶,给我们一人倒上了半杯。
我们坐在一起,挨得紧紧地,来。尝一尝这个酒的味道好不好?邓姐对著我举了举杯,说完自己就抿了一口。看著我拿著酒杯没有喝,邓姐脸一扬,说道:不敢喝呀?怕有毒啊?
不…不……不………我连忙说道,说完就尝了一小口,这酒还真的不怎么好喝,有股子焦味,而且一点不像其他红酒那样甜。
我的小傻瓜,这可是芝华士哟,好东西哦………邓姐一脸春风的说著。我们看看电视好不好?邓姐起身打开了客厅里的大背投,电视里很多台都是白话,我基本上听不懂的。所以没怎么看,就知道靠在沙发上有一口没一口的喝酒,尽管这酒味道不怎么样,邓姐依偎在我身边专心的看著一档美容产品的介绍。
直到脸上觉得有点微微发烫,头感觉有点轻的时候,邓姐扭头看著我,我这才发觉她也是满脸绯红。
小傻瓜,在想什么呢?见我不做声,邓姐朝我身体紧靠了过来,来,亲姐姐一下……………我真的傻傻的就亲了邓姐一口,都是轻轻挨了一下,邓姐格格的笑了,叫你亲一下就真的只亲一下啊?
好热,邓姐起身边说边脱去了蓝色的羽绒服。里面穿了件白花的机心领毛衣胸口挂著一个小手机,下面穿的是一条黑色的短皮裤,脚上穿的是黑色的丝袜和长筒靴。我也觉得好热,但我还不敢脱衣服,邓姐放好了衣服转身看我没动静,就问我:你不热呀?脱外套呀笨蛋。说完走向电视,自言自语的说电视也没什么好看的,看影碟吧……………………当我们又紧紧地挨坐在一起的时候,我们之间的位置发生了变化,邓姐靠在了沙发的一头,而我这时也放开了,贴著邓姐的身子靠在她身旁。
电视里放的是A片,一开始就是两个女人在搞。在这种赤裸裸的诱惑下我还等什么呢?
我注视著邓姐的脸,这个平凡的面容没有一点突出的特点,普通之极,但是今晚的邓姐却是那么美丽姣好。在电视发出的呻吟声中,邓姐拉著我的手放到了她的胸前,我隔著毛衣轻轻的揉著她的乳房,脸也慢慢地向邓姐靠过去,吻住了她的双唇。四片嘴唇如胶似漆的厮磨著,交流著彼此的情欲,慢慢地,邓姐的舌头伸了进来,在我的嘴里四处游动著,好像在寻找什么。我也把舌头迎了上去,激烈的搅拌在一起。
我的手慢慢地撩开邓姐的毛衣,伸进了里面去摸。隔著衬衣和胸罩,我更加贴切的摸到了柔软的乳房,于是手上开始发力,揉捏著邓姐硕大的胸部。邓姐口中传出了小声的呻吟。隔了一会儿,邓姐吐出了我的舌头,眉眼迷离的说,等下,我把衣服脱了。说完就开始脱去毛衣,当她一颗一颗解衬衣的纽扣时,一对包裹在黑色胸罩里的豪乳一下子就蹦了出来,深深的乳沟,洁白的胸口,看得我是心潮澎湃。
邓姐没有脱去胸罩,而是继续脱她的皮裙和丝袜,很快,身著三点式的邓姐站在了我的面前,这时候我才真真正正的观赏到一具成熟美丽的女性躯体。
邓姐有点胖,身上很多地方都起了少许赘肉,胸部有点下垂,因为我看见胸罩的下沿没有了支撑,已经形成了两条肉缝,明显就是乳房耷拉下来了。手臂和大腿都很圆,但也不是很胖的那种,只是比起梁小姐的腰围来,邓姐没有S曲线,总之邓姐给我的就是一个很肉感的美。而这正是我目前所需要的。
看什么看,傻瓜,还不帮我解开胸罩。邓姐一边娇嗔,一边背过身去。也真是这次,我才了解了胸罩的穿戴方式,第一次替女人解开了胸罩。邓姐转身过来,我看见她的乳房真的是下垂了,有点跟上次不一样的感觉,或许是上次我看错了??
邓姐的乳晕很大,有钢化玻璃杯口那么大,褐褐的乳晕中间留著蚕豆般大小的乳头,我一把把邓姐拉到沙发上,双手捧著她一对豪乳,含住了一个乳头,用牙齿轻轻的撕咬著,继而又用舌头飞快的拨弄起来…………………………邓姐的手也加入了进来,四只手在她胸口混合揉捏著,她嘴里轻轻的哼著…………我已经开始大口大口的吮吸起来,我用两支手捧著一只乳房,形成一座山峰的样式,使劲的用嘴刺激她的乳头和乳晕,邓姐也跟著叫了起来。双手按住我的头,死死地摁在她胸口,深怕我离开似的。
电视里的两个女人开始相互舔著阴部。邓姐娇喘著问我:好弟弟………嫌不嫌气姐姐?
我扬起头,含著她的乳头轻轻摇了摇头,邓姐拉著我的手往她阴部伸去,那亲亲这里好吗…………………………很短的时间里,我想起了她是小姐,被很多男人搞过,身体一定不干净,还有师傅,就是因为被这些人惹上了性病。我的第一感觉叫我不能这样做。旋即,我又想起了眼前这个饥渴的女人,是她给了我第一次性的愉悦和完整的性经历,就是这样一个女人让我见识了自己男人的本色,是她已经证明了我是真正的男人,而不是小筠嘲笑中的窝囊废。
怕什么怕…………感情战胜了理智。我依旧是含著乳头点了点头。邓姐期待的眼神中马上闪现起兴奋地光芒。
起了身慢慢地退去了最後的一丝掩盖物,邓姐最私密的部位在我面前一览无余。微微隆起的小腹随著呼吸轻轻起伏著,应该是还没有生育过。黑黑的阴毛遮盖著阴部,两条雪白的大腿一条搭在沙发靠背上,另一条撇得很开,踩在地板上,人几乎是完全躺在了沙发上。这样一来,邓姐就呈大字型展现在我面前了。
我飞快的脱完了衣裤,坐在邓姐大腿之间,还是双手先伸向了那对饱满的乳房。
在我持续的揉捏中,邓姐的手也不由自主的加入了进来,于是我的手也就慢慢向下滑去,留下她自己的手继续玩弄自己的乳房。看了一眼邓姐迷离的眼神,我忽然觉得她微微张开的双唇好性感,在灯光下隐隐闪烁著诱人的色彩,我情不自禁吻了过去。
我几乎是压在邓姐身上,双手搂著她的腰肢,四片唇紧紧地贴在一起搅动著。
不时发出啧啧的声音。一阵激烈的热吻过後,邓姐喘著粗气推开了我的头,轻轻再次央求说:好弟弟,亲亲下面好不好……………我的嘴马上又封住了她的小嘴,并开始一点一点的向下游动,穿过粉劲、酥胸、停留在了深深地乳沟中,邓姐自己揉捏乳房形成的乳沟成了我玩弄的目标,我的舌头不停地在乳沟两侧卷动,我用我的鼻尖和脸颊使劲的蹭著,好好感受著这对迷人乳房带给人的愉悦。
邓姐见我老是玩弄乳房,迟迟不肯下去,有点著急的用手轻轻的压我的头,示意我快点于是我的舌头再次开始了旅行。滑过柔软的胸部,我的舌尖一路舔过邓姐的小腹,抵达了最吸引人的阴部。
邓姐的大腿很白,尤其是大腿内侧,明亮的灯光下白的有点刺眼,茂密的阴毛里两片阴唇颜色略深,微微的半张开著,阴道口里粉红的嫩肉不时还蠕动著,从阴道深处流出来的淫水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晶莹透亮,粘满了整个阴唇,并且一路流过了会阴和肛门,沙发上也已经有了丝丝印迹。
看著邓姐这慑人魂魄的桃花源,我浑身燥热,一边吞口水,一边调整了自己的姿势,先是凑近阴道用鼻尖嗅了嗅,一股女人特有的体香沁人心脾,随即伸出舌头轻轻的顺著肉缝向上一卷,从会阴一直掠过。我明显的感觉到邓姐身子扭了一下,与此同时,一股淡淡的咸味刺激著我舌尖的味蕾,这种刺激直接传向了我的大脑,挑动著我最兴奋地那根神经,从大脑皮层产生的原始兴奋顷刻间传到了我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原来女人阴道里的体液对于男人来说居然是这样的刺激。
于是我不再犹豫,一口就贴了上去,尽情的享用著邓姐的娇羞私处。
我轻轻的含著一侧阴唇,在嘴里用舌头慢慢地感受著,一阵吮吸过後,我觉得邓姐分泌出的的淫水不单单只是淡淡的咸味,而是一种充满了美妙刺激的味道,让人越舔越兴奋,越舔越想舔。
邓姐的腰肢慢慢扭动,嘴唇紧紧抿住轻轻的哼著,一只手揉捏著自己的乳峰,一只手压在阴部,指尖拨弄著湿润的阴唇。我用手指扒开邓姐的阴唇,粉红的阴道口一览无余,我用另一只手的食指轻轻的在阴道口点了点,然後慢慢的插了进去。邓姐的阴道里很热,可以说是有点烫手,在这个温暖湿润的地方,我的手指尽情的搅动著,我甚至能感觉到邓姐阴道里的蠕动,淫水顺著手指汩汩的涌出,我用嘴一点一点的吮吸著,舌尖使劲的拨弄著阴,手指亦不停地抽插著。邓姐似乎忍不住了,嘴唇紧紧地咬著,腰肢扭动得很厉害,过了一会儿我抽出指尖,用嘴封住她的阴道,舌头使劲的往阴道深处探寻,现在我满嘴都是淡淡的咸味,我也顾不了这么多了,舌尖全力搅动,原来给女人口交是这么刺激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都觉得自己的口舌已经没有力量了,我慢慢的从阴道里退出我的舌尖,邓姐也感觉到了:累了么?
恩,有点。我答道休息一下吧我用嘴轻轻含著邓姐的阴唇,时不时用鼻尖磨蹭著她的阴。邓姐的阴部和我的脸都已经湿漉漉的了。
插进来吧,我想要了,邓姐满脸绯红的说道。
我起身以後,刚想进入,邓姐突然拉住我,来,让我亲亲我的小宝贝!
于是我挺身站在她面前,阴茎骄傲的挺立在邓姐脸边,邓姐握著滚烫的阴茎,张开小嘴含了进去。慢慢的吐纳著。
说实在的,这时候的我已经是欲火焚身,一心就想插进她的阴道所以我没让邓姐亲几下就拔了出来,一把把她推倒在沙发上,让後压了上去。
这次我的阴茎非常准确的找到了位置,我挺身一送,顿时感到自己的阴茎进入了一个温暖湿润而且柔软的洞,致命的快感马上充满了整个大脑,于是我使劲的抽送,邓姐卷在我的身下发出了淫荡的叫声。
好硬哦…………………邓姐娇嗔,舒服不?
舒服死了……………有了邓姐的肯定,我更加卖力的日了起来。交媾的地方发出劈里啪啦的水声,原始的快感一次又一次的刺激著我的中枢神经,我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体位,双手抓著邓姐的双峰使劲的揉捏,腰肢卖力的抽送,阴茎在她阴道里左突右突,威风之极。
阴茎每一次的大力抽送,邓姐都会轻声的啊一下作为回报,我看著她的淫水顺著阴茎的运动大量的喷涌出来,沙发上早就水淹七军了,于是我猛地来了两个大力插入,邓姐身子也跟著猛地一震,插到最深处的时候我一下子停了下来,死死的抵住,停顿了好几秒。
邓姐忙问道:怎么,想射了?
我没有回答,一下子就拔出阴茎,飞快的蹲下身子,用嘴一口就堵在阴道口,使劲的吮吸著邓姐的淫水。舌尖也模仿著阴茎,在阴道里来回伸缩弹动。邓姐流出的淫水又一次滋润了我的味觉,我有滋有味的品尝著这人间珍露,并且时不时的舔食著邓姐的阴部周边、大腿根部。
邓姐没有料到我会这样搞:坏死了你,我还以为你射了呢。
我吮吸完以後舔了舔嘴唇,站起来一脸坏笑地说:才没那么快呢,今晚上我要日你一晚上…………………………邓姐也不示弱,笑著说:姐姐今晚随你怎么搞,就怕你没那本事……………那就试试,我一边淫笑,一边又扑了上去,这次没找对地方,插空了。
邓姐也是一脸淫笑:地方都找不到,笨蛋…………说罢邓姐伸手握著我的阴茎对准自己的阴道口,我顺势一下子就又来了个猛地,邓姐一下子就大声啊了出来,抽出手在我背上拍了一下,娇嗔到:坏死了,插那么深,你不心疼姐啊?
我不等邓姐再说什么,马上就一口亲住了她的嘴,双手绕过她光滑的後背将她搂住,邓姐的乳峰紧紧地贴在我胸口,我一边和她亲吻,一边抽动腰肢,下身使劲的碰撞著。
男女之间就是这样,不认识的时候像隔著一张纸,一旦捅破了就不会再有什么隔阂,该干什么就会自然发生。我和邓姐只不过是在洗头房第一次认识,并有了一次性生活,可是现在呢,我已经是和她想怎么搞就怎么搞了,我可是做梦也没有想到的。
我把邓姐压在沙发上猛日了好一阵子,可能是邓姐也觉得这个姿势她已经受不了了,她一边迎合著我的抽送,一边说,我们到床上去吧,你压痛我了。
我一把搂住邓姐,一挺身,阴茎深深地抵住她的花心,说了句:抱紧我。
然後我腰部一发力,把邓姐从沙发上抱了起来,邓姐也搂住我的脖子,双腿盘了起来夹著我的髋部,我顺势将手调整到了邓姐的肥臀下,重新搂紧了她。邓姐在我身上调整好以後,我就抱著她往卧室走去,我还一边走一边搂著她的肥臀,手臂上下抬动,这样子阴茎就在她的阴道里不停地抽动起来,到了床前我也没有急著把她放下去,就这样抱著她干了起来。
其实这个姿势很舒服,我用手臂就可以控制插入的力度,搂著邓姐的肥臀,插著她的阴道,俯下头亲吻她的乳峰,简直就是神仙般的生活。
等我觉得累了以後,我把邓姐放了下来,邓姐一下子就舒展在大床上,自己就岔开大腿,召唤著我去日她。我也毫不示弱哦,一把抬起邓姐雪白的大腿,上床蹲在她面前,自己握著阴茎对准湿漉漉的阴道口,我要看著阴茎一点一点的插进去。
邓姐的阴道口微张著,阴唇就像是两片小嘴唇,不时蠕动一下,阴毛已经全部湿了,我把龟头轻轻的抵在阴道口,阴唇慢慢的张开,我看著龟头一点一点的往里面钻,阴唇也越张越开,而且有点内凹,就像是在使劲吸阴茎一样,一直吸到到龟头慢慢消失在阴道口的粉红色肉芽里。等我把全部龟头送入阴道口後,我停止了继续深入,而是又往外面拔出来,刚才微微凹进去的阴道口和阴唇这时都慢慢凸了起来,就跟嘴唇吐东西一样撅著一样,我觉得好看极了,所以就用龟头在邓姐的阴道口玩弄起来,直搞得她的阴唇一张一合,而且每拔出来一次都回发出波波的声音,简直太刺激哦。
但是邓姐不干了:快点全部插进来啊………………!
我不是在插吗?我答道我要你全部插进来……………邓姐娇声说道我想玩玩…………还没等我说完,邓姐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绕到我身後,一把搂住我的臀部,使劲的把我往他身边一拉,这下子阴茎一下子全部插了进去,全部消失在她的阴毛里。邓姐仰起头啊的一声叫了起来。我这时把著她的双腿,跪在她身下,使劲抽插著邓姐的阴道。阴茎在她光秃秃的下身进进出出,不停地带出淫水滴落在床单上,邓姐也满脸绯红,大声的呻吟起来,我也更加卖力,每一次碰撞都会搞得她全身颤抖,两个乳峰在她胸前剧烈的波动,我觉得自己的下身越来越热,劈啪作响的肉体碰撞声和邓姐的淫叫声交织在一起。
快点……………………邓姐闭著眼张大著嘴,一边哀叫著双手一边在我身上胡乱的抓起来,我略微调整了一下体位,往她靠近了一点,然後完全放开加快了抽送频率和力度,阴茎在邓姐湿润的阴道里飞快的抽插著,邓姐反应更加剧烈,几乎是大声喊叫起来,我觉得她的脸都像是变形了一样扭曲著,一对豪乳在我面前变成了跳动的肉弹,腰部的赘肉也抖动起来。邓姐的阴道时不时紧紧地夹了一下阴茎,而且一次比一次剧烈,次数越来越频繁。
不知道猛干了多久,最少也有5 分钟後,我开始觉得自己大脑有点缺氧,身子开始僵硬,腰肢开始不听指挥了,我拼劲全力最後猛刺了几下,在精门大开的一瞬间,我扑在了邓姐身上,阴茎在他温暖的阴道里尽情的射著,猛烈地喷著精液,邓姐的阴道也急剧的有节奏的收缩著。
射完精後我死死的压著她,我感到我们都在急促的喘著粗气,邓姐的手在我後背抚摸著,然後拍了拍,示意我下来。我翻身瘫倒在邓姐身边,邓姐起身抓了一把卫生纸捂在自己的阴道口,有节奏的收缩著小腹,慢慢的把我射在里面的精液排出来。
看著一动不动的我,邓姐满脸绯红,又轻轻打了我一下:还说想日一晚上,就这样就完了……………………,笨蛋…………这时的我无话可说。
邓姐帮我打扫完阴茎的卫生後,到卫生间冲凉去了,我看了看时间已经11点多了,算起来差不多搞了3 个多小时,实在是累啊…………不知不觉中我睡著了,邓姐什么时候钻进我的被窝也不知道,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年元旦。
这一夜睡得很死,第二天醒来时天已经亮开了,我睁著朦胧的睡眼揭开被子仔细看著身边一丝不挂的邓姐。窗外的阳光折射进来,邓姐的身子就像羊脂一样光洁嫩滑,侧卧著的她身材凹凸有致,胸口双峰随著呼吸轻轻的起伏著,我禁不住伸手握著乳峰开始揉捏起来。邓姐很快就醒了,看见我玩弄著自己的乳峰,邓姐撒娇的问道:我的奶子大不大?
我一边揉捏一边说道:大………邓姐自己也摸著乳峰,坏笑著对我说:我这也叫大啊,你没见过比我这还大的呢………………以後你见多了就知道我这不算大呢。
刚说完我就感觉到邓姐的手伸到了我的裆部,握住了微微发硬的阴茎,邓姐一边抚摸著阴茎,一边仰起头笑著说:昨晚有人说大话,要搞一晚上呢…………
…………我听了後手上微微使劲,抓了乳峰一把,说道:你还说………………把我都累惨了呢!
是是是………邓姐笑了起来,我的好弟弟昨晚累坏了……………姐姐会补偿你的。
说完就用手开始套弄起我的阴茎。
我不停地揉捏她的双峰,回应著阴茎传上来的刺激。邓姐笑著说你们男人这玩意儿真奇怪,软的时候就那么一点大,跟泥鳅一样软绵绵的,硬起来咋会那么长那么硬呢,是不是肚子里有根会伸缩骨头啊?
我没有回答他,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而是反问她:你奶子怎么没有奶水啊?
这句话把邓姐逗笑了,她笑著回答:那是你没有使劲吸,怎么会有啊,然後一挺身,把自己的双峰挺得高高的,对著我的脸说:来呀,使劲吸两口,看姐有没有?
真的?我满脸疑惑,半信半疑的卷曲著身体亲了上去,这次我真的是使劲在吸,双手也帮著挤弄,乳头在我口里被拉长,邓姐的身子也开始扭曲起来,可是无论我怎么用劲,始终都没有吸出来。邓姐咯咯的笑起来了,笨蛋啊,没生小孩哪里会有奶水啊,你可真是笨……………我上她的当了。
我抓著她的双峰使劲抓了几把,算是报复,邓姐笑得更开心了,手里也没有忘记套弄阴茎。我感到自己的阴茎在她的手中又硬了起来。
好弟弟,姐来伺候你………………邓姐说完亲了我一下,身子慢慢向被窝里滑去,最後她伏在我的腹部,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龟头传上来的刺激让我浑身一震,阴茎不由自主的翘动了一下。
邓姐扶著阴茎根部,舌尖围绕著阴茎不停地舔,一点一点的仔细舔著,从蛋蛋一直到冠状沟,然後是龟头,舔到顶端的时候邓姐微微起了一下身子,埋下头张开小嘴把龟头含在嘴里吮吸起来。
邓姐的嘴唇不停地拨弄著冠状沟,舌头也飞快的袭击著含在口里的龟头,搞得我禁不住的翘著阴茎,而且是不由自主的,几次都从她嘴里滑了出来。
还想跑啊…………邓姐使劲把住阴茎根部,一次一次重新把龟头含进嘴里继续吮吸。我一只手不停地揉捏乳峰,一只手轻轻捋著邓姐的秀发,抚弄著她的面颊、耳垂。躺在床上享受著这无比的幸福。
过了一会儿,邓姐吐出我的龟头,坐起身子,手不停地套弄起来,然後俯下身将阴茎又一次含在嘴里。这次不同的是她的手在套弄的同时嘴也开始套弄,差不多一大半阴茎进入了嘴里。这时阴茎的感觉就像是在阴道里里抽查一样爽。
我不由得微微挺著腹部迎合邓姐的吸入,阴茎在她嘴里进进出出,胸口的双峰不停地随著邓姐的摇动而起伏,简直爽死了。
我于是加大了腰部的动作,邓姐的手也拿开了,我感到阴茎几乎是全部插进了她的嘴里。邓姐这样猛吸了好几次过後,吐出阴茎伸直腰,喘了几口粗气,笑著说:舒服不?
嗯,我点了点头邓姐手上不停的套弄著,又一次弯下身子含住了阴茎,这次
我用手轻轻摁住她的头,等她快含完的时候使劲压著,不让她松口。阴茎死死的抵在了她的嘴里,鼻尖紧紧地贴著我的小腹。过了一会儿,邓姐开始挣扎起来,我听见从她口里传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看来她是受不了了。于是她使劲挣脱,吐出我的阴茎,紧跟著就是一阵干呕:你想憋死我呀………没有啊,这样好舒服的……………我回答道等邓姐歇了口气,我的手又开始使劲把她的头往下身压,邓姐似乎有点不愿意了:还来啊,小弟弟这么长,我受不了的…………再来一次嘛…………我央求到。
就一次哈………说完邓姐又含住了阴茎,我慢慢的挺著身子,阴茎在她嘴里抽插著,但是没怎么使劲,插进去的幅度不大。我觉得阴茎插在口里的感觉比阴道的感觉差多了,虽然也是温暖湿润,虽然还有舌头在里面搅动,但还是没有那种插在阴道里的充实感。于是我抱著她的头开始发力,随著阴茎的深入,我感觉到了邓姐的抵触,她的头使劲的往後仰,但我怎么可能松手呢,最後阴茎每一次深入都完全插进了邓姐的喉部,随著我插入速度的加快,她在我身下呜呜的哀号著,头颈乱扭,但是我没有理会,继续猛插著,直到邓姐的手使劲的打我,我才松手放开她的头。
邓姐一吐出我的阴茎,马上剧烈的发著干呕,你想搞死我啊……………我笑著说,知道我的厉害了吧…………等她休息片刻过後,邓姐又翻身骑到了我身上:来,该你了…………说罢跨到我胸口,双腿岔开蹲了下来。一个成熟女人的阴部再一次展现在我面前,距离是如此近。洁白的大腿,又黑又浓的阴毛,微微张开的阴唇里粉红色肉芽轻轻蠕动著,阴道口已经流出了晶莹的淫水。
邓姐双手扶著床头挡板,身子一沉,整个阴部送到了我嘴边,我还等什么呢?
我张开口美美的享受了起来,不放过邓姐下身的每一个地方。舌尖在四处游走、鼻尖和下巴到处厮磨,我的脸和邓姐的阴部湿得一塌糊涂。我细细品尝著淫水的味道,成熟女人的淫液真是沁人心脾啊。
我的舌尖再次进入了深深地阴道,探寻著阴道四周的一切邓姐也完全放松了身子,整个阴部都压在了我头上,并不停的扭动著。这时候的我忽然想起了女人尿尿的地方是在哪里呢?
亲吻她的阴部一段时间以後,我推开了邓姐的身子。邓姐埋头看著我,一边扭动肥臀一边说:我的水多不多?
多………都要淹死我了……………邓姐咯咯的笑了。
你的尿是从哪里拉出来的?我问道邓姐几乎是笑出声来,搞了这么久你还不知道啊?邓姐腾出一只手,指尖轻轻扒开自己的阴唇,说就是这里呀…………我仔细的看著,在阴唇交接的部位,阴蒂和阴道口之间的确像是有一个小小的口子。
我用自己的手指轻轻戳了戳那个位置,果然还隐藏著一个小小的洞。
就是这里呀小笨蛋…………邓姐笑著说。
这次我自己抬头又亲了过去,邓姐的手指把自己的阴唇扒得很开,我尽情的舔著阴道口,时不时的伸进阴道搅一下,到後来我连肛门都不放过,也舔了起来,但是肛门很紧,舌尖没法进入。
好了…………插进来吧……………邓姐显然是受不了了。她退了一步,蹲在了我的腰间,自己扶著阴茎,对准阴道坐了下来。噗哧一声我的阴茎就全部插进了湿润的阴道。然後邓姐就开始在我跨上下抬动肥臀,开始的时候还没怎么用力,因为我还可以从我们的阴毛之间看见小半截阴茎没有完全进入,但是邓姐的跳动越来越剧烈,下身的碰撞声越来越大,阴茎在两个人的阴毛里飞快的闪现,我的龟头也感觉到了在邓姐阴道深处碰著什么东西了,後来才知道那就是她的子宫口。
邓姐进入了一种亢奋的状态,头发完全散了,满脸绯红,双峰挂在她胸前兴奋的跳跃著,每一次的碰撞都死死的刺激著她的子宫口。在一阵近乎疯狂冲击过後,邓姐大声的呻吟起来,我感到她的阴道在飞快的收缩,一次比一次剧烈,夹得阴茎好爽,最後邓姐重重的坐在了我的跨上,大口的出著粗气,阴道死死的夹著阴茎,大腿也收紧了,夹著我的腰。与此同时,阴道深处的龟头感觉到像是被什么液体包围了起来。
邓姐坐在我身上好长一段时间,等她缓过气来:爽死了……………说完又开始在我髋部前後蠕动,阴茎在她阴道里动作幅度不大,但是龟头却反复拨弄著子宫口,连我也觉得这样好爽。
邓姐的动作越来越大,磨得我的阴埠有些生疼,但是龟头传来的快感使我没法拒绝这种原始的快感,任由她疯狂。最後邓姐再次大声呻吟起来,阴道猛烈地收缩,这次我感觉到她的淫水几乎是喷了出来。
邓姐翻身躺在了身下,大口大口的喘著气。女上男下就是好,自己一点都不累。我觉得这种姿势还很享受。
邓姐这时悠悠的说:好久没有这么畅快了………………于是我又翻身,看到刚才交媾的位置上,床单已经淫迹斑斑,我把邓姐压在身下,咬著她的耳朵说:我还没有爽呢…………邓姐会意的岔开腿,我一个猛扑就全部插了进去。
身下的女人这时候似乎没什么反应,一言不发,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屋顶,简直是漠视我的存在。我哪里知道邓姐这时还在回味刚才的性高潮啊。
于是我有点发怒般的使劲冲击著她的阴道,整个床都开始嘎吱嘎吱的叫起来。
坚硬的阴茎在她阴道里上下翻飞,我不停的调整著插入的角度,给自己最大的快感。
过了一会儿,邓姐说:我脚岔疼了,换个姿势把。
等我拔出阴茎,邓姐翻身趴在床上,屁股撅得高高的。肥美的臀部展现在我面前,不用她教,我立马跪在她身後,抱著她的腰肢,对准阴道就来了个猛虎扑食。要说这老汉推车的姿势就是好,阴茎插入得更彻底,而且清清楚楚的能看见自己的阴茎插入的过程。实在是让人大呼过瘾。
我已经进入了亢奋状态,双腿跪姿用不了手的支撑,我的手可以肆意玩弄邓姐的身子,而且重心很稳,每一次的插入都是拳拳到肉,针针见血,邓姐再一次大声呻吟起来,开始的时候还前後晃动身子迎合我的冲击,但是随著我力度的加大,明显感到她受不了了,身子开始往前跑。
我俯身抱著邓姐的双峰,不许她闪躲,腰间发力,加快了频率,下身交合部劈啪作响。邓姐开始大声的求饶,你插得太深了,疼…………伴随著邓姐剧烈的扭动和哀号,我直起腰,搂著她的腰,用接近疯狂的力度和频率使劲撞击著阴道深处的目标,邓姐的淫水被阴茎一股一股的带出来,两片阴唇左右翻飞,肥臀已经被我撞得绯红。
在一阵歇斯底里的抽动中,我身子慢慢开始僵硬,最後阴茎一次猛冲进阴道过後,战斗戛然而止,我整个人就像泄了气一样伏在邓姐背上,死死的抵著她的肥臀,阴茎在她阴道里喷著精液,感受著邓姐阴道收缩带来的最後快感。
过了一会儿我们两个人都喘著大气一起倒下,阴茎软绵绵的滑出阴道。淫水混合著精液马上流了出来。
下午又要洗床单了,坏蛋你把我搞惨了………………邓姐捂著自己的阴道红著脸说。
我哪还有力气去争辩呢。
去冲个凉,等会儿吃点东西,邓姐光著身子下了床。我也起身跟了进去。
冲完凉出来一看,都11点过了,邓姐穿了条小内裤,随手从床头柜里找了条内裤递给我:这是以前买的,新的,没穿过。
穿好以後邓姐已经戴好了胸罩,穿了件睡袍,我也连忙穿好了自己的衣服。
邓姐用微波炉把昨晚打包的食品热了热,然後我们一起吃了起来,边吃边聊,我才从她嘴里了解到她的一些情况。
邓姐是湖南人,名字叫邓清芳。20岁到广东,进了一家电子厂,後来又到过鞋厂,玩具厂。在玩具厂的时候被香港老板看上了,禁不住软磨硬泡做了香港人的二奶。老板给她买了这套房子住,房产写的是她们两人的名字。可惜好景不长,香港人前年出车祸死了,厂子被香港人的老婆卖了。失去了依靠邓姐只好一个人住在这里,幸好香港老板留了些钱给她,不然的话还不知道该怎么生活。
那你为什么不找个人结婚?我问道结婚?我们这种人谁还要?不怕你笑话,前两年被那个老鬼搞得浑身是伤,身体早就垮了,幸好老鬼死得早,不然的话…
…………邓姐说到这里脸上一脸的无奈。我也没有继续问下去。
现在这样不是挺好吗?想玩的时候就去老孟的店子上打打牌。没事就在家休息。邓姐继续说著。
老孟?
看著我一脸疑惑的样子,邓姐又说到:老孟就是那家洗头房的老板娘,是我以前很好的姐妹,在电子厂里干了好多年,关系很好。没事的时候我经常去玩儿,打打牌,聊聊天。身体需要的时候在那里遇见合适的男人也会放松一下。
邓姐如此爽快的说出了这些,我都觉得不好意思了,而且觉得有些尴尬。
我也不是经常找男人的,我不缺钱,只是有时间觉得空虚,你不会嫌弃姐姐把?我可不是出来卖的。邓姐说完这些便看著我等待我的回答。
说实话,这时的我已经有点依恋这个成熟而诚恳的姐姐了。我急忙说道:不会的,邓姐,你是我第一个女人,是我的好姐姐………………听了这些,邓姐笑了:你把第一次给了我,不觉得吃亏?我可不是什么处女哟,……………我连忙打断她的话:邓姐你对我很好,我也会对你好的!真的。
邓姐停下了拿著筷子的手说:那你想怎么对我好?
这……这………我一时又有点结巴了,不知道怎么回答。
只要你肯来多陪陪我,我就高兴了,邓姐看我说不出个什么名堂来,自己说出了要求。
没问题……………我满口答应。
元旦休息几天?邓姐问道。
我这才想起明天要上班,于是说:明天就上班你在哪个厂?
**鞋厂。
哦,**鞋厂,那你认不认识兰小宇,也是你们厂里的,女的,30岁出头的样子。当干部的?
我飞快的回忆起厂里我所认识的所有人,就是想不起有这么个人。只好说:不认识。
她和我关系还可以,你有事可以给我说,让她帮个忙还没什么问题,邓姐说道。
好的,我答道。
吃了饭睡会儿吧,下午吃了晚饭再回去,要不明早赶回去也来得及,邓姐征询著我的意思。
下午就回去,不然人家问起来还不好说,我答道行……………下午好好休息吧,说罢邓姐起身伸了个懒腰:我还要做面膜,碗就放这里,你先去休息吧。
邓姐说完刚转身又扭过头来说:等等,我去把床单换了,于是我坐在沙发上等她换了床单就倒在床上,衣服都没脱,拉过被子搭在身上就睡了。因为太累了的缘故,很快就睡熟了。
一直睡到有人叫我,我才醒过来,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懒猪该起床了………………邓姐在床边拉开我的被子,拍著我的肩膀。
哦………我揉著惺忪的眼睛坐了起来,邓姐已经换了衣服,穿的是低胸T恤。
看样子时间不早了。
洗个脸,下去吃饭了…………邓姐一边说一边走出了房间。等我洗完脸,邓姐已经穿上羽绒衣,坐在沙发上了。
出了门,邓姐的手自然地就挽住了我,我们一起来到了电梯间。一边说笑著一边等待著电梯。过了一会儿,电梯门开了,奇怪的是里面的两个女人都带著口罩。令我十分诧异。邓姐倒也没什么,依然挽著我的手站在那两个女人身边。
出了门厅,我才悄悄地问:为什么那两个人戴著口罩?
好像是有什么瘟病,我也不十分清楚,听说很厉害的,都死了人的。邓姐回答说:我才不信呢这时候我也记起前几天梁小姐也这样对我说过好像有什么传染病流行了。看来真有其事。
就在路上的一家便当店,我们吃了晚饭,邓姐紧紧挨著我坐,腿不停的靠著我,手也时不时的摸著我的大腿,搞得我挺不好意思的,因为有几个人老是向我们这边瞄著也不知道是看我还是看邓姐的胸口。吃晚饭天已经有点暗了,我们手挽手开始往工厂方向走。
没过多久就来到了洗头房街对面。邓姐拉著我的手小声的说:你什么时候又来找我?
我不加思索的说:过几天吧…………嗯……那你不要忘了哦,姐等你………
邓姐满脸依恋的说。
这是我的手机号,来的时候先打个电话,我等你……说完给我一张写著号码的小纸条。我看了看135****5831 嗯,我会先给你打电话的,我说完将小纸条收进了口袋,那我过去了先…………邓姐松开我的手:记得来啊…………我依依不舍的看著邓姐过了马路,一路上她也不停地回头看我,见我还在原地没动,邓姐喊道:快回去吧小伍……………说完就拉开洗头房的门进去了,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回到厂里天色已经黑了。我刚走经宿舍,守门的苟胖子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著我,可能是因为我自己才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所以我显得有点慌张,几步就进了寝室里。寝室里只有两个江西同事在聊天。
伍平你到哪里去了?其中一个问我没去哪里,到我老乡家里玩儿去了。我回答道。
这时我听到走道里急匆匆的脚步声,旋即,一夥人钻进了寝室,为首的正是刘圃军。
你他妈的敢打我的老婆…………………姓刘的一上来就大大咧咧的骂到。我这时才想起昨天下午我打了小筠一个耳光。还没等我申辩,姓刘的一下子就扑了过来,一拳打在我脸颊上,我一下子就满眼金星…………再後来我就被几个人围著,拳头雨点般的落下来,我只好奋力的抱著头,根本还不上手,随後又被一脚踹倒在地上。
倒下後我看见门口苟胖子惊恐的喊著不要打了,但是没人听他的,两个江西同事也是呆站在一边,不知所措。几个人围著我一边叫骂一边不停地踢,最後我觉得头部被什么重重的打了一下,脸上一热,以後的事觉再也不知道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病床上,光线很刺眼。等我适应了才发现,小姨、伍田华、松松他们还有车间的其他工友围在我床边,我的头包得跟粽子一样,手背插著吊针。
醒了醒了,伍田华叫了起来。
门外又进来几个人,梁小姐、黄保安、还有刘圃军的姐姐都进来了。
梁小姐首先问我:伍平你觉得怎么样?
没事…………我吃力的说,就是觉得头痛。
其他地方感觉怎么样?梁小姐紧接著问。
虽然我其它地方也是痛,但是我还是说没事。
梁小姐这时回过头对黄保安说:黄队长,你来问吧。
黄保安于是来到了我面前,首先就对我说,这件事希望你如实说明情况,我们才好处理。我点了点头。黄保安拿出一个小型的录音机,打开後就问:昨天下午你「是不是在厂门口遇见了付小筠?我点点头说是。他接著问你是不是打了她?
我点点头说是。
你怎么打的?
就打了一个耳光。
有谁看见了?
我摇摇头。
那你抢他的手机没有?
抢手机?我记得我打了她就走了啊,难道他的手机被抢了?我摇摇头说没有?
那你昨晚去哪里了?黄保安继续问道。
我去朋友家玩去了。
你走路还是骑的摩托车?
我走的路,没有骑车。
好了,我问完了,你休息吧,黄保安关了录音机,和梁小姐、刘小姐一起走出了病房。
我扭头问小姨:小筠手机被抢了?
嗯,小姨答道。
人受伤没有?
没事。小姨回答道。
这时门外传来争论声,梁小姐说道:这事很明显不是伍平抢的,付小筠说的是骑摩托车的人抢的,人家是走路出去的,明显对不上号啊。刘小姐也针锋相对:那可不一定,你说不是他抢的,那为什么昨晚不回厂,显然有问题。这时候医院里有人出来制止她们的争吵,于是她们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再也听不清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们又进来了,而且那个本地经理也来了。
後来她们当著大家的面提出了以下解决方案:按工伤先进行治疗,恢复以後再处理。
两天以後我出院了,厂里来车把我接回了宿舍。梁小姐和几个工友扶著我上楼。上楼的时候苟胖子满脸堆笑:回来啦?我点点头微笑一下算是礼貌的回复了。
梁小姐他们把我安顿在床上,然後围著我问长问短的。最後走的时候梁小姐说,你头上缝了12针,要过了8 号才能拆线,好好休息,我都安排好人来给你送饭,不要担心。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说完又交代了几句转身就出去了。身边留下一个工友陪著我。
这个同寝室的工友叫李方显,江西人。他告诉我那天梁小姐和刘小姐吵得很厉害,刘小姐咬定是我抢的手机,因此他弟弟才砍了我。而梁小姐坚决不认同,最後梁小姐和黄保安都说干脆报警,让警察来调查,再加上本地经理的压力,总算拿出了折中方案。决定按工伤处理,带薪休假,说完李方显不无轻蔑的说,这都他妈什么事啊,砍了人工厂出钱医病,凶手屁事没有。早知道真该报警。
晚上当我独自躺在床上休息的时候,黄保安进来了。也是笑著问我:伍平,好点没有?我想起身,但黄保安不让我动,说:你好好休息,没事儿,他不敢再来了,事情已经搞清楚,你没抢手机。其他的事你们梁主任会替你处理好的。说完就走了。看著黄保安离去的背影,我再也记恨不起他来,虽然就是这个人进厂第一天就打了我一顿。
就这样,厂里每天有人替我打饭,梁小姐也来看过我几次,还买了点水果和一听奶粉。我对梁小姐说:我真的没有抢手机。梁小姐一边帮我冲奶粉一边说:我知道你不会的,但是现在先养好伤,那个王八蛋不会来整你了,再来我一定报警,抓他去坐牢,大不了我不要这份工作了。我这才明白,为了我这个员工,梁小姐承受了多大的压力。
不到8 号我就可以自己下床活动了,所以我没有再让李方显陪护,而是自己一个人在寝室里休息,也不知道是那晚上搞得太厉害了还是後来流血过多,老是觉得很疲倦,多走几步都累。
到了8 号那天,厂里派车把我送到医院,揭开纱布以後医生说还不敢拆线,再过几天再来,于是换了药,用一个纱罩戴在头顶就又回来了。经过几天的休息,我觉得自己已经可以自由活动了,所以我到车间办公室找到梁小姐。想回车间。
梁小姐马上制止了我:你开什么玩笑,头上包著这么大一块纱布就想上班?
再说你还没拆线呢,没事继续休息,工资又不会扣你的,有我呢……………说完叫我回寝室睡觉。我说我都快睡傻了。梁小姐马上说:要不这样你到我寝室里看电视,在我那里休息怎样?我头摇了摇说这样不好,梁小姐也没办法了,要不你就出去走走,我给你开出门条。哦对了,那晚上你到底去了哪儿?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总不至于说我找了个姐姐,晚上到他家里睡觉去了。
于是我只好撒谎说自已有个老乡在另一家工厂,那晚上到他家喝酒去了。
有了梁小姐的出门条,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出厂门了。而且出门条上写的是元月8 日至元月20日均可以出厂,理由是去医院换药,这样看来春节前我都基本上不用上班了,因为1 月31日就是农历的除夕了。
但是我没有出去,因为我这副模样哪敢出门呀。还是老老实实呆在寝室里吧,这几天倒是和苟胖子混熟了。其实他人也不是很坏,这段时间倒是经常给我讲一些厂里的绯闻。从他嘴里我知道了梁小姐和刘小姐真的都和本地经理有一腿,只不过梁小姐在先,後来姓刘的抢了她的位置,这都是几年前的事情了。
14号那天,我一个人终于出了厂门,独自来到医院把线拆了,因为是被医院剃了光头缝的针,我想买顶帽子遮住,所以来到了一家超市。在我选帽子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邓姐也在这里买东西。可能是我模样已经变了,我发现她时已经很近了,而她没注意到我,等她看见我时我从她眼里看出了惊异的目光。
伍平,这是怎么啦,谁打你了?邓姐脸色一下子就阴了下来,走,跟我说说怎么回事。来到她家中,邓姐心疼的摸了摸我包著纱布的伤口问:还疼不?我告诉他今天才拆的线,然後我就一五一十的把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讲给她听。邓姐也为我感到不平。于是就问我,砍你的人叫什么名字?我告诉他叫刘圃军,也是我们厂里的。于是邓姐当著我的面打起了电话:喂,小宇啊,我是邓清芳,……
………你好你好……………有件事想问问你…………………你们那里是不是有个刘圃军………………对对对……………哦……………………哦……………………
没事儿………………要不这样,你有空带我认认人……………………好的好的,晚上我过来,好的…………………再见啊……………到时候给你电话……………
再见。
打完电话,邓姐说:我找人帮你出气。我赶忙说不要了,其实我也不想把事情搞大。
怕什么,凭什么砍你几刀还没事儿啊,我跟你说,现在就是不能怕这种人,越怕越欺负你,出了事姐顶著。邓姐说完又打起了电话:老孟啊,小四他们在吗?
…………是这样,我有个亲戚有点事儿,想找他们帮帮忙,……………那这样,我等会儿过来……………就这样。
说完邓姐对我说,放心,姐有分寸的。这几天你怎么不早点来找我啊,你看你这几天就瘦成这样,今天一定要血债血偿。今晚就别走了,住姐这儿,姐给你弄点好吃的补补。
我赶忙说:不行啊,我没跟厂里说,到时候怕不好吧。
反正你都在休病假,你回去给那个梁小姐说说,这几天就住我这里好了,流那么多血不吃好点恢复得慢,你要不好说我再给小宇打个电话,让她去帮你请假。
邓姐说完就又要打电话。
别……别………姐,我听你的,今晚我自己回去说,明天再来行不?我央求到。
那好吧,想吃点什么,姐给你弄,下午再回去………于是那天中午邓姐叫了好多外卖,说实在,厂里的生活真的没法跟这儿比啊。
下午我和邓姐一起下了楼,我回厂里,她去了洗头房。晚饭过後,我就到办公室找到梁小姐。由于头上戴著顶帽子,样子有点怪怪的,所以我觉得所有的人都在笑我。到了办公室,梁小姐一个人在里面填表,听见我敲门,梁小姐抬起头来看著我就笑了,并示意我进来。还没等我开口,梁小姐先问起来:伍平今天到哪里去了?中午吃饭怎么没见著你?
我去医院拆线去了,拆完以後我到我老乡家里去玩儿了一会儿。我答道哦,拆了线了,你自己去的?医生检查了怎么说,有没有什么问题,花了多少钱?梁小姐一连串的问题冒了出来。
医生说没什么,就让多休息,别剧烈运动,小心伤口,也没花钱。我一一答道。
那就好,找我有事吗?梁小姐问道。
想请个假到我老乡那里玩几天。我心里七上八下的说了出来,深怕梁小姐追问。
你什么老乡啊,怎么没听说过?梁小姐一脸疑惑。
是我一个远房姐姐,她在这里打工。我答道。
原来是你亲戚啊,远么?梁小姐真的追问起来。
不远,就在镇上哪家厂?梁小姐还真的不依不饶问到底。
幸好我记住了邓姐说过她原来打工的那家在寮厦的玩具厂,于是就报了出来。
哦,是那一家啊,行,你去吧,伤口好得差不多就回来啊,你们有电话吗?
有事怎么找你?
电话没有,我也玩不了多久,姐姐姐夫都上班呢,最多4 、5 天就回来。
我凭空编出一个姐姐姐夫来应付梁小姐。
那好,注意伤口,别感染了,还有记得我给你说过的外面闹瘟病,最好少去人多的地方,梁小姐叮嘱到。
谢谢梁小姐,那我下去了。说完我退出了办公室。
那天晚上刘圃军在外面被人打了,手臂骨折。具体的经过是第二天我从邓姐嘴里了解到的。
邓姐先是叫一个穿著暴露的姐妹在街上故意去碰了那个浑小子一下,然後就借故吵了起来,等打手一围上来好戏就开始了,最後打完了所有的人一溜烟全跑了,厂里的保安跑过来时毛都没有。
第二天一早我从苟胖子那里听到了一个版本:说是姓刘的在街上吃人家女孩的豆腐,被狠K了一顿,老苟讲得是眉飞色舞,好像他在现场看见的一样,甚至于是哪个人打了一拳,打在哪里都说的有鼻子有眼的。最後他说,那小子迟早有一天会被人搞死的。
门口的保安却是另一种说法:那女的是出来卖的,刘圃军以前嫖了这个小姐没给钱,昨晚让人给认出来了,所以被人暴打了。
门口电话亭老板的说法也是不同:姓刘的小子确实摸了一下女孩的屁股,还当众辱骂小姑娘,是围观的人看不惯了才出的手。
不管是哪一种说法,没有一个人同情那小子,倒是黄保安开玩笑似的问了我一句:是不是你找人干的哟?真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赶紧走开了。
走在外面我的心情舒畅多了,今天真的要好好谢谢邓姐。
来到邓姐门口,敲门後邓姐穿著睡衣开的门:怎么不先打个电话?
我关了门後邓姐笑著对我说:昨晚我找人帮你出了气!
谢谢邓姐了…………我今天听说了………姐你真好…………那你自己看电视吧,我才回家睡觉,昨晚打通宵了。邓姐说到。
嗯,姐你去睡吧,我自己看电视。我答道邓姐转身进入卧室,没关门,快上床的时候脱掉了睡衣,只穿了条内裤就钻进了被窝。
于是我打开电视开始看了起来。东莞的电视台里说普通话的没几家,几乎都是白话,我只好选了中央的几个台来回换著看。
小弟进来一下………………过了一会儿邓姐在卧室里喊我。
来了,我一边回答一边来到了床前。
帮我倒杯水,我渴了………………邓姐伸出一只手指著妆台上的一个杯子说,我要喝凉水。
于是我在饮水机里倒了一杯凉水送到邓姐跟前,邓姐坐了起来,上半身裸露无余,两个巨大的乳峰挺立在胸口,好诱人,我觉得下身开始有反应了。
喝完水过後,邓姐又拉上被子,看我往外走,就问道:小弟,要不你也上来睡会儿?里面也可以电视看的。
实在是求之不得啊,但我还是假装犹豫了一下,说:等下,我把外面的电视关了。
我用最快的速度关了电视,进到卧室里,关上门,还反锁上了。邓姐在被窝里笑著说,就我们两人你怕什么呀,我从来不关门呢。
我听了这些倒有点不好意思了,傻呵呵的笑了笑去,洗洗脚上来…………我听话的洗好了脚然後脱了长裤上了床。邓姐已经打开了电视。
把裤子全脱了啊……………邓姐命令道于是我的下半身赤条条的钻进了被窝。
我半躺在床上,邓姐靠在我的身边,轻声的问:想我没有?
想了…………我的手开始玩弄起邓姐的乳峰来,邓姐兴奋的说:我跟你讲,昨晚我们把那小子打得好惨!你知道不,原来小四他们上次就想扁他了,这次旧恨新仇算是一起报了。
那你们是怎么搞他的呢?我有点好奇的问。
邓姐得意的说:我先是叫小宇带我认人,那小子下班喜欢打台球,我就在台球室那里等小四,哪晓得小四他们还没到,那小子就不打台球,往回走了。我只好跟了回来,眼看快要进厂门,我怕没机会了,就叫阿英故意去惹他,然後吵起来过後小四他们都来了,一阵暴打就给你出了气………就在厂门口吗?
没有,里洗头房不远的地方。邓姐说到。
我关切的说,他会不会来报复哦?
怕什么,来就来,我们也不是吃素的,我是怕他到洗头房找麻烦,我解释道谅他也没那胆量,只要他敢来,小四那帮人都是在社会上混的,个个都不要命。
弄死他随便找个地方埋了鬼都不知道。
那就好,听了这话,我不再提这事,而是一边看电视一边玩弄邓姐的身子。
小弟今天不能搞我哈,你才拆了线,不能干这事,还有我来月经了,过几天才干净,你忍一忍哈……………邓姐轻轻摸著我的坚挺的阴茎说道。
我心里一下子就凉了半截,咱们一起睡会儿觉,中午吃外卖,下午去长安玩儿。邓姐继续说道可是我这是已经是欲火难耐了,怎么睡得著啊。
邓姐看出来了:要不我亲亲你的小弟弟,听话哈…………说完邓姐钻到了我的裆部,开始舔了舔我的龟头:哈哈,都流水了呢……………邓姐于是含著我的阴茎亲吻著,轻轻的吮吸套弄著。就这样搞了一会儿,邓姐就起身爬了上来,就这样了,小弟,我还要睡会儿,你自己看电视,要不一起睡会儿也好呀。邓姐靠在我的胸口轻声说道。
看著靠在我胸口的邓姐闭上眼睛慢慢睡去,我的手渐渐停止了揉捏她的双峰,而是轻轻的摸著滚烫的乳房,时不时捏一下。就这样我也在不知不觉中睡著了。
直到邓姐在我身边翻身,才把我惊醒,邓姐眯著眼问我:小弟,几点了?
我拿起她的手机一看:姐,快11点半了。
哦,我再睡半小时,等会儿叫我哈,邓姐说完翻身背著我又睡了。我的手轻轻抚摸著邓姐的後背,感觉很光滑、很柔软。
半个小时很快过去了,我拍著邓姐的後背唤醒她,邓姐伸著懒腰掀开了被子,洁白的身子好像还在冒著热气。
今天冷不冷?出太阳了吗?邓姐问我。
我一边穿内裤一边说:刚才好像是要出太阳的样子,现在不知道出没出,看看才知道。说完我走到窗台边,拉开窗帘一看,外面已经是艳阳高照了。
姐,太阳出来了………………我回到床边,继续穿著自己的长裤,邓姐也坐了起来自言自语说:今天该暖和了吧。
说完邓姐开始穿戴胸罩和毛衣,然後把内裤褪到大腿上,看了看贴在上面的卫生巾,中间有一团深色的东西,于是邓姐把卫生巾撕了下来,从床头柜里又拆了一张新的,贴了上去,这一过程中邓姐都是跪在床上,肥臀对著我,我情不自禁的摸了几把,看见她要穿上内裤的时候,我又抱著邓姐的肥臀,猛亲了几口。
邓姐扭过头笑著说:好啦,好啦,小色鬼,忍不住了吗?我要穿裤子了……
……洗漱完毕已经12点过了,我和邓姐一起下楼吃饭。在电梯里邓姐说我买的帽子一点也不好看,等会儿重新买一顶给我。
吃完饭已经接近1 点了,邓姐带著我打了个的士,她说要去长安找一个人。
到了广东这么久,第一次坐的士,第一次离开厚街寮厦这个地方。所以我很好奇的看著外面的街景。邓姐坐在车上也不忘记挽著我的手,时不时的打著电话,大致的意思就是已经出门了,快到了一类。看样子对方似乎很急。而的士司机却老是从後视镜里看我们,十有八九是冲著邓姐毛衣领口里洁白的胸口来的,这毛衣衣领很低,我坐在邓姐身边可以轻易的看见里面黑色的胸罩。
差不多半个小时左右吧,车子停在了一个繁华的十字路口,下车後邓姐对我说:先去给你买顶帽子,你这帽子太土了。
那时候很多专卖店可是有钱人才能进去的哦,邓姐挽著我进了一家装修豪华的专卖店,所有的东西都没有标价。邓姐拿起一顶很普通的帽子,给我试了试,然後就问导购员多少钱,220 ,导购员不加思索的的答道。
我听了一下子就惊住了,什么帽子这么贵啊,我一个月工资就买3 顶帽子都还不够,看著我有点失态的表现,邓姐用肘轻轻靠了我几下,我脸上马上恢复了正常。
打几折?邓姐问她这几天我们搞活动,你买一件休闲系列的外衣就送一顶帽子,单买帽子不打折。导购员解释说。
什么休闲服?邓姐问道。
导购员把我们带到一个衣架前:这些都是今年才出来的新款式,很流行的,而且很适合他这种体型得人穿著。导购小姐指著我说。
邓姐选了一件灰色的,取下来在我胸前比划比划,穿上试试吧,导购小姐建议。
小弟你去试试这件,邓姐顺手把衣服递给我,于是我只好进了试衣间换上了新衣。
出来的时候也没觉得这衣服怎么样,但是邓姐一边打量一边说:蛮好的,穿在你身上不错。这件多少钱?邓姐问导购小姐960 ,尽管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听到这个数值我依然是吃惊不小。说老实话,要不是邓姐在,我早就脱衣服走人了,这哪是我们消费得起的啊。
邓姐倒是没什么表情,而是让我不停的转著身仔细的看这件衣服,看看衣袖够不够长,看看针缝,看看後摆。看得出邓姐似乎很满意这件衣服。
小姐,打几折?
不打折,送一顶新款帽子,就是刚才您看的那种样式。
怎么会不打折啊,都快过年了,人家都在打折搞促销,我是真心想给我弟弟的买。邓姐说道那我问问老板。导购小姐离开我们去了柜台,和一个中年人说了几句,然後过来对我们说:老板说最多给你打9 折。
8 折不行啊,邓姐回答道。这时我也换下了衣服。
这时那个中年人过来了:8 折真的没钱赚啦……………就8 折,邓姐说完看见那个中年人不为所动,于是放下衣服,挽著我的手就往门口走。
哎…………老板……………85折好不好啦……………真的一分钱没赚你的…
………………邓姐依然没有停下脚步,马上就要出店门的时候,那个中年人屈服了:回来回来,8 折亏本卖给你…………哎呀……………这位美女真会侃价……
……我真的一分钱没赚你的啦……………邓姐给完钱以後,我穿上新衣服,戴上新帽子,在镜子前一站,还真是显得精神多了,一分钱一分货,好衣服穿在身上走路都觉得腰杆直些了。
出了门我对邓姐说:谢谢姐,买这么贵的衣服给我真的是不好意思。
邓姐笑著说:你啊,给我乖乖的听话就好了,姐以後还给你买。
在一家律师事务所门口,一个年轻小夥子老远看见邓姐就招手示意,邓姐急忙松开挽著我的手,我们一前一後走了过去。
在那家律师事务所的三楼,我听见了邓姐和律师所有的谈话,原来邓姐那套房子的房产证上写的是两个人的名字,现在香港人死了,但是邓姐又不是合法的妻子,所以有可能被香港人原来的老婆分去一半的产权。好在现在那个香港女人应该还不知道房子的事情。但是邓姐为了把稳,想把房子改变户名,全部写在她名下。
律师先是说了很多,总的意思是很麻烦,要花钱打点关系。後来又说因为邓姐是朋友介绍来的,所以价格可以优惠,杂七杂八算下来要3 万多。
邓姐最後说了:钱不是问题,关键是办好,不要花了钱最後又说办不下来。
律师保证道:你放心,小吕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我不会害你的,再说这种事情又不是第一次搞了,邓姐还是有点不放心:我没有结婚证,他的死亡证我也拿不出,绝对没问题吧?
放心…………律师说了,你只要带上身份证和房产证就OK啦好吧,邓姐说:那我什么时候给你?
现在不急,你先留四张身份证复印件和两张房产证复印件给我就行了,我这边打点好了你再带上原件我们一起去办。律师说道邓姐说完从挎包中拿出了房产证和身份证,就在办公室里复印了几份。交给律师过後就起身握著律师的手说:那就等你的消息了,搞好了我就带钱过来一起去过户。
好的……………律师答道。
出了律师事务所,邓姐心情格外兴奋。高兴的打了个电话:小吕啊…………
…我找过你那个律师朋友了…………………对…………………他说问题不大……
…………………就是啊……………………你现在在哪儿呢?……………………樟木头?…………………你跑哪儿去干嘛?………………………找帅哥啊?………
…………………算了算了…………………还想请你吃顿饭呢………………………
…等你回来都是半夜了……………………………对啊……………………你倒是有人给你暖被窝………………………好的………………拜拜………………下次请你哈…………………打完电话邓姐又挽著我的手说:时间还早,到哪里去玩玩儿?
我摇摇头:我没来过这里,不知道哪里有好玩的地方。
这时电话响了,邓姐拿起电话:小吕还有事么………………谁………………
…就是上次和我们一起打牌的那个,咋不记得呢…………………知道……………
……他还差我7 千多呢………………真的?…………………那好我马上去。
邓姐挂了电话对我说,不去玩了,上次打牌赢了7 千多还没收到,小吕说那小子想跑。邓姐站在路边四处张望了一下,远远地看见路边躺著一块砖头,走过去拾起来,吹了吹上面的灰,放进了我提著的衣袋里,把我的旧衣服放在上面遮掩好。向我解释到:万一那人不认账,一砖砸他个脸开花……………于是我们拦了辆的士,上车以後邓姐说:去虎门……………同时邓姐在车上叮嘱我:等会儿别乱说话,听我的,就是要出手也让姐来,你站在一边。今天收不到钱以後就没再也没机会了。
一句话说得我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等会儿会面对怎样的场面。邓姐的脸也显得阴沉沉的汽车很快把我们拉到了一幢楼房下,门口还停著一辆搬家公司的车,已经装了大半车东西,还有人在继续往车上装著。
下了车邓姐拉著我的手就往里走,楼梯转角处遇见了一个瘦斤斤的男人,一看见邓姐来了就转身往回走。
哎………哎…………老木…………别走呀…………你这是往哪儿搬呢………
……邓姐放开我的手跑了过去。
正好楼上抬下一个大家夥,人过不去了,那男的不得不停下来:邓小姐,我今天没钱,你的钱过几天再给你,你通融通融……………那男的哀求到。
邓姐提著嗓门说:过几天?过几天我他妈到哪里去找你????你今天不把钱还给我就别想走。
那男的一脸哭相:我真的没钱啊…………邓姐这时双手叉腰大声呵斥:我管你有钱没钱,今天不给就是别想走,你砸锅卖铁、卖儿卖女那是你的事儿,想赖账,门儿都没有。我今天不收到钱你别想走……………报警都不怕………欠账还钱天经地义,警察来了又能把我怎么样……………这下子那男的一个劲的哀求:邓小姐你就行行好,放过我吧,我真的没钱了……做生意都亏光了…………真的………说完那男的就低著头在那里站著,邓姐也不理他,堵在楼梯口,谁也过不了。
僵持了一段时间,那男的又开始哀求:我今天真的没钱了……………过几天一定还给你…………邓姐怒骂到:过几天你人死哪儿去了我都不知道,还个屁的钱啊…………这时邓姐指了指站在她身後的我说:认识这是谁吗?
那男的这时伸过头仔细看了我几眼,又看了看我手上的袋子,疑惑的说不认识他就是小四的弟弟小六,小四你该知道吧,要不要我叫小四过来一趟,我收不到的钱小四会帮我收的,他是干什么的我想我不说你也知道的…………说完邓姐就开始拿出手机查找号码了。
那男人汗都出来了,声音也变了:邓小姐,你让我想想办法………………别打电话了,那男人抖抖索索拿出手机,打起了电话,说的都是白话,我一句没听懂,邓姐双手抱在胸口,堵在楼梯口,上面抬东西的人也停了下来看著我们。
挂了电话以後不久,一个满脸油脂的肥婆骂骂咧咧的来到了楼梯间,大声的呵斥著那男人,我虽然听不懂,但可以肯定绝对骂得很难听。那男的一言不发哭丧著脸,任凭肥婆辱骂。
肥婆一边骂一边掏出一大把钱,数了两次後递给邓姐,转身又开始破口大骂,旁边的男人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邓姐数都没数钱,顺手就放进她提包里,临走还丢下一句:没钱还打什么牌啊……………我紧跟著邓姐下了楼,邓姐一把拉住我,重新挽好手臂,高兴的说:今天没白来,顺便还把这笔帐收到了,走,姐今晚请你吃好的…………………一看时间,才四点过,邓姐的头靠在我肩上,紧紧地挽著我说:今天有钱了,姐再去给你买条好的裤子和鞋子。我简直是受宠若惊。
高高兴兴的紧挨著邓姐一起去买裤子鞋子。走了大概好几百米,邓姐回头看看没啥情况了,才笑著说我:好了,快把砖扔了,你不嫌重啊…………我倒是老实巴交的说:姐你没叫我扔,我哪敢扔呀……………笨蛋………………,邓姐笑骂到。
就在虎门镇上,邓姐又给我买了西裤和皮鞋,又花了700 多。全身新打扮的我格外帅气,邓姐也显得美滋滋的。毕竟美女身边需要的是帅哥嘛!
打车回到厚街已经是接近七点了,在楼下那家中餐馆吃的晚饭,邓姐点了好几样菜,韭黄炒肉、西红柿炒鸡蛋、猪肝汤,按她的说法都是补血的,我们都美餐了一顿,但是邓姐不准我喝酒,说是不利于伤口愈合。
回家的电梯上,邓姐说她等会儿还要去洗头房有事,叫我一个人在家,她很快就回来。进屋以後邓姐先是将钱和证件放进了卧室里,因为是私密的东西,我没有跟进去,这点素养我还是有的。等她放好了东西出来後,我才对她说:我一个人在你家里你放心啊?
有什么不放心的?姐不会看错人的,乖乖的在家里看电视,邓姐一边补著妆一边说。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我轻轻的把手放在邓姐的肩上,替他按摩著,也算是一种讨好吧!
没事儿,困了你就先睡吧………邓姐没有直接回答我。
记得吃药哦……………说完这句邓姐起身拿起提包准备走了。
早点回来…………我这时已经对这个女人非常依恋了。邓姐摸著我的脸说:乖,听话,晚上姐会早点回来……………说完就出了门。
刚关上门,我还没坐到沙发上,邓姐又打开门对我说:晚上别出门,这里保安不认识你,还有冰箱里有水果,要吃自己拿。说完拌了个鬼脸,嘭的一声关门走了。
晚上的电视很无聊,好看的听不懂,听得懂的不好看。唯一让我记住了的是电视台也在说珠三角地区出现了不明病因的传染病,典型病状就是持续发高烧。
已有数人因并发症死亡,目前相关部门正在组织专家进行会诊。电视里还建议减少人群聚集区的活动,注意个人卫生防护,出现发烧症状及时就诊。看来梁小姐说的是真的……百无聊奈中我想起了邓姐曾经放过的A片,于是我在电视柜里找了找,果然有几张贴著淫荡图片的碟片,我打开碟机,选了一张放了进去,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切换频道去看影碟,拿著遥控器一阵猛按,电视总是出现一大片英文菜单,一句也看不懂。这时才後悔当初上英语课时真该用用心。
在不知道错关了几次电视过後,谢天谢地,总算切换到了影碟机上。
画面里的外国金发美女赤裸著的跪在一个黑人面前,奶子已经大得像米袋一样下垂了。女人使劲的给黑鬼口交,黑鬼那玩意儿可真他妈的又长又粗,而且黑乎乎的。估计最少有成年人的小手臂那么长。但是那女的居然能全部吃进嘴里,乖乖,这女的功夫真是了不得…………过後的精彩内容就更让我热血沸腾了,那女的不仅给黑鬼口交,还用两个乳房夹著黑鬼的阴茎,让黑鬼玩弄,过後又躺在沙发上任由黑鬼狂日,最不可思议的是最後黑鬼居然搞她的屁眼儿……………这可真是开了眼界了,我还第一次知道还有这种玩儿法。
这毛片看得我是脸上发烫,心慌的要命,自己都觉得心跳快了好多。阴茎更不要说了,裤裆里早就搭起了帐篷。
看完一张过後邓姐还没回来,我看看都快9 点了,于是又拿了一张放进去,这张的内容更让我大跌眼镜,是日本片,拿著假阴茎搞女人,而且每个日本女人都非常漂亮,假阴茎被插进这些女人的阴道过後的每一个镜头都是那么摄人心魄,看得我不敢再看,再看肯定射在裤裆里,到时候邓姐回来会骂我的。
于是我换了张没有淫秽图片的碟进去,这次放出来的是台湾言情片,讲的是一个刚出狱的小青年创业的故事。因为不是很吸引人,我居然看著看著睡著了…
………………直到我听到嘭的一声,才惊醒过来,坐起身子邓姐已经站在我面前了。
就在这里睡呀,也不怕著凉…………邓姐的第一反应就是怕我感冒。外面下雨了…………她进去拿了床棉被搭在我身上,然後问我:小弟你冲凉没有?
还没有呢………我答道。
那就快来,我帮你冲凉,别把伤口弄湿了,顺便帮我擦擦背………邓姐在卧室里喊道。
哦,就来………我伸了个懒腰向卧室走去。
卧室里的邓姐已经开始脱衣裤了,最後她仅仅穿著一条小内裤就进了卫生间。
现在邓姐对我真的是一点都不避讳了。我也脱得只剩内裤走了进去。邓姐脱下内裤,上面夹著的卫生巾中间依然是中间有一团深色的血迹,邓姐拿给我看了看说:你看,还没干净。说罢把内裤放在了篮子里,从另一个篮子里拿出了一个塑料袋模样的东西,蓝色的,对我说:小弟,把这个套在头上,免得打湿伤口。
这是什么?我问道戴在头上的会是什么啊?套子散…………是不是避孕套哦?
我好奇的猜到。
邓姐扑的一声笑了出来:笑死人了,小傻瓜,避孕套是戴在哪里的知道吗?
还避孕套呢,人家避孕套是戴在这里的,边说就边抓了抓我的阴茎。
这个叫头套,也叫浴帽,冲凉时免得打湿头发用的。邓姐说完给我戴好了浴帽。
热气腾腾的淋浴真舒服,不光是有个成熟美丽的女人共浴的原因,受伤这么久以来只是简单的擦了一下身子,今天冲了过後浑身都清爽多了。
邓姐让我给他擦背。待她背过身弯下腰,我看见胸罩在背上留下了红红的印记,我用手轻轻的给她揉搓著,阴茎在我身前不停地触碰著邓姐的肥臀,不一会儿,阴茎就骄傲的挺立起来了。邓姐明显感觉到了,于是她故意扭动腰肢,用肥臀来回拨弄阴茎:小弟弟又想干坏事了………………邓姐回头笑著对我说。
姐,我想要………………我用乞求的眼光看著邓姐,身子也靠了上去,脸贴在她背上,阴茎抵住了她的肥臀,双手握著双峰揉捏。
我走了你是不是看了我的黄色影碟?邓姐问道。
嗯………我不好意思的回答道。
精不精彩?邓姐问我就是看了受不了,想你了………你都看见了,姐还没干净,不能让你搞…………邓姐挣脱我的熊抱,转过身子,伸出手握住饱胀的阴茎,温柔的说:我用嘴帮你搞好不好?
我只好点点头,于是邓姐蹲了下去,开始舔我的阴茎。看得出邓姐非常卖力,但是我始终没有快感,尽管我也抱著她的头把阴茎全部灌进了她的小嘴,搞得邓姐又不停的干呕,连续几次深入都没有想射精的感觉。于是我自己就拔出了阴茎。
怎么了小弟?是不是我的牙咬著你了?邓姐以为是她的原因。
我再次哀求邓姐:姐,我就是想要你……………不听话………邓姐站起身子说,你忍一忍,过两天干净了姐随你怎么搞…………要不我们也像老外那样……
………我故意没说完,哪样?邓姐有点疑惑的看著我我的手滑到邓姐的阴部,慢慢的伸向她的屁眼儿,摸了摸不行……不行……邓姐急忙打开我的手拒绝到为什么?我不依不饶的抱著她,轻轻的摇晃起来。我真的想要你了……姐……你就答应我吧………求你了………邓姐的眼神告诉我她在犹豫:好姐姐,你就行行好吧…………怕了你了:邓姐终于松口:那个老鬼想我这个都好久了,我都一直没答应,还从来没有人搞过我後面。
今天要被你这个冤孽开苞,也算是补偿你,邓姐撅著嘴说道。
我明白她的意思,我的童子是她给破的,今天她也把後面的第一次给我,算是扯平了。于是连忙说:谢谢我的好姐姐…………………然後一把把她抱在身上,一屁股放在洗面台上,邓姐会意的岔开了大腿。
亲亲可以吗?我问道嗯……………亲吧…………于是我蹲下身用舌尖开始舔,从两边膝盖慢慢游走到大腿根部的交合部,然後又从乳头开始舔,一直舔到阴毛浓密的阴埠,就是不敢轻易接触邓姐的私密部位。反复添了几个来回後邓姐发话了:怎么不亲下去?
哦……我这才确定可以亲她的阴道。于是我毫不犹豫的用嘴贴了上去。
软软的阴唇吸在我嘴里仔细的品味著,今天邓姐的淫水和以往的确不同,有股淡淡的腥味儿,我想应该是血的味道吧。
邓姐的腿岔得很开,在浴霸灯强烈的光线下,我用手指扒开她的阴唇,仔细观察著,淫水比以往似乎略带点浅红色。旋即我脑子里想到了刚才影碟里日本女人也是这样岔开被人用假阴茎搞得大呼小叫的场景,但是今天我不敢用手指插,邓姐肯定不允许的。我只能用嘴亲吻邓姐最私密的地方。
舔了不一会儿,邓姐的淫水越来越多,我仰起头说:姐,我用舌头插进去好不好?邓姐嗯了一声,算是同意了。于是我的舌尖立马拨开阴唇,向桃花源深处进发。里面已经是春水泛滥了,我不停地伸缩搅动,这次淫水的味道真的是有股腥味,刺激的舌尖,给人的感觉确实不怎么舒服。于是我舌头退了出来,还是亲一下阴唇就行了。
慢慢的我的舌尖开始停留在屁眼儿附近,不停地游走。
邓姐也感觉到了我就要开始了,微微调整了一下体位,下身更加靠近桌子边缘,便于我等会儿的插入。
我都快30了,後面还从来没有给过人………邓姐说道。那死鬼有几次都想强行插进去,我都没让他得逞。我今天又给你买穿的,又给你买好吃的,现在你又要搞我……………邓姐还没说完,我打断了她的话:呵呵,我会对姐姐好的……
……可是你自己说的啊……………邓姐一脸认真的说。要是你敢对不起我,我第一个就先阉了你再说……不会的姐…………说完邓姐说:你先抹点什么润滑润滑,不然肯定很疼。
我站起身四处看了看,拿起一袋刚拆的护手霜:这个行不?
嗯………邓姐点点头于是我挤出一点涂抹在邓姐屁眼儿周围,轻轻的按摩著,然後食指慢慢的侵入。刚钻进去一点,邓姐的身子微微抬了起来,怎么了?我问道有点不舒服,怪怪的感觉。
于是我退出手指,又多抹了些护手霜在周围,然後又开始按摩,食指再一次慢慢钻了进去,这一次比较顺利,第一关节全部进入了,但是我不敢剧烈的动作,怕弄疼邓姐。
轻轻的转了几下,我又慢慢抽了出来。重新开始涂抹更多的护手霜,这时我看见邓姐的屁眼已经微微绽开,不停地收缩著,阴道里流出来的淫水也顺著流下来开始滋润屁眼儿,我往自己的龟头上也抹了许多护手霜,感觉凉飕飕的。
就在我扶著阴茎准备开始全新的享受的时候,邓姐用一只手捂在了她的阴道口,四根芊芊手指把阴道口遮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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