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我们吃了早餐退房直接上了「开(封)——洛(阳)」高速(现在叫连云港——霍城高速),80多公里的路程(走高速远一些),一会儿就到了。我们漫步在清明上河园内,流览著园内的宋朝建造和一些古装小节目,确实另一番心情。
累了,我们就找个僻静处的石凳,依偎著小息一下,时近中午,我们进个小店吃了东西後就打道回府了。
一路上我左手把握方向盘,右手抓住她的手或者摸著她的腿,播放著「比翼双飞」这个碟片一起欣赏著歌曲,行驶的非常的缓慢,直到下午5点多钟在到家,她在离家几里的地方下了车,然後打计程车回的家。我则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约了几个哥们一起开怀畅饮,直到说话舌短的时候才回家。
老婆看我喝得酩酊大醉,脚下无根东倒西歪晃晃悠悠的样子,赶忙扶著我到床上,边给我脱衣服边心疼地数落著我:「你出差两天跑那么远的路子,累那么很,回来後不早点进家,还喝那么多酒,30多岁的人了,一点都不知道珍惜自己的身体……」多好的老婆啊,老公在外满足别的女人,她还心疼男人的身体,岂不知我就是为了躲避「小别胜新婚」时的房事才喝那么多的酒,因为我自己知道弹仓无药,无法向老婆交差,所以就只能借酒装醉了。
第二天上班,我去老师屋里的时候,她看到我後还是有点不自然,我则装著什么事都没有的当著她屋里那个女同事的面问这问那,问她在郑州学习的怎么样,吃的好不好,她则是有一搭没一搭的配合我演著戏,讲著她在郑州培训期间的趣事见闻,只是对我们俩在河南饭店折腾那21个小时以及去开封游玩的事只字不提……
我话里有话的逗她道:「在郑州培训住哪了?是不是河南饭店呀?那里的条件不错,服务也好,住那里真是享受呀!」她脸一红,接著就是她的老习惯:「你去培训才会给你安排河南饭店,我挂不住级别……」
旁边那个鬼妮子眼睛吧嗒吧嗒的眨巴著看看我又看看花儿,好像感觉到什么一样,我赶忙说:「嘿嘿,我是说著玩的,我去照样得住学校啊。好了,不给你们说了,我还有事呢……」说罢我就走开了。
以後的日子,只要是周末,我们都会想办法出来在一起说说话亲热亲热,有时候出来了也不一定就非要做爱,但是环境合适了那事一定要做的。
2000年11月4日下午是哥难忘的日子,那天是星期六,我和几个朋友喝过酒以後我就往花的家里大连一下电话,一会儿花就把电话回过来了。我说去她家喝茶去。她不让,我就让她出来陪我说话。
我开车接上她漫无目标的在106国道上来回的跑著,中间停了几次,但都有行人晃动,不能安心亲热,雨伞我开著车直接回到单位,她躺在後排座上不敢动弹。我打开车库门,把车头朝里停好,把车库门关上,并用锁掼上。
在车里我搂著她,亲著她,摸著她,直到最後我们俩都一丝不挂的搂抱在一起,两个赤裸的身体交错在一起,品尝著对方的身体给自己带来的快感。
虽然11月份了,但是在车库里,并且在封闭的小车里两人做著激烈的性爱运动,一会儿工夫,全身大汗淋漓如水洗一般。
待一阵狂风暴雨之後,我精出力竭之时,她做起来依偎著我赤裸的怀里,与我窃窃私语情话绵绵,好似置身於世外桃源一般。
和心爱的人在一起的时间老是觉得过的很快,转眼间已近旁晚时分。这时感觉车库门缝那里有身影挡住了那一缕亮光,当时我也没在意,心想著车库门被我用大锁挂上了,就是知道车库里面有人,我也装作没听见动静——我硬著头皮也得这样做呀,别无选择,我不可能把门打开让人进来看到我和我们的女同事在车里厮混的场面啊。
我关掉手机把身子往下面挪了挪,以防被外面的人看到我们。我紧张地搂著小花老师,两人都屏住呼吸听著外面的动静,几分钟过後,车库门随著「吱吱吱」
的响声被打开了,车库里顿时明亮了许多,我扭头一看,乖乖!我的哥们王科长面色赤红两眼眨巴著探头探脑的进来了,一看就是喝酒喝多了,看我的车库外面没有上锁,就捣弄著把里面挂著的大锁给捣弄开了……
这一突发事件顿时把小花老师吓得脸色苍白,她顺手抓起她的上衣把头蒙了起来,下身连同阴毛和肉缝儿都暴露与车内来不及遮掩了……我当时也被哥们这以举动搞蒙了,眼看他就要走到车跟前了,我也过不得我还是赤身裸体了,慌忙打开後车门一条缝给他说了句:「王科长,你先出去!」王科长显然是喝酒了,被酒精烧红的脸蛋,醉迷迷的眼光看到我光著臂膀,再晕也会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我们彼此都很尴尬,晕乎乎的还不算很糊涂,他连忙点头哈腰的打折哈哈说:说「好好好,我在值班室等你……」就出去了,还没忘记把两扇大门关上。
我三下五除二迅速的穿上衣服(越急衣服越难穿,加上身上有汗,更不好穿),把门锁好(不敢再虚挂著了),钻进车里,再看看花老师,衣服也没来得及穿上,拿了件上衣盖住了脸和胸,狼狈至极。脸色由白变红,像巴掌煽过一样,细细的汗珠浸满额头。
我搂著她说:「乖,没事了,没事了……」
虽然我在安慰她,其实我也真的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如果刚才那一幕被同事撞见,这场面跟捉奸逮了个正著有什么区别?以後怎么跟别人解释?小花老师这样一个传统的女人怎么面对这些?
小花惊恐未定地喃喃道:「你看咱俩干的啥事啊?,你说刚才王科长这个坏蛋看见我没有?」
我安慰她:「没有,玻璃上有深色太阳膜,他看不到里面的情况。现在王科长出去了,我也把门锁上了,再不会有人进来了,咱们接著做咱们的事情吧,再弄一盘!」
「你还有心情做呀?吓死我了,王科长怎么这样就进来了啊?万一看到我了,以後还有什么脸面见面呀?走吧,你把我送回家,不能呆在这里了……」
我说你走也得等一会让外面的人散了以後咱们才能出去呀,现在出来,谁看到我开车了,给我打招呼,我不能不停吧?那时候别人看到你了,就知道你在车里面干什么了。
「我想解手咋办啊?」
我问她是大的还是小的,她说是小便,我就从一旁找了个破盆,她蹲在车旁先是「嗤嗤」的尿声,很好听,後来却是像开闸放水的水库一样「哗哗哗哗」的对著脸盆喷撒著。我伏在後排座上看她撒尿,只闻到一股热臊的尿味,想看看她的尿液出来的尿眼,结果也没看到什么。
尿完上下忽闪了几下屁股,才上了车,我拿了纸巾给她擦了擦逼逼,然後继续调情做爱。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不做白不做,做了不白做,现在什么都不做,哥们也不会说你是一个人躺著车库里睡觉的。一下子做爱到6点多,穿上衣裳,趴在车库门缝里往外看动静,因为是周末,院子里几乎没什么人了,几个弟兄肯定是在值班室打麻将,我悄悄打开车库,把花老师送回家,没碰到熟人,然後才回单位把车停好,把弟兄们的麻将场子搅黄,一起喝酒。我还专门要了几瓶冰镇啤酒豪饮一番,为的是让另外几个弟兄知道我在车库里并没有干什么「坏事」,否则我也不敢喝冰镇啤酒呀!因为那时候大家都传说做爱後不能立即吃冷食喝冷饮的,否则会得一种可怕的男人病。
次日(2000年11月5日星期天)一大早,她就打我的手机,要我和她一起出去玩。
主动提出我们俩一块出去,她还是第一次。我问她什么时间,她说八点半吧。
我说不行,我还没起床呢。她说那就九点吧,我在西城环形岛处等你。
我匆匆忙忙穿衣洗漱,来到约定地点,拉上她转了几圈,没有合适的地方,我们乾脆去市饭店。,那是一所三星级饭店(现在是四星了),在东三楼登记个房间,便宜——午休到下午5点不到100元钱,并且不用服务员开门。我不喜欢让服务员开门的那种房间,毕竟不是真正的夫妻,被别人看著成双入对的进出宾馆多少有些心虚不自在。
虽然是两个人单独在一个房间里,但是由於昨天的车库事件,现在彼此的心情都有些沉重,缺少了往日在一起时那种浪漫情怀和闲情逸致。我们脱掉外衣,相拥著对视著对方,好一阵都没有说一句话,最後还是老师打破了沉默:「咋办啊?明天我怎么去上班?」
我只有慢慢的向她解释开导:「你有什么不能上班的?弟兄们即便怀疑我在车库里有活动,却不知道活动的物件就是你呀!」
「别人真的没有看见我吗?」
「没有,你趴在後排座位上就没起来,谁能看到你了呀?别想那么多了,明天正常上班,如果你表现的不正常了,或者胆怯了,王科长那么鬼,也许他会意识到是你……」
小花紧紧地搂著我,我们就这样静静的相拥著,一上午也没有脱内衣。她心里纠结,我只能安慰她、开导她,可我心里更纠结,我的哥们、同事看到的是我的赤身裸体啊,我的弟兄明白我在车里与人苟且,只是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我在安慰她的同时,我的心理压力也是很大的。但我是男人,我不能把我的压力释放於她,我必须自己面对、自己承受。
12点10分了,我问她饿吗?她摇摇头。我想现在正是吃饭高潮时段,这会儿不吃也好,省得跟别人一起等饭菜,说不定还会遇到熟人。既然现在不饿,那还是等会再找地方吃饭吧。
两点多点的时候,我们出去吃了点饭回到饭店,重新躺在床上,我摸著她的肚子逗她道:我摸摸你吃饱没有?小花依然没有心情说笑,但我已经顺著她的内衣摸向她的咪咪,她还是紧紧地搂抱著我,并没有过多的语言。我乾脆给她脱光衣服,她也不加拒绝。我上下来回的抚摸著她的乳房和阴缝儿,直至阴水溢至股沟,她也没有吱声。我也不管她那么多了,直接翻身提枪上马,扶住我的鸡鸡插入老师体内。
一个姿势,近两个小时,没有往日的开怀说笑,也没有兴奋时的呻吟叫床声,只是默默地边插边品味老师的肉体,累了就歇一会,然後继续。老师也是悄无声息的享受著我的阴茎穿梭於她的肉缝之间,两眼迷离无神,动情时使劲地搂著我的脖颈与我接吻。直至我射精以後,她还紧紧地搂著我的屁股不让我的鸡巴掉出来。午休时间到下午5点,现在都4点半了,我可爱的小花还赤身裸体的紧紧搂抱著我不愿松手。
我说现在4点半了,房间的时间快到了,咱们走吧?
她紧紧的搂著我说:我想和你医院在一起,我不想和你分开!
最後在我的百般劝说下才依依不舍的起身穿衣。
退了房间直接回到我们县城,她却不愿回家,让我带著她再在外面溜溜,我一直陪她到晚上8点多,我说:你早点回去吧,再晚了哥哥该问你了(我很少喊她老公为哥哥,平时也都是戏称为张县长),你不好解释……她说没事,我就说在菲菲家里呢。最後车开到她家不远处停下,她又探过身来抱著我亲了又亲,不愿放手,我温柔的推开她说:「乖,早点回去吧,不要节外生枝,说不定哥哥在家正等著你呢。」说著说著我就又不照趟了:「今晚哥哥如果找你的事(做爱)
会很省力气的,我都给他润滑好了……」
她轻轻地拧了我一下道:「你呀!三句话不理本行,以後就喊你老黄吧!」
就这样在我的劝说下我们依依惜别。
从车库门事件发生以後,我们小心多了,不敢轻易玩走钢丝这样的游戏了。
不是我怕别人说我什么,而是怕我们的事情一旦被同事发现,我的小花老师该如何面对,能不能承受得了……因为我很在乎她。但是有时候又真的不能控制自己,欲望的力量往往大於理智。
有时候她老公在家,我想她的时候,也会想法设法找哥们朋友以各种理由约他们两口子一起喝酒。不管怎样,只要能看见我心爱的女人,我心里才算踏实。
她老公张县长跟我们单位很多人都不陌生,大家见了他也会跟他打招呼说笑的,唯有我见到他,心里多少有些异样的感觉,总觉得是我和他一起在分享他的女人,并且他的女人在行性的方便更倾向於我、更对我有所向往和依赖。我看到这个略高於我但有些偏瘦、有些让我可怜的男人後,多少有些同情和愧疚——我背著他与他老婆在精神上和生理上进行著交融,在床上寻欢作乐,甚至於他老婆与我做爱比与他做爱更卖力、更投入、更风骚。但是我又能对他做些什么呢?我不可能向他道歉,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多劝他酒,让他麻醉,让他迷幻,让他在醉生梦死中体验和享受另一种快乐和满足……
我约了他们的老乡洪局长和他们的邻居阿民一起在离他家不远的一家餐馆吃饭,席间推杯换盏,行拳猜枚,5个人中老师不喝酒,我们四个男的几种心思吆喝著说笑著,每当张县长和我说话时,我多少觉得有些别扭和尴尬,因为他身边的女人也同时被我拥有著,况且最近一段日子里我享用的比张县长享用的还多。
转眼间第4瓶已经打开,但在花老师的阻拦下喝下了3斤多酒,眼看著张县长说话舌头发硬,花老师一再劝阻不让喝了,我们也只好收场把张县长送回家里。
他在家里的床上躺著还不忘吆喝著炫耀自己在政府里的圈子多么多么的大,朋友多么多么的多,关系多么多么的广,说著说著就倒在床上要呕吐,老师赶忙拿来一个洗衣服的大盆放到他脸前,老师扶著县长,我装模作样的给县长捶背的同时,另一只手偷偷地抚摸著他老婆的屁股,一股淫念来袭,我的下身想出问题了,感觉有跳动感,我晕乎乎的但是并没有忘记在这个地方不能乱硬,如果被县长看到我下面搭起了帐篷,那他就会明白和醒悟的。
正在这时,只听前面「哇」的一声,一股通过肠胃加工後的极其难闻的酒精味扑满了卧室,我说了句「我给你端水去」就跑了出去,洪局长和阿民在院门口说话呢,看到我出来就问了安置好了吗?我说他吐了一大盆,我给你找水漱口呢,然後端了一碗凉水让他漱口。他们两个也跟进去帮他脱衣服让他躺下睡觉,我们三人告别出来,花老师要送我们,我就故意不让她送而落下两步,手在後面伸著,她没抓我的手,而是在我屁股上拧了一把,我趁势往她咪咪上还了一把,然後大声说:老师别送了,赶快照顾张县长去吧。他们俩也劝老师回去,我们挥手告别。
後来每当几天没亲热,我们都会禁不住的相互联系,她一般情况下是并不主动联系我的,但大都答应我约她出去做爱。旅馆酒店单位还有车内,甚至是她家里,只要条件允许,我们不拘一格,尽情地享受著鱼水之欢。
有一次冬天下著大雪,晚上我想小花了,就打电话问她在哪里。那时候小花老师没有手机,非上班时间我找她只能打她家庭电话,但是又不知道她老公孩子是否在家,为了安全起见,我们约定,她家的电话铃如果响一声就不响了,她在家又方便的话,就给我把电话回过来。她告诉我在家里,老公在单位没回来。我让她出来想见见她,她说等孩子睡著後。我就开车慢慢的往她家方向走,10来分钟就到了她家附近,20多分钟後她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里,我说在她家附近。
她锁上门就跑出来了上了我的车,车里面很暖和,我把车开到离她家200的一栋楼房的後面空地,地面积著很厚的积雪,雪下的也很大,路上几乎没有行人路过,我关了大小灯,跳到後排座位上搂著她,迫不及待的往她衣服里捞摸她的咪咪,亲她的嘴,她也伸出舌头来回应我,两个舌头缠搅在一起,相互吸吮叫唤著彼此的唾液。然後我掏出鸡鸡让她亲,她的口技不怎么著,真的很一般,但是我还是愿意做爱之前让她先亲吻我的鸡鸡。
她亲了一会儿说:「你也让我享受享受吧!」说著就脱掉她的裤子,我知道她是想让我给她口交,还不是上几次给她舔得劲了,现在知道是种享受了。
但是车上的空间毕竟有限,我弯著脊背伏在她的两腿之间闻了闻,说:「你们俩没有尻逼吧?我怎么闻著有股子怂(精液)味呢?」
「哪有呀,你净是胡说八道,他几天都没回家了,哪来的那味啊……」
我把她的一条裤腿脱了下来,这样她的双腿才能分开。我抚摸著她稍硬的毛毛,把嘴贴在她的阴唇上亲吻起来,然後分开她的阴唇,食指伸进她阴道的同时舔著她的阴蒂,每舔一下,她就发颤一下,并用力地搂著我的头,抓揉著我的头发。一会儿工夫,她的肉洞里溢出了水水,弯著腰的架势也真让我难受,我脱下一半裤子,扛著她的双腿,扶著鸡巴就插进了她那水汪汪的淫洞。然後就是一阵猛插,只插得她喊慢些,有点疼,我才把腿放下,让她侧躺著撅起屁股从後面弄了进去。
抗起腿插的深,我老婆也最怕我这样搞她,但老婆也不喜欢从後面插她。而小花老师则不同,这么狭小的空间,不掀起她的腿,那最合理的姿势也就是後入式了。我一手揽著她的包包不停的揉著,一手摸著她下面的毛毛,偶尔刺激一下她的阴蒂,然後抓住她的手摸著我硬硬的阴茎在她肉洞里来回出入,并带著少许的分泌物,我感觉非常的刺激和兴奋,我猛力的抽插著她的肉逼,小腹顶撞著小花的屁股,发出「啪啪啪」的拍打声。我想射精,我兴奋到了极点,我想射精!
我手不了啦,我只说了一句「我要射了……」精液已经不受我的控制,嗖嗖嗖的射了出来……射後很安静,一切都悄无声息的进行著:後挡风那里拿纸、擦拭、穿衣,一切恢复平静,也就是几分钟的历程。
也许大家都知道,性爱结束之後,彼此激情不再,特别是男人更是身心疲惫,花都懒得多说几句,等大家都风平浪静之时,我没有送她到家,只是把她送至她家胡同口——积雪很厚,我害怕留下车印痕迹。
以後我们把这次称作是「红旗之旅」,原因就不向诸位狼友详细汇报了。
2000年11月下旬,我去了一趟上海、苏州,那时候在外地电话费很高,我们一个电话就打掉60元话费,一般是充100元话费和她打不了两个电话,反正是电话一通就舍不得挂机。
一天中午她给我打电话说夜里做了一个梦,梦见我们两家住邻居。一天串门来到我家,直接走进我的卧室,看见我和老婆躺在一头,她问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我问她:你想我吧?
答:是。
我问她:你吃醋了没?
答:没有吃醋。、我发飙了:哼!你这号人啊,急死你活该!
她问我:咋了?你什么意思啊?
我说她:有些人想我想的连做梦都去找我,嘴上却硬的不能行,那就狠劲急她!我从上海回去了也不再找她!
小花撒娇起来:徒弟欺负我,徒弟欺负老师!
就这样我们从1点半一直侃到2点40,有人找我,才结束通话。
12月底,我才结束这次上海之行。28日中午,她得知我回来,给我打电话,当时我正在跟几位地方领导一起吃饭,我藉故离席给她回电话,相互倾诉离别之苦、思念之情。她问我有没有空陪她,我说宴席现在还没结束,等结束後我再给你联系吧。结束後我接上她跑到一个乡间公路上,一直走到一条河,还没有修桥,所以路上根本没有行人。我们就在那里停车,在车里我们将就著把事办了,因为是在路边,虽然没人过往,但是心里还是有些放不开,但是有舍不得放弃一次单独在一起的机会,所以就在车上那巴掌大的空间里草草的弄了一盘,解解痒而已。这次开始时小花老师主动亲了我的鸡鸡……
转眼到了2001年春节,正月初七那天我们约定去单位,我去她的屋里找她,她见我进来,高兴的扑在我身上,搂著我又是亲又是啃的。我把她抱到她的床上,迫不及待地扒光她的衣服,趴在她身上连亲带摸,一会功夫,逼里已经泛滥,我抠著她的逼逼时「吧唧吧唧」的声音不绝於耳。我说今天是咱们蛇年第一次做爱,看你的浪水都流到哪了?听听你逼里的「吧唧」响,水会少了吗?
她略带羞涩的小声说:放进去吧。我「好」了一声,腰一挺,屁屁一拱,鸡巴像蛇一般根本不费力气地钻进了老师的肉洞,老师的腰肢也像水蛇划水一样扭动著,一脸抚媚,越发提高我的兴致。由於在单位,她的门外便是楼梯,虽然是在春节放假期间,来单位的人几乎没有,但是还是小心为上,谨慎为佳,不敢动静太大,甚至连我疯狂抽插後的大声喘息声都刻意地压制著,一阵运动之後射出我快乐的液体。
屋里的床有点狭窄拥挤,但还基本勉强能够将就著凑合著两人并躺在床上,她伏在我一起一伏的胸膛上听著我咚咚咚急促的心跳,爱怜地抚摸著我每一处肌肤,我大口呼著气息吹拂著她披肩长发,轻揽她骨感的脊背。休息半天後,我侧身搂住她的肩,左手抓住她的咪咪把玩,她拨开我的手,撑起上身,注视著我严肃地问我:「涛,你告诉我你真的爱我吗?」
我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那当然了,我不爱你能这样跟你好吗?」说到这里有感觉有点不够分量,话锋一转,面带愠色道:「乖:你问你我这话是啥意思啊?难道你对我与你的感情表示质疑吗?咱们相处10年了,你对我的性格、我的为人还不瞭解吗?唉……」我做出一副伤心和愤怒的表情。
小花赶忙解释:「我没有不相信你,我只是这样问问,我知道你对我好,所以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情……4年半以後……如果我和他离婚……你……愿意要我吗?」
这突如其来的一问,把我问愣了,但是我又不能不接她的话,否则她会认为我在玩弄她,而不是认真的。我随口接了句:「好呀,我正求之不得呢,到时候你得说话算数啊!」
我敷衍的同时不得不揣摸小老师这句话的意思。说实在的,我老婆比小老师还年轻、漂亮,勤劳贤慧自不必说,孝顺听话更是难得,时至今日,我依然是老婆她的唯一,而她既不是我的初恋,也不是我的第一个女人,婚後到我跟我的小老师好,已经是第二个婚外的女人了,(随後的女人更是一个接一个的接憧而来……但是目前老师是我生命中第四个与我真正进行性爱的女人,当然了这个数字是不包括我儿时的几个小女孩的),我跟别的女人完事後,回到家里有时候会向她简单的炫耀一下,而她则认为我是在开玩笑,向她吹嘘,她是宁肯信其无,却不肯信其有。直至今日,我外面还有一个我的上司相好,老婆和上司与我做爱的次数比例是1:5,老婆对我的射精量很敏感,每次射的多了她会高兴得不得了:「老公,你真棒,这次射的真多……」;每当我把精液给了别的女人以後再跟她做爱,精液数量肯定不多,她会安慰我:「唉!你年轻都这么大了,哪能还像年轻的时候一样呀?再说,你现在应酬多,喝酒也多,都会有影响性生活品质的,以後你少喝点酒就会好的……」
不管是老婆故意给我的台阶,还是内心不愿意认定我有出轨行为,她总是这样不给我挑明,明知道我该交的公粮不够数,也不问原因,做丈夫的,我还能责怪她什么呢?我更有什么理由提出与她离婚呢?
在婆媳关系处理上是男人很棘手的问题,她们之间也不可避免的存在著这样那样的矛盾,婆媳之间没有血缘关系,也没有更多的交流和沟通,所以一旦婆媳之间出现了矛盾,很难让谁先认错服输。老母亲年数大了,脾气古怪,别说跟儿媳妇,就是自己的儿子也经常发脾气闹矛盾,但是我老婆到现在也没有跟母亲正面发生过冲突,做到了儿子还做不到的事情,即便是你离了婚再找,又能够找到什么样的老婆呢?
各位狼友该发难与我了:既然你老婆是那么的优秀,你怎么还在外面找女人呢?有些话不是简单的黑白能够分得清楚讲得明白的。打个比方:过去生活艰苦的时候,天天吃杂面馒头,偶尔一次白面馒头,没有菜就著也能吃下去;现在天天吃的是精粮细面,还想著要一份杂粮馍馍呢;这就是物以稀为贵。还有一点就是别人家的东西都是好的,别人家的老婆更是好的,这是人的本性,从儿时就能看出来——小孩吃自家的食品不香,但是到了别人家,见啥吃啥,吃嘛嘛香……
现在人都说:孩子是自家的好,老婆是别人的好……
再说了,女人就像家庭:有人住的是别墅,外观看起来很奢华,但是里面空荡荡的,感觉不到温馨;有的虽然是一室一厅很简陋,但是床很舒服;说到底也就是各有特色、各具千秋。屄是一样的屄,尻起来还真的能分出高低。
言归正传,小花老师审视这我的表情,以此判断我说话的真实性。我则赶忙岔题并表现出一脸的严肃和认真:「干嘛要等四年半呀?」
花是这样解释的:「四年以後,以我孩子现在的学习状况,考个大学是没问题的。他考上大学以後,我就没有什么心理压力了,就可以跟他(老公)摊牌了,你等我几年好吗?」
我皱著眉头若有所思的思忖一会:「噢……,你愿意嫁给我吗?我可不是政府官员呀,你心甘情愿吗?」
小花脸一寒,说:「是你不情愿还是我不情愿呀?你说个痛快话,4年以後你要不要我?」
我信誓旦旦却避重就轻:「只要你愿意,我亲不够爱不够,天天搂著你睡觉也睡不够!」心里却在想:四年以後不一定是什么状况呢,现在先应允了再说,先博得心爱的女人开心再说。
花花没有听出其中玄机,很满足的笑了,搂著我又是一阵亲吻,恨不得把我的舌头吸掉,我则因为刚刚弄过一盘,再说在这件小屋里也确实不很僻静,也不准备做第二次,也就随便的摸摸她稍硬的屄毛和滑溜溜的阴道。
一会儿她又仰起头问我:「你愿意和你老婆离婚吗?」
说真的,我这人不怎么爱说瞎话,感觉说瞎话很别扭。但是模棱两可的话我可以狠劲说,说的很坚决,也就是打擦边球吧,如果对方听不出来,她们会很高兴。现在单刀直入问这么敏感的问题,我思考一下,还是实事求是地告诉她:「作为居家女人,她确实不错。」
「……」小花半天没有说话,一直保持沉默。
我们一直在小屋里待到天黑,听听外面没有动静,她悄悄的打开门,看看附近没人,给我使个眼色,我先出去回家了。
以後的几天也没和我联系,直至情人节那天我实在按捺不住她对我的冷漠,风风火火的跑到她的办公室,厉声厉色地把她责怪了一通,然後拂袖而去。
第二天,也就是2001年2月15日那天,她递给我一封6页的信,对与我相识到现在这层关系进行了充分的剖析和自我反省,让我看的不知道说什么好……说自从与我发生关系以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个好女人还是坏女人,说一个背叛自己丈夫的女人还算是好女人吗?说她的良心感到深深的不安……说正月初七的下午我们说了一个四年半的约定是发自内心的,还对我赌了咒,但是她又说是我昨天的一句话让她对什么四年半的约定有了动摇,那就是我对我老婆的评价:「她真好!」……她说她想了好长时间,说她在和一个「好女人」争夺丈夫,很亏心,是在伤害我的老婆……
我知道我在与情人的交流中犯下了大忌,不该当著情人的面夸自己的女人。
任何一个女人也不愿意自己喜欢的男人在自己面前夸奖和赞赏别的女人,而我却是实在的太很了,一点也不会圆滑——这是我致命的弱点。显然我心爱的女人小花老师吃醋了,而且酸的到了不能再酸的地步了,酸得恼羞成怒了,甚至有些歇斯底里了……
以後的日子里我见了花儿都是小心翼翼的跟她解释,生怕哪句话说的不恰当了得罪了她。就这样生生分分的过了一个月,屋漏偏逢连夜雨,不该发生的事情莫名其妙地没有任何徵兆的发生了,这无疑对我跟花老师还未痊愈的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
得手的第三个同事第一个与我非常厌恶且让我体外射精的女人——菲菲以前我们一个屋的三女一男现在虽然都不在一起做同一种工作了,但是还会经常在一起说说笑笑的,有时候约在一起喝个小酒,酒後疯癫一阵子,想说什么就尽情地说,男人的事女人的事,东家长西家短,想起什么说什么。
3月16日下午,菲菲(很早以前与我、花妍妍、还有个姐姐同一个科室)
打电话问我在哪里,我当时在花妍妍的办公室说话,但我谎称在别的地方睡觉,问她有什么事情。她说晚上请花妍妍吃饭,问我去不去。我说「你准备什么好酒啊?是茅台还是五粮液啊?」菲菲说好酒不值当的开箱子了,就拿瓶剑南春吧。
那时候剑南春很便宜,也就是100多元一瓶吧,不过那时候的工资也都很低,一个月也就是几百块钱,120元只有的酒就已经不错了。但是她家的好酒我估计都是别人她大伯子哥办事送的。
我说好,给你陪客。其实无论她拿什么酒,也都是为我拿的,因为以前一起的她们三个女的都不怎么喝酒。
等下班我到餐馆的时候,三个以前一个屋的女同事都到场了,闲话少叙,开瓶即喝,我喝了6两出去,她们三个喝了三两多,不足兴,又要了几瓶啤酒,当然还是数我喝的多。
酒後妍妍不知何故开溜了,剩下我们一男二女往大姐家走,不知怎的我跨上了菲菲的摩托车,搂著她的後腰,下意思的触摸到了她那双硕大的RF……
(严正声明:以後的关键字我也只能这么打,不再打汉字了,因为打汉字会在输入法上留下痕迹——比如「bi」的第一个字就是「逼、屄」等,打出YJ,片语的前面就出现「阴茎」,YD就出现「阴道、阴蒂」等让人难堪的字眼和词组,明眼人一玩我的电脑便知道我经常打著几个字或者片语,那么我作为一个小头目,电脑输入法里出现那么多这样的片语,说明我经常用到这些词……给谁用的呢?有一次同事用我的电脑就发现了这个问题,把我弄的尴尬至极,颜面扫地,无言以对……)
菲菲对我的举动并没有任何反应,到了老师家,菲菲跟高老师说:花妍妍回家了,我和兰涛把你送到家了,兰涛喝多也差不多了,我把他送到单位去。
上了大路,却把我送到我家和单位的反方向,走了很远,到了一片没人的地方,停下车抱著我就是一阵狂亲。我很不适应她的这般热情,我说,这边都是人,别这样,被人看到了不好……
她骑上摩托,带著我又跑了一阵,在一个湖畔停了下来。我依然装作迷迷糊糊的让她表演。上面胡乱亲吻著我的脸、我的嘴,下面在捞摸我的鸡鸡。虽然喝过酒了,但我毕竟是个正常的男人,况且第一次和这个女人零距离的接触,下面还是会有所反应的。她很主动,掏出我半软不硬的鸡鸡就是一阵猛吸,来回的吞吐著,然後用手抚摸著,爱不释手的说:你的比阳光(她老公)的大……,说著又是一阵猛吸。
说实话,夸我的鸡巴大的女人还真不多,我只认为我的鸡巴比较长,却自愧没有有些人的粗,想不到我这样的鸡鸡在菲菲眼里也成了宝贝,我一阵激动,鸡鸡也不甘示弱的昂起了头。她脱掉裤子,和我对面扶著我的YJ就往她YD里塞,她的肥逼很丰满,也很柔软肉感,我弓著身子使劲的往她那肥逼里插,裤子没有完全退掉,所以我这样的姿势是很费力气的。我拔了出来,双手扭动她肥肥的屁股,她会意的撅著屁股拉著我的鸡巴就往她的屁股缝里扶……我还是半睁著眼睛,扶住她的屁股猛撞起来。远处不时有汽车灯光扫来——湖边是条公路,不时的有汽车驶过,但是我们是湖摊里,并没有人注意我们……
我隐隐约约听到她屁缝里有扑哧扑哧的声音,感觉她的YD里水汪汪的很滑润,插起来并没有任何的阻力可言。我从前面探过手来摸她的阴部,肉乎乎的阴部摸不到骨头,肉感十足,但并不是我所喜欢的那个类型。
说实话,我是不太喜欢她这个人的性格,也不喜欢她这么个人,太强势甚至可以说是强悍!虽然白脸大眼的长的并不难看,但是性格泼辣,口强泼皮。我的YJ在她的体内,仅仅是感官上的感受,比手淫自慰的感觉稍好一点……
我意念中想像著我花老师的YD在夹著我的YJ,我想像著我跟花妍妍一起的感觉,很快就有了射精的念头,我说我想射了,她慌忙说「别射里面了」,然後扭掉屁股,回头含著我的YJ,我一股股的JY全部射进她的嘴里,然後她扭头吐掉,告诉我:你的鸡巴真大,真得劲,真舒服,你让我享受了,我也不能让你难受,我没有上环,所以不能让你射进去,不能让你舒服,但是你射到外面会不舒服的,我只好用嘴给你接著……
这是我至今为止的性爱史上唯一的一次体外射精!也是以後与女人性爱中唯一的一个要求我体外射精的女人!後来与她做爱多次也都是体外射精……
她找出卫生纸给我擦乾净,两人提起裤子,爬上湖岸,这才把我送回家。一路上我还是搂著她的腰,伏在她背後,装著还不太清醒的样子,她不时的问我是否冻手,因为3月份的深夜凉风习习,我没有带手套,还是有些冻手的。她让我把双手藏在她腰间的衣服里。
把我送到我家附近,还不忘掏出卫生纸让我把鞋子上的你擦拭乾净,别让我老婆看到我满鞋子都是泥——因为刚才在湖摊里,地比较软,有些泥泞。这一会儿感觉她很温柔很体贴,但是却始终唤不起我对她的兴趣……
回到家里,我东倒西歪的晃荡著,其实是让老婆看的,让老婆知道我喝过酒了。我让她给我准备洗脚水,然後我先洗洗鸡鸡,又简单的把脚洗一下,就上床休息了。一般情况下,我喝酒後不主动找老婆,老婆是不会有那方面要求的。
对於这件事,我很纳闷她为什么那么样对我,也有些後怕,因为她这个女人不大好招惹,我多少对她有些顾忌……
和菲菲有了这一腿,既在我意料之外又好似情理之中,但是以菲菲的为人、菲菲的性格,甚至连菲菲那硕大的奶子、肥厚的阴部、突出的小腹,还有那160斤的体格都是我不能接受的。可这一切的一切都已经发生,已经成为事实……
这是我人生道路上的第5个倒在我身下的女人,得到了她,我的内心并没有丝毫的得意和高兴,反而让我有点压抑的感觉,我不知道以後如何的面对她和妍妍。
沉默了一个星期,我约妍妍到单位说话。那是跟菲菲发生那事後的第8天的周六下午,我来到她所在二楼的仓库,用手一拧防盗门,没有上锁,我闪身进去,屋内放慢了杂七杂八的物品,我们俩一起把床上的东西挪到一边,把床给腾了出来。我们俩情不自禁地搂抱在一起,相互抚摸著、亲吻著倒在那张刚刚收拾乾净的床上……
我带著愧疚和渴望,与她做完了一次交合,她满意的微笑著望著我,我心里却在七上八下的翻腾著,想著一周前发生的事情,最後还是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她,我当时只觉得如果不告诉她实情,对不住她,而没想的更多。开始时她还不大相信,等我用严肃地表情告诉她这一切一切都是真实发生了事情以後,她伤心地哭了,任凭我一再解释那只是酒後的失误,我当时也不是很清醒,况且你也知道我不喜欢她,但是她的泪珠却一直止不住,极力压制著不让哭泣声过大而被路人听到,两肩不停地抽搐,我不停地给她擦拭眼里,慢慢的劝慰,直到旁晚才慢慢的平静了下来,穿上衣服,说出去洗把脸,别让「张县长」看出她哭过……
此後的10多天里,我没有好意思单独约她,即便去她屋里找她也都小心翼翼的,但是还是难免被她吹胡子瞪眼的抢白一阵,我自知理亏,也不敢多加辩解,况且很多时间里都有同事在场,我也只能哑巴吃黄连……直到又一个星期天,我打电话约她,她还是不愿意与我单独出来,而且是第一次那么断然的拒绝了我的邀请。这让我心里空空荡荡无著无落的,我的心情也随之忧郁寡欢,整个周末都索然无味,我决定请两天假,看看她的动静。
请假在家的日子里谁的电话也不接,单位其他同事都以为我外出了,只有她知道我是因为心情不好才假意请假,其实是在家里躺著的。两天没见到我,花老师在午饭後给我打电话,看到是妍妍的电话,多少给我点安慰,说明俺老师的心里还有我。我们聊了半天,我说我想她,让她到家里来,她却建议我出去跟她见面,随便到哪里都行。但是因为我是在事假中,怕有同事见到我以後不好解释,就坚持不出去,她也一直坚持不来我家,我这人的脾气也是很倔强的,我生气了,把电话给挂掉了。随後她又往我家打了几个电话,我都硬著心肠没接……
10分钟後,有人叫门,我听出是她的声音,起身开门,果然是她——我喜欢的女人,我的老师,花妍妍,她就在我的面前,我伸手把她拉了进来,紧紧地搂著她,鼻子酸酸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缓了缓神,我把她抱到我的床上,只要我俩在一起,我的心情就会立即变得轻松高兴,我们冷战了半个多月,我喜欢的女人又回到了我的怀抱,我的下体随机有了反应,我们心照不宣的做著我们该做的事情,一股劲做了两次,整整的两个小时,我把我对她的爱和怒都撒在了她的身上。
两次ML都结束了,她还依依不舍的搂抱著我说她瞌睡,我说你如果瞌睡就在这里睡吧!她说不行,等会「她」该下班回来了,我得走了……亲了又亲,搂了又搂,最後不得不起身离开我家……
就这样,她对我时好时坏,好的时候是因为我们确实有很深的感情,坏的时候肯定就是想起我在有了她之後又与菲菲有一腿了……
菲菲呢,自从有了这次野合之後,对我更是热情有加,经常打我手机,问这问那的,让我很不自在。
酒能乱性,一点不假。我们俩就是因为都饮酒後才发生的这事,所以,没事的时候菲菲就想约个饭局一起坐一坐,当然了,主要邀请对象就是我和花妍妍。
她知道我和花妍妍的关系不一般,至於好到什么程度,在她心里也是个未知数,当然了,她肯定怀疑花妍妍早已落入我的囊中。有时候在我们俩单独说话的时候她会试探性的把我跟花妍妍扯到一起,但是我始终否则我与花妍妍有不正常的男女关系。我告诉她我跟花妍妍仅仅是说话谈得来,性格比较接近,彼此都比较了解,关系不错,但是不存在别的事情。她当然不信,当然觉得我不是个省油的灯,不是个不吃腥的猫……
我和菲菲、妍妍三人在一起的时候,虽然都是我手中的战利品,虽然她们俩都以各种各样的姿势服侍过我,但是我除了和以前一样说一些半黄色的语言和笑话取乐外,手脚还是比较规矩的,不能在别人面前对自己喜欢的女人有暧昧的动作,那样的话也是对自己喜欢的女人的不尊重不是?
一次周末的下午,菲菲给我打电话,从语气中能听出她喝酒了,恳求我再跟她弄一次,哪怕就一次,最後一次,以後绝不纠缠我……
我则以官腔回绝她:菲菲,上次的事情纯属偶然,咱俩都喝酒喝迷糊了才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但是既然在迷糊中发生了,过去了就让他过去吧,我们都不要在想这件事,都把他忘记吧……
有时候很多事情真的很难说清楚的,好人坏人也不是以一个明显的界限来划定的。直到几个月前,我跟菲菲还有那么点藕断丝连的关系存在……在她之後,我又遇见了很多很多的女人,甚至有到现在还保持著关系的女人!
男人啊男人,有时候是被迫无奈,有时候是不由自主,有时候是身不由己,还有时候是自己把握不住自己的定力,男人是感性的!
一天我正在跟哥们一起喝酒,我的一个同事给我打电话,说他的亲戚开车撞死人了,现在已经关了起来,想托我找菲菲说说这事,然後让菲菲给他哥哥(前面说过了,她哥哥是省里的一个官员)打个电话说说这事,给照顾处理一下。我想想最近一段时间里我故意躲避她,她多少会对我出生一些怨恨,我怎么向她开口呢?况且她还得求她哥哥……我如果拒绝了同事,又於心不忍,毕竟朋友的亲戚现在有难,他又知道菲菲在单位最机会的就是我了,如果不出手相助不大好。
唉!我就舍上我自己了,索性开车去市里找她,那时候查酒驾的还少,我喝的晕晕乎乎的开著车跑了半个多小时找到她弟弟家,把她接了出来,一起去我经常跟花妍妍已经住的宾馆登记住下,脱衣、洗澡,她过来给我搓背打沐浴露,连我的蛋蛋甚至鸡鸡包皮都给翻开洗了又洗……那个洗的真是细致和温柔啊……
洗好上床,抱著我就啃,我以我喝多了,呼吸有些困难,还有酒气为由,拒绝了她的热吻——我不是不喜欢和女人亲吻,只是我不喜欢和她进行亲吻!但是又不想让她感到我在冷落她或者不喜欢她,否则求她的事是肯定要泡汤的……
我忍著对她身体的腻味,抚摸著她硕大的RF,RF大而软,像一滩水一样附在胸前——我玩过的女人中最不喜欢她这样的RF,包括她的一身的肥膘,我确实不敢恭维,也不愿多看。唯一让我稍感兴趣的地方就是她的那条缝儿,也许是她太肥的缘故吧,阴阜肥肥的厚厚的把YD口挤成了一条缝儿,不掰开她的逼缝儿就看不到里面的小阴唇。
我对一条缝儿一样的YD情有独钟,如果找女人不以女人的相貌为标准,而以女人的阴部模样为标准,那么小阴唇肥大而拥挤在大阴唇外面的那一种类型的肯定不是我的首选!不知道各位狼友对女人的阴道外观有没有要求和喜好?(欢迎回帖探讨)
我伸手抚摸她那一大片浓密的阴毛,手指探入她的肉缝,里面水汪汪的很是湿润,我用手指来回的捣著她的肉洞,并偷偷地换成两个指头,依然觉得很轻松,当我换成三个指头的时候,她也没有说我别的,还独自哼哼唧唧的享受著。
我暗自思量:她这人一点是个性欲亢奋的女人,对性的要求很强烈,现在我并没有用我的YJ与她做爱,她就很享受的样子并发出叫床声,如果这样也可以高潮的话,她自己也完全可以把这事做了,何必再找我呢?我的YJ再粗也没有三个手指头粗吧?
我没让她和我接吻,她只好俯下身子吃我的YJ,酒後的小弟弟一点精神都没有,耷拉个头好似柔若无骨,菲菲把我整个软绵绵的阴茎一口含住,不时的吞吐著,直至阴茎慢慢的变硬,她仍然是深喉伺候,这点让我很享受,因为她是为数不多的能够为我深喉口交女人!她也是含我鸡巴最深的唯一女人!
另一位能够深喉的是我现在的女人,昨天还伺候我两次的,愿意满足我任何要求的女人黄蓉,但是黄蓉还是没有菲菲吞我鸡鸡更深,另文叙述吧……
从菲菲亲我鸡鸡的深度、幅度和力度看,菲菲是一个性欲狂人,她对我的征服欲很强烈,有种男人般的控制欲……
我头枕双手,半睁著双眼看著她给我口交,多少有些得意。因为此人在我们单位是大姐大,男的女的都让她几分,俗话说「好鞋不踩臭屎」就是最好的诠释。
我看著平时骄横野蛮的大姐大,现在却屈身伏在我的胯下,为我口交,不是每个人她都愿意这样做的。
吞吐了好一阵,我的鸡鸡已坚硬如钢,她看我不吭声,也不管我了,自顾自的爬到我的身上,扶著我立正的YJ,对准她的阴门,试探著坐了下去。随著她的上下起伏,能听到她泛滥的阴户里吃吃的抽插声。
这么大的块头,力气是有的。一歇子坐了我5、6分钟,听到他的喘息声夹杂著哼唧声,最後俯在我的身上说:我没劲了,你上来吧……
我迷糊著眼睛嗯了一下,她抱著我的身子一个打滚,就把我翻到她的身上。
我扑哧扑哧的狂插著她,此时只嫌我的YJ太短太细,她她那又肥又大又深的B洞里显得是那么的瘦小,简直要让我丧失自信。
但是她却在下面连连的含著:兰涛,你的鸡巴真得劲,比他的大,得法……
我将信将疑的听著她夸我,看著她的表情来揣摸和判断她的花的真实度,心想:我的鸡巴真的像她说的那样在她心里那么完美吗?我自己怎么感觉我的鸡巴在她的YD里涮来涮去的啊,觉得她的肉洞是那么的肉感,软绵却又庞大和深不可测……我摸了摸她的阴门,我俩的YM都湿漉漉的粘连在一起,她的股沟也溢出滑滑的阴水,我让她把毛巾垫在屁股下面,免得弄上了印印儿让服务员笑话我。
15分钟过去了,我也开始大口的喘息了,但是下面却还没有射意,我要抓紧时间,快刀斩乱麻,因为她不能住在我这里,她还要回到弟弟家,还要保持自己在弟弟眼里那正统的模样和做姐姐的尊严……
我加快了冲刺的速度,真的像外国人说的「活塞运动」一样,我的YJ也像高速运行的活塞一样,在菲菲肥厚的汽缸里高速的进行著进、出运动,我钦佩老外的形容真够形象的,老外真聪明……
我的极速抽插不一会就让我全身绷紧,神经兴奋,我「啊」了一声,想射精了,这事她猛地侧身把我弄到一旁,同时说:「千万别射进去了……我给你用嘴接住!」说著大口含住我暴涨的YJ,我的YJ一阵跳动,我也不和她谦虚,悉数射进她的口腔,然後她在扯纸捂在我的YJ上,自己跑到卫生间里清理我的精液去了……
然後她看了看表,半夜11点多了,她说她要回去了,现在已经很晚了。
我本来是想著把她接过来,然後我装晕装累,弄了她以後让她打车回去,可是现在该说的话还没说呢,我说我送你去吧?她说:你不累吗?「没事,那么晚了,还是送你去吧……」她当然很高兴让我送她。在车上我突然装著想起什么一样说「我想起来个事情……」然後把某某某的亲戚开车出事的事情给她说了一遍,让她费心给她哥哥打个招呼。
她哦了一声说:你来市里找我真正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吧?
「……」我硬撑著辩解道:「是我想你了……」我说这话自己都觉得很假,但是还是说了出来。
她撇了撇嘴说:「好了,不管是真话也好,还是假话也好,为了你这句话,也为了你这一趟几十公里,还有刚才你让我享受的份上,我替你问问吧,但是先说好,他事情很多,找他办事说情的人更多,起到起不到作用我就不管了,我尽力就是了」。
我连声说谢谢,她又来了一句:看看,你还说不是为这件事而专门来找我的吗?看我已答应你,你激动的……
我说想你也是真的,顺便给你说说这个事。
到了她弟弟家附近,与她告别,已是半夜了,也不好退房,就一个人在宾馆里迁就了半夜。
时隔不久,就听我哥们说他的亲戚被放出来了……但是为什么处理的那么快,放出的那么快,我哥们是不会知道我为他付出的一切的……
以後的日子里菲菲对我和花妍妍盯的很紧,甚至我打电话时间长了,她都会问是不是跟妍妍打的,如果同时不见了我和妍妍,她就会打我的手机和她的家庭电话,跟看贼似的!生怕我得空把花妍妍的活给做了……
但是即便如此,她还是奈何不了我跟妍妍的行动,我会以各种理由搪塞她,而妍妍则没有我撒谎圆滑。但是比与菲菲没有关系前我与妍妍的约会少了很多很多……
再後来菲菲对妍妍采取死盯战术,况且她们两个的关系相对单位的前天同事来说是最亲密的,所以妍妍对此也没有苦难言,没有更好的办法,後来就把这一切都归罪於我的头上,说如果不是我撩骚搭上菲菲,就不会有今天菲菲的心里不平衡。
这样的三角关系持续了一两年,把我搞的心烦意乱的,最後我跟妍妍也闹翻了。我没有了妍妍,自然也归罪於菲菲,我对她是带理不理的,直到去年,我偶然为了报复她还给她做一次,但做的过程大部分时间是让她给我口交,有时候跟老婆夜里做过以後不洗,白天让她给我清理老婆YD遗留在我YJ上的气味!
我跟菲菲做了也就几十次吧,但是大多是她找我,当然,也有我找她的时候。
我找她,也多是在酒精的作用下,大脑失控,纯粹是为了发泄我的性欲,解决我的需求问题!我找她的时候一般就在她的办公室把活给做了,但是一次也没有射到她YD里过。我们俩做事的地方很简单和随意,一般我不会安排在宾馆里,因为我觉得不值得。我们办事一般也就是几分钟就可以匆匆结束的,完事以後我不想和她多待一分钟。但是我就纳闷了:我的家夥无论从外观上还是与她做爱的时间长短上都没有过人之处,她怎么就喜欢让我弄呢?
工作的调整,最後还是让我和妍妍菲菲在同一个科室,她会在中午以各种理由邀请花妍妍和黄雪儿一起到她家吃饭,当然也会「顺便」让黄雪儿喊上我一起去,那时候她已经知道我偷偷的和黄雪儿好上了。
到她家吃饭,她必定会让喝酒,因为她也知道我酒後有时候会控制不住自己。
一天她开著车拉著我们四人一起吃饭,事後我对黄雪儿说:唉!世界真小,一个车里坐三个女人,都……
黄雪儿接上了:都被你玩弄过,对吧?
……
和菲菲最後一次做爱是在去年秋季。
菲菲故伎重演,拉著我们几个去她家吃午饭,当然,有酒有肉,免不了多劝我几杯,花妍妍酒量不行,也不愿意多喝酒,自然比较清醒,我和菲菲、黄蓉都喝的晕乎乎的,花妍妍对我和她们三个女人的关系也心知肚明,虽然她和她老公「张县长」的性爱仍然不协调(花老师是不再给我讲这些事情了,这些是听菲菲说的),但是我暗示过妍妍几次,都被拒绝了,我也不再努力了。
饭後妍妍说有事,让人开车把她接走了,剩下我和菲菲黄雪儿,菲菲说到酒店登记个房间在那里打扑克,当然我也心知肚明,打扑克在家也可以的,为什么要去酒店?我我也不作声,跟著去酒店,到了房间,她就开始逗我,我装著喝高了,也不理她,她喊著黄雪儿把我的衣服给扒了个精光,还抓住我的鸡鸡乱摸乱挠的,虽然酒後,生理反应还是有的,黄总也装著喝多了,躺在床上装睡著。菲菲把我抱到另一张床上,退掉她的裤子就坐了上来,我的双腿耷拉在床边……
我想:玩就玩吧!我用脚蹬掉她的裤子,把她弄在床上,扛起她的双腿在肩上,呼哧呼哧的插了起来,她拉起被子掩盖著她和我接触的关键部位,我则不依不饶的撤掉被子,得意忘形了,我大声喊道:「哎哎哎,黄总,看看我们干啥呢?」
雪融侧头看到我正在猛插著菲菲,菲菲慌忙抓起被子盖住她光溜溜的下身,把我推向一边,然後很生气的穿起衣服,躺了一会,我也感到很尴尬,也不敢多说话,最後退房回单位。
事後她质问我为什么喊黄雪融看我们俩做爱,她说当时她杀人的心思都有了,明显没有把她当人看!
我狡辩说没有其他意思,是想拉她一起三个人玩。
她问我是真的吗?如果真的那样想的,那么她再安排一次,让我当著她的面尻黄一次,她才肯甘休。
我说行,找个机会吧。——我得先把她给稳定一下情绪再说。
到最後也没有再创造这样的机会。也许她明白我真的没把她当回事吧,所以以後也再没提过这事,直到现在,我们都没有再单独做过……
其实在这件事情上我自己也觉得我做的挺过分挺小人的,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无法再挽回。
客观的讲,菲菲对我和别的女人的交往中,有的时候是起到了推波助澜的效果,有的时候却是起到了落井下石的作用……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她在我跟妍妍和黄雪儿的关系发展上在某种程度上起到了牵线搭桥的作用,同时也是她把我跟我喜欢的女人妍妍之间的关系搅黄的,只是到现在为止,黄雪儿还坚挺著与我的关系,而没被菲菲左右,我对她本人确实没有一点好感……
但是由於工作的关系,我们还得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
上了第4个同事和文在网上认识纯属偶然。文是我们单位的一名出纳,身高171cm,穿上高跟鞋看著比我还高,肤色和长像都很一般,没有特别的漂亮,长的显眼的地方也就是那她高高的个子。
一天在网上无聊,就查找网友,看到一个叫「文」的女性是本地的,就加了她。相互交谈瞭解,得知大家都是一个城市的,问起单位,她说是电业局的,电业局我不陌生,看似无意的提起电业局的几个朋友,她都不认识,我就知道她是在撒谎。当她得知我是在某某公司上班的时候,她表示出了极大的兴趣,她问我认识这个不认识,我把这个人的情况和爱好说了一番,她问我那个人情况的时候,我把八个人的事情说的头头是道的,她深信我没有撒谎,其实我也不爱撒谎。我认为俩人聊天没有必要撒谎,再说了,撒谎终究是会露馅的,因为假话说的多了,未免都记得那么清楚,有穿帮的那一天。
而後我们的话题就多了起来,後来在我的追问下,她承认是我的同事。当我问及她的名字时,她让我猜,我一连说了几个可能上网的女同事名字,都被她生气的否定了,还说我整天就知道想著那几个女同事……最後还是告诉我她是某文,我故作惊讶地哦了一声:没想到你还喜欢上网,改天我请你吃饭。
她随机热粘皮的说:今天晚上你请我吃饭吧?我在广场等你。呵呵,被文这么将了一军,我也只好同意,但是我提出了要求:请你吃了饭,你也要请我吃你的咪咪……
我跟女人聊天的时候向来都没有怎么猴急的说出这么菜的话过,但是因为我知道网友是文以後,对她并没有产生多大的兴趣和向往,一旦你对这个女人没什么感觉的时候,说话也就不由自主的放肆起来。
她听我这么一说,也并没有很生气,而是说到时候看情况再说吧。我感觉接下来会有戏,就匆匆忙忙穿个裤头背心就出来了,那时候是炎热的夏季……
见了面,带她去了一家地摊,因为就两个人吃饭,确实找不到更合适的地方,况且那时候我们俩都已经吃过了晚饭,出来吃饭明显只是一种藉口……
要的菜基本上没吃,她陪我喝了几瓶啤酒,结帐的时候一摸口袋,才知道来的匆忙,忘记带钱了……我小声问她带钱没有,我没带钱,结果是她算的账。
饭後我们溜达到湖边安静的地方,我就动手搂她,她也不反对,我掀开她的上衣,抓住她的咪咪一看……唉,跟我家那位的一模一样,可以用三个字表述:大、长、垂。
但是毕竟是别人老婆的乳房呀,我把玩了一会,然後趴上面吸了起来。其实我不喜欢亲这样的乳房,如果喜欢的话,这个类型的乳房我天天可以亲——一句话:不新鲜。我亲她的目的主要是表示对她的咪咪还算是喜欢,如果让她感觉到连她的咪咪都不喜欢,还会有下一步吗?
我亲她的咪咪,她楼我的身子,我亲的越很,她楼的越紧……一会儿有几个不到20岁的小年轻晃悠到我们附近,我怕被他们看到我的面目了,就一把搂过她,相互拥抱著,把头埋在彼此的脖颈里,我很吃力,因为她的个子太高了……
等了很久很久,这几个小屁孩才离开远去。
我们喘了一口气,也没什么心情玩了,就把她送回家了。
以後的聊天里就更随便了,我强烈要求跟她ML,她只是说现在不是很方便,等过一段老公去北京了,就有时间了。她老公在北京上班。
我对她不是很稀罕,所以就有一句没一句的挑逗著她,应付著她。直到秋季的一个周末,我手机资讯跟她联系,让她去我的办公室,当时我的办公室很僻静,她来到以後我们就直接脱掉下衣开始弄事。
我没跟她接吻,只是亲了亲她那长长的乳房,简单的抚摸一番她的毛毛的阴缝,她的毛毛不多不少还算好看,她的逼逼还是我最最熟悉的那个类型——整个小阴唇从上到下都挤在大阴唇外面的那一种,就像皮大馅少的饺子边一样忽忽闪闪的小阴唇,唉,我老婆的就是这样的,我太熟悉了,我不喜欢这样的,以前我说过,我喜欢像花妍妍那样的肉缝儿——看不到小阴唇的那个类型。
不管喜欢不喜欢,我还是要试试这个逼逼的感觉的,既然躺在我的床上了,我就要把我的爱液洒向这个属於别的男人的女人体内,这才是我要跟她ML的根本所在!
无心再多做前戏,掰开大大的阴唇,腰身一挺,鸡巴进入文的体内,喔,里面的感觉肉肉的,还不错,但是很无奈,我用力地抽插著身下这个叫文的女人,脑子里却一直在想著我的老婆,这个女人跟我老婆的器官是那么的相似,乳房如同一个模子出来的一般,肤色也很接近,不是那么的白嫩,就连现在插进去的阴道的样子都是一模一样的,简直就是在和我的老婆在一起做爱……
我掀起她的一只腿,狠劲的抽插,她的下面开始溢出水汁,腰身也开始扭动,喉咙里也发出了「嗯哪嗯哪」的叫床声,紧抱著我的腰让我抚摸她的乳房,期间想跟我亲吻,都被我装作气喘而婉拒了,抽插了10几分钟,终於有了飘飘欲仙的感觉,我喘著气问她可以射进去吗?——我不想惹事生非,她点点头,我相信她,相信她也不想没事找事,於是我一放松,阴茎咆哮著射出了我热烫的精液,而後伏在她的身上问她:感觉怎么样?
嗯,不赖……
过瘾不?
过瘾……
有牛牛的得劲没?
牛牛是她老公的名字,来过我们单位,我认识。听我怎么一问,她不屑的「哼」了一声:就她呀?还没挨著呢就不行了(时间短的意思),就不是个男人!
我们侃了一会,我那毛巾擦了擦我的鸡巴,已经软了,但是我还想再弄她一盘,我还想让她对我的能力更加的佩服,另外,她还没给我口交呢……
我小声说:你给我亲亲,亲应了,我再弄你一盘,让你感受感受我的威力,也让你好好的享受享受我的鸡鸡……
她看著我的巴子皱了皱眉,屋里没水盆,无法清洗,我只准备了一条没用过的毛巾,她拿起毛巾仔细的又擦了一遍,看著给我口交。口技一般,但是毕竟的别人老婆的嘴在吞吐我的鸡巴,我的鸡巴慢慢的变硬,然後以几种姿势跟她做爱,也让她高潮了几次我才最後射精,事毕及穿上衣服打开房门胡乱说了些闲话,主要是听听走道里有没有动静,确认无人後,她才离去……
这是我与女人第一次ML时,时间最长的一次,头一次就做了10好几分钟……通常我和女人的第一次的第一回合是撑不过10分钟的!我是不是很无能呀?
我在单位又开著门玩了会电脑就回家吃晚饭了。由於刚刚才连续做了两次那事,感觉很累,连冲澡都没有,早早的就躺在床上休息了……
第二天是周一,正常上班,与文见面的时候,她对我的眼神略微有些异样,但大家都心照不宣,谁也不会向同事炫耀的……
我们做事後的第三天晚上我在家撒尿的时候,感觉鸡鸡有点痒痒的感觉,翻开包皮一看:被包皮覆盖著的地方,过头有明显的潮红,并带有一些灰状的东西,我心中一惊,以我的知识应该明白这是龟头炎的症状,难道我中标了?我赶忙用沐浴露仔细的清洗了几遍,连续几天我都很积极的打扫阴部卫生,老婆都夸我比以前讲卫生了……
其实她并不知道我已经偷偷的用妇炎洁配合清洗局部的,也吃了点消炎药,几天後症状自然消失,我没有向文文提及过我中标的事情,但我也不再撩骚于文文了——一是我不喜欢她身上的女性特徵的类型,二是我怕她是个不讲究卫生的女人!
我得手的第六个同事09年的农历9月19,也就是重阳节後的第10天,中午在家上网,看到同事柳絮儿线上,这是为了工作方便而互加的QQ,今天心血来潮,点了一下她的视频,没想到她接通了,从她那边的画面里看到她在单位里上的网,她的表情分出的惊诧。我问她怎么了?她说「你看你什么样子?还好意思跟我视频?」
从我这边的小画面里看到我仅仅穿了一条内裤的形象,不好意思的向她伸了伸舌头,我说才吃过饭有点热,就把衣服脱了。我夸她漂亮,胸部很好看,不知道是不是假的?
她听了不高兴了:怎么会是假的呢?你什么意思啊?我说那你让我看看你的胸罩是什么样的?她问我真的很想看吗?我说那是呀,美女的胸罩谁不想看呀?
她问我旁边有人没有,我说我在家里,如果你嫂子在跟前的话,我干跟你视频吗?
她说也是,就让你看看吧……
於是她掀起上衣,露出了艳红色的胸罩,还用手托了托乳房……
我试探著说:别托了,让我看看胸罩里面是什么样的?
她不答应,说就这样已经是对我网开一面了,已经是违反原则了……
我说你这样让我看,我受不了啦,下面涨的难受……不信我让你看看……
说著,我就把视频移向下面一点,对著我的下身,硬硬的鸡鸡把裤头顶得鼓鼓的,我说我掏出来让你看看吧。说著,我不等她同意就掏出了鸡巴让她看,她一看打过来一串字:你的家夥真硬!
我说「是吗?喜欢吗?」
她「嗯」了一声说有点喜欢。我赶紧接著说喜欢就给你用用吧?
她说你来吧!
乖乖来!一切就这么简单,就这么顺利!
我听她这么一说,生怕中途有变,连忙说:我这就过去,你等著……
穿上衣服,几分钟便到了单位。稳了稳神,看看几个楼层都没有闲人,就悄悄的来到她的办公室,门虚掩著的,我推门进去,反手锁上,就开始揉她的乳房,亲她的嘴。
说实话我内心里并不想与她接吻,柳絮儿长的小巧玲珑,身高不足一米六,俩大眼双眼皮,配上一副近视眼镜,显得非常的文气,但她那薄薄的嘴唇和小小的嘴却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们亲热了一会,就专家时间脱她的裤子,毕竟是在单位,又是在中午休息的间隙,很快就会来人的,她是我们单位的财务主管,平时找她的人很多,我们必须要在上班之前把事情搞定……
退掉她粉色内裤後,看到她的毛毛浓密而整齐,像刷子一样排列有序,没有大多数人的毛毛那么柔软弯曲,这倒是我第一次见到女人的毛毛是这样的。
我抚摸了几下毛毛,掏出我肿胀的鸡鸡,因为她屋里没床,只能站著办事,我想从前面给她插进去,但是我拱著腰费了好大的劲也没有插进去,因为她个子较低,我只能把她转过身体从後面插入……即便是从後面插入,我也得弯著腿进行,来回的前後抽送,把我难为的腿酸。我扶著她的娇小的屁屁,躬身猛插,她的阴水打湿了我的毛毛,前後几分钟,我被迫缴械,我没问她能不能射进去,就直接射到她的体内……
她拽了几张纸巾,我们分别擦乾净自己的东东,絮儿示意我把门锁打开後问我:涛哥,你真的喜欢我么?
我不喜欢她这个人,喜欢的只是老婆之外的逼逼,喜欢享受别的女人的身体,但我有不能这么回答她,只好装著不好意思的勾下头说:你说呢?我不喜欢你能找你吗?
很牵强的回答,她却说:好了,不问你了,看让你这个大老爷们儿难为的…
…既然给你了,我就不管那么多了……
我们说了一会闲话,我就匆匆离开了。
过来一段时间的周末,柳絮儿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里,干什么的,我告诉她在家没事,问她有事吗?她说她今天很生气,给老公吵架了,说著说著还带著哭腔,我说怎么了?快给我说说。她说因为点小事,老公给她发脾气,他们大吵了一架,现在不说话,中午也不想做饭了。我火上加油地说:就不做饭,不给她做饭,你来我家吧乖!
其实我喊她「乖」并不是由衷的,因为她压根就不乖,但是女人向我吐露冤屈,我还得安慰一下呀!
她说她不知道你家在哪里,我告诉她在咱们家属院某栋某单元二楼,我给你开门等著你。
她说「好吧,你等著我啊。」
来到我家,我边问他们的情况边搂抱著她捞摸她的咪咪,虽然她个子不高也不胖,但她的咪咪还真的不错,大大的,挺挺的,仅稍微有些下垂。我解开她的衣服,吸著她的咪咪,她说现在她没心情弄这个。我说他欺负你,我来爱你。
说著就动手脱她的衣服,她也不加阻拦,我把她的裤子脱掉,抚摸著她的毛毛,这次看仔细了,倒三角的毛毛纹丝不乱的镶嵌在她的双腿根部,齐刷刷的还闪闪发亮,到底是年轻呀,我就知道自己的毛毛早已失去了光泽,但我对她阴毛的形状还是很理解的,玩了无数的女人,没见过这样的形状。
上次在办公室没有时间瞅她的缝缝,现在看到了,不大的缝子里夹著两片小阴唇,虽然颜色不是很深暗,但也不是我心仪的模样。
我的手盖在她的阴部来回的抚摸,不时的拨开她的阴唇,轻轻地揉著她的阴蒂,上面象徵性地和她亲吻著,我感觉她的舌头都是凉的,这更加让我失去了与她接吻的欲望,我改成亲她的咪咪,她的咪咪还不错,圆鼓鼓的不大不小还富有弹性,我亲吻著,她不时的挺了挺胸部,知道她有感觉了,我轮换著吸吮她的双乳,手也不停地进攻著她的下体,手指带出的阴水湿润了她的阴唇和毛毛,她有了低微的喘息,我知道时机已到,退下我的裤子,扶枪刺进她的体内……
我稍一用力,就有被宫颈阻挡的感觉,难道她的阴道就那么短吗?跟身高不应该有什么必然的关联呀!
我搅动著阴茎在她屄里晃动著,我知道这样对她的阴道更刺激,本来想上下齐动,但我的嘴凑不到她的咪咪上,只好用手搓揉两只咪咪。这点真不如个子高的——我跟雪儿做爱的时候就可以随时亲吻到雪儿的咪咪……
我快速的抽动著,没有变换姿势,一直到射精,她的阴道才有悸动的收缩,我不忍立刻拔出来,我很享受女人高潮後收缩的感觉……
事後我留她在我家吃饭,她不肯,又自己步行回去了,因为家里还有孩子。
以後的时间里她似乎感到我对她不是怎么的喜欢,而且她对我严厉的工作态度很反感,就再没答应过我对她提出的性要求。
这是在我与黄雪儿黄总有暧昧关系之初的几个月里发生的事情,随著与雪儿关系的稳定,我也不再找絮儿这个个子不高脾气不小的性感小美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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