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后庭
一直被朴昌范用身上那几条情趣红绳死死绑在背后的双手终于重新恢复了自由,可是与这些天来,无数次想要挣脱手上的束缚,去想办法反抗时脑中的计划不同,为了拯救阳台上已经整整三天没有喝过一滴水的心爱男友,就算朴信惠的心里再怎么不甘,如今双手重获自由的她,也只能强忍着心里的羞耻,一边小心翼翼的捂着腿间那道不住向外漏着腥咸液体的湿滑肉缝,一边扭着屁股后面那两团早已经被黑丝裤袜彻底抛弃的挺翘臀肉,像是个成人电影里那些满脑子都是男人肉棒的下流荡妇一样,走到阳台上的护栏边上,将她私处阴毛下那块犹如蝴蝶般美丽诱人的性感肉唇,亲手贴在了男友的嘴巴上面。
「信……信惠……你怎么会变……呜……呜呜……」
「……俊宇你……你快喝……啊啊……不……不是……慢……慢一点……啊……那里……那里不能吸啊……啊啊……俊……啊啊啊……不行啊……」
两条被黑丝裤袜勉强包裹着的纤细长腿像是触电般剧烈的颤抖起来,原本以为只要闭上眼睛,忍着心中的羞耻,将腿间那块私密的软肉,凑在男友的嘴巴前面,让男友可以喝到肉穴内那股清水,就可以结束这场噩梦的朴信惠怎么也没有想到,随着私处那块敏感的穴肉,一次次地跟着水流,被男友吸进嘴巴里面,刚刚那股让她崩溃般的快感与骚痒,竟然又像是死灰复燃般,从她穴肉间每一寸软肉的缝隙间,蔓延了出来!
「啊……俊……俊宇……啊啊啊……」
尽管朴信惠现在心底恨不得立刻并紧双腿,死死护着自己私处那块羞人的粉肉,可是为了能够让面前已经整整三天没有喝过一滴水的男友,能够从这场噩梦般的浩劫中生存下去,朴信惠还是强忍着穴肉内那股让她快要疯掉的酥麻与快感,弯着腰,用那两只因为绳索长时间的捆绑与束缚,到现在还酸麻不已的纤细双手,吃力的扶着男友的头顶,咬牙维持着之前站立的姿势。
只是,为了能够让心爱的男友,更容易喝到自己穴肉里那股来之不易的清水,现在不得不踮起两只黑丝小脚的性感脚尖,微微弯着腰的朴信惠没有发现的是,就在她努力将身子重心向前压去的同时,刚刚一直站在阳台门边的朴昌范,已经悄无声息的向着她屁股后面那两瓣圆润挺翘的雪白臀肉摸了过来。
「啊……你干什么?」
没有回应,感受到屁股后面那两瓣挺翘臀肉又一次重新落到朴昌范魔掌中的朴信惠,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就已经感觉到一根火热的棒子,沿着她臀肉间那道紧窄的股缝,向着她才惨遭灌肠凌辱的小巧菊穴捅了过来!
这是……朴昌范的肉棒?!
虽然没有转过身子亲眼见到,但朴信惠还是第一时间认了出来,现在被朴昌范用来向着她菊穴处狠狠捅来的,就是朴昌范残忍夺去她处女贞洁时,胯下那根又腥又臭的丑陋肉棒!
只是,一切还是太晚了!
随着两条踮着脚尖站在男友面前的黑丝长腿,被朴昌范死死的卡在身子两侧,刚刚将手从男友头顶抬起的朴信惠,甚至还没来得及转过头来,就已经在朴昌范突然从背后袭来的推力下,带着胸前那两团白花花的乳肉,撞在了阳台上的护栏上面。
「啊……那里不行的……啊啊……」
没有办法,尽管朴信惠拼了命的扭动着身子,想要摆脱背后朴昌范按在她身上的那只粗粝大手,可是如今双手被胸前那两团滑腻的乳肉死死压在阳台的护栏上面,根本没有半点移动空间的她,现在也只能任由朴昌范沿着她屁股后面那道紧窄的股沟,一点一点的,将她那两瓣圆润挺翘的雪白臀肉彻底向着两边分开!
任由朴昌范胯下那根丑陋的肉棒,在她心爱的男友面前,顶在了她臀肉间那块羞耻的粉嫩菊穴上面!
「啊……不……不要……你……啊!」
痛!剧痛!
伴着屁股后面那股撕裂般的剧痛,朴信惠能够清晰的感受到,朴昌范肉棒顶端那截火热的棒头,已经撑着她臀肉间那块小巧的粉嫩菊穴,像是一根滚烫的钉子般,被朴昌范死死的订在了她肛肉间那条从未被人碰过的处子菊道里面!
但就像是三天前,在房间里的那副铁架上面,朴信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守护多年的处女贞洁,被朴昌范胯下那根丑陋的肉棒残忍玷污一样!
如今整个上半身都被朴昌范死死按在阳台护栏上面,只能像是一个撅着屁股等着男人肏的下贱骚货一样,踮着脚尖半靠在心爱男友身上的她,现在也只能好像一块待在案板上,任由朴昌范玩弄的性感雌肉一样,在嘴里那声满是绝望的痛苦哀鸣中,被朴昌范在她心爱男友的面前,用胯下那根丑陋的肉棒,顺着菊穴口上还没有完全干涸的半透明肠液,狠狠插进她的菊道之中,将她臀肉间那条从未被人侵犯过的处子菊道,将她身上最后的那片纯洁,彻底玷污,彻底占有!
「混蛋……你这个混蛋……我一定会……啊!」
「啪!」
所有的哭喊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伴着一声臀肉撞击时所产生的淫靡声响,紧窄娇嫩的处子菊道,就这样被朴昌范胯下那根丑陋的肉棒粗暴插入,整块菊穴都近乎被朴昌范胯下那根丑陋的肉棒完全捅穿的朴信惠,现在也只能在一声痛苦的哀鸣之中,眼睁睁的看着她那踮着脚尖,勉强撑着阳台护栏上的雪白身子,被朴昌范胯下那根深深肏在她菊穴最里端的滚烫肉棒,像是串在肉串上任人宰割的青蛙一样,挑着菊穴内那一瓣瓣娇嫩的粉肉,屈辱的串在她心爱的男友面前。
「一定什么?是一定把你这两瓣小骚屁股撅好,让我肏个尽兴,还是一定要让我帮你摆个好看的姿势,让这个混小子看个清楚啊?哈哈哈!」
「你……啊……不……是……啊……别……啊啊……拔出去……啊啊……」
「啪!啪!啪!」
臀肉撞击的淫靡声响一声接着一声,尽管朴信惠的菊穴内还残留着少许之前被迫公开排泄时留下来的半透明肠液,可是随着朴昌范胯下那根狰狞的丑陋肉棒,好像打桩机般,一刻不停的大力肏弄,一道道殷红的鲜血,还是好像一朵盛开的血色菊花般,沿着她屁股后面那两瓣挺翘的雪白臀肉,向着腿上那条已经满是破洞,好像妓女用来揽客的情趣道具一样,下流无比的黑丝裤袜上阴了过去。
「啊……啊啊……不要再……啊啊啊……不要再插了……啊啊……裂……裂开了……啊啊啊……」
纤细的右腿不知不觉间,已经被朴昌范托着大腿根处那块涂着血色菊花的黑丝腿肉,侧着抬了起来,只是,随着菊穴内朴昌范那根滚烫肉棒疯了一样的大力肏弄,现在整块屁股就像是被人从中间生生锯成两半一样,不住传来一股又一股撕裂般剧烈疼痛的朴信惠又哪里能够注意的到,随着她那条纤细的黑丝美腿被朴昌范向着右侧高高抬起,如今好像母狗撒尿般,被朴昌范抱在怀里的她,在朴昌范刻意的操作下,已经好像一个不要脸的荡妇一样,将她原本只是轻轻贴在男友嘴边的腥咸唇肉,完全印在了男友英俊的脸颊上面!
「啊……啊啊啊……我……啊啊啊……」
「刚才还说不要,现在被肏了没一会,还不是自己撅起来屁股主动求着我肏了!惠奴你还真是下贱啊!哈哈哈!怎么,现在知道爽了?」
「啊啊……不……啊啊啊……别……啊……肏……啊啊啊……肏我……啊啊……」
性感的唇瓣间只剩下了一句句含糊不清的浪叫呻吟,是的,随着臀肉间那股越演越烈的剧烈痛楚,双眼都被朴昌范肏到像是失神般,逐渐泛白的朴信惠自己都没有发现,就在她菊穴中那股被朴昌范胯下丑陋肉棒带来的撕裂感与饱胀感越来越强的同时,一股让她更加痛苦,更加难以忍受的空虚与骚痒,却像是一道道汹涌而来的惊天巨浪般,顺着她私处那片紧紧压在男友面颊上面的湿滑粉肉,趁着她双眼被肏到发白,意识被肏到朦胧的这一刻,猛的向她冲击了过来!
「呜呜呜……呜呜……」
「啊啊……啊啊啊……不……啊啊啊……」
穴肉间为男友存留的清水早已流淌干净,可是在肉穴内那股酸涩难忍的空虚骚痒,与菊穴中那股撕裂般剧烈疼痛的双重折磨下,现在像是只抬着腿挨肏的母狗一样,被朴昌范抱在怀里的朴信惠,却只能在朴昌范的操纵,与穴肉间那股强烈快感的驱使下,一边扭着屁股后面那两瓣挺翘的臀肉,努力配合着菊穴间那根滚烫肉棒一次又一次的粗暴肏弄,一边将私处阴毛下那片湿滑的粉肉,在她心爱男友的鼻梁与嘴唇间,像是疯了般卖力的摩擦着。
「啊……啊啊……给……给我……啊啊啊……快给我……啊啊啊……」
「惠奴你要我给你什么?你倒是说清楚啊!哈哈哈!」
「啊啊……给我……啊啊啊……鸡巴……啊啊……好痒……啊啊……快给我……啊啊啊……」
崩溃!
彻彻底底的崩溃!
随着菊穴间的痛楚越发强烈,随着肉穴内那股因为与男友面颊摩擦,以及体内被朴昌范混入灌肠液中药物彻底后,所产生的强烈快感,这些天来,本就已经在朴昌范一刻不停的变态淫辱下,身心俱疲的朴信惠,现在终于还是伴着嘴里那一声声崩溃般的含糊浪叫,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完全沦陷在了朴昌范策划好的情欲陷阱之中。
「哈哈哈!被一根鸡巴肏还不够,还想要鸡巴肏,惠奴你还真是骚啊!肏!」
「啊……肏……肏我……啊啊啊……鸡……鸡巴……啊啊啊……」
就像是采耳店里那些发情的妓女一样,随着体内药效的彻底爆发,就连脑海中最后的一丝理智,也被肉穴内那股潮水般汹涌而来的强烈快感拍成粉碎的朴信惠又如何能够知道,如今正在男友面前,被那个夺去她处子贞洁的强奸恶犯,以一种像是母狗撒尿般的屈辱姿势,抱着一条纤细的黑丝美腿,不停肏着臀肉间那块羞耻菊穴的她,现在竟然像是采耳店里那些发情的妓女一般,发情浪叫!
竟然将她男友的脑袋,紧紧按在自己私处那片湿滑的肉穴上面,借着男友的嘴巴与鼻梁,去填满穴肉中不断汹涌而来的渴望。
「啊……」
「肏!用力摇!夹紧!骚货!嗯!」
雪白的小手一下子将男友的脑袋死死的按在私处那块湿滑的肉唇上面,随着肉唇内那一片片湿滑的软肉,与男友鼻梁间不住的摩擦,再也忍耐不住穴肉中那股好像触电般极致快感的朴信惠,终于还是随着嗓子里那声满是春情的高亢浪叫,一边夹紧着朴昌范刚刚射进她直肠深处的浓稠精液,一边将她肉穴内那股腥咸的淫液,全部喷在了面前男友那种憔悴的脸颊上面。
「啊……给我……啊啊……给我啊……啊啊啊……」
…………
性感的身子像是一团被人抽去骨头的淫肉般,软软的瘫倒在阳台上的地板上面,随着体内那股强烈的快感逐渐褪去,刚才那一幕幕疯狂的记忆,也跟着逐渐恢复的神智,一起涌入了朴信惠的脑海之中。
「俊……俊宇……」
痛苦的看着阳台边上歪着脑袋,好像已经昏死过去,没有一点生息的心爱男友,朴信惠怎么也无法想象,明明刚刚正在被朴昌范那个混蛋强行侮辱的她,竟然会做出那样一种不要脸的淫荡行为。
只是,残酷的现实并没有留给她任何自责或是悲伤的时间,看着推拉门边,手上握着几段艳红色情趣红绳,重新向着阳台上走来的朴昌范,经历过刚才那一幕幕梦魇般恐怖回忆,简直无法想象,若是再一次被朴昌范捆绑起来,会不会真的就此彻底崩溃,永远变成朴昌范口中那种下贱肉奴的朴信惠明白,虽然在一次又一次的强奸凌辱中,她的身子早已经没有了一丝力气,但是如果想要救出男友,如果想要逃离朴昌范这个变态的恐怖魔掌,现在全身上下没有任何束缚的这一刻,或许就是她最后,也是唯一的机会!
「没想到就算是这样惠奴你都可以高潮啊!是不是平时在警局,你也经常这样锻炼自己啊?哈哈哈!」
近了,更近了,心中默默计算着自己与朴昌范之间的距离,就在手中拿着情趣红绳的朴昌范,蹲下身子准备将她重新捆绑起来的时候,一直躺在地上,尽力积蓄着体内最后力量的朴信惠动了!
「哎哟!」
尽管朴信惠腿上那条满是破洞的黑丝裤袜上面,还残留着不少男人腥臭的暗黄色精斑,但是伴着朴昌范嘴里那声凄惨的哀嚎,朴信惠猛然踢出的那道腿影,好像好像一击长鞭一样,狠狠地甩在了朴昌范的胸口上面!
成功了?!
一击得手,只是还不等朴信惠挣扎着脱力的身子,想办法从阳台的地板上站立起来,被朴信惠一脚踢在阳台角落里的朴昌范,就已经带着一声愤怒的嚎叫,抄起一帮用来放置杂物的一张矮桌,向着朴信惠还没来得及从地上爬起的雪白身子,狠狠地掷了过来!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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