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二章
　　可是，世界上的事情却总是和人的意愿相违背的，时间已经过去了１个多月了。妻子的肚子还是依然平坦的象马路一样。我每天回家看见妻子还是没有任何反应的身材，心里除了苦笑就没有别的感觉了。我知道，我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也失去它的作用了……
　　又过了几天晚上，我在饭桌上平静地对妻子说：「那个，我们去医院吧。」
　　说完以后，我马上低下头，使劲地扒拉着碗里的米饭，不敢再看妻子一眼。
　　「什么？」妻子被我突然的一句话弄得一愣，她呆呆地看着我，半晌才嗯了一声表示她知道了。结果，这天晚上，我们就在一种尴尬的气氛中渡过去了。
　　第二天黄昏，我和妻子不约而同地都提前下班了。好象我们是互相商量好一样。
　　「我们……走吧。」还是我第一个发出声音，对着妻子说道。
　　「好。」妻子没有说什么，也许是她不敢在这个时候再刺激我吧。可是她不知道，我早就没有愤怒了，心里更多的是一种失败的感觉。作为一个男人，却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得到在自己的后代，我还能说什么呢？我还能做什么呢？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地到了医院。我在挂号处四处张望了很久，发现周围没有熟人，才蹑手蹑脚地象小偷一样交了挂号的钱，然后就急忙拉着妻子的手，落荒一样的跑到选种的房间。
　　刚一推门，我就惊呆。我已经作好了所有的保密工作，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坐在房间里面值班的居然是我的朋友。
　　他听见门响随便地抬头一看，却发现是我正表情尴尬地和妻子立在门外。
　　「怎么是你小子啊？」朋友笑着对我说着。
　　我的脸憋得通红，嘴里嚅嚅地小声说：「呵呵，那个、那个……来看看啦。
　　哦，对了，你不是在第一医院的吗？怎么跑到这里了？」
　　「还说呢，还不是我们医院的院长搞什么鬼主意，要说来个什么联合实习，把我们医院的好几个医生都换了岗位。你说，我一个妇产科的医生，却来到这个鬼地方来做什么试管婴儿，唉，真叫这些当权的大人物给打败了。哦。对了，你怎么和嫂子一起来了，难道？……」
　　我听见朋友的疑问，感觉到自己的脸红得愈发的厉害了。我假装无奈地说：「唉！还不是我妈她老人家心急，一直想抱一个孙子。没办法了，实在让她逼得躲不过去了，干脆就就来这里了，也方便和快一些，省得她老人家心焦。」
　　「唉！你也不能怪伯母，人老了嘛，总是希望有一个小孙子来抱抱的。行，我这给你们先化验。」朋友听玩我的话，爽快地说着。
　　说完，朋友就带着我和妻子出了房间，左转来到一个更大屋子里。他指着一个挂着女化验间牌子的房门，对妻子说：「嫂子，你先去这个房间做一个卵子检查，我带着于哥去另外一个房间。」
　　到了这个时候，妻子反而有些害怕了。她看了看面前那间陌生的房门，又看了看我。然后怯生生地对我说：「老公，我有些怕，你陪我进去好不好？」
　　我无奈地看着表情可怜的妻子，又看看朋友。朋友很识趣地躲到一边去了。
　　「好了，乖宝宝，别耍小孩子脾气了。」我温柔地对妻子说，「何况这里是女化验室，我也进不去啊。乖，你先自己进去，等我检查采样完了，我就在门口等你。」
　　「我不管，我就要你陪着我。」妻子继续对着我撒娇。
　　「好了，别闹了。听话啊。再说了，不是你先提议来医院的吗？怎么现在又后悔了。」我故意用激将的办法来刺激妻子。
　　妻子也许是看见实在躲不过去了，只好一个人进屋了，一边走，一边还不时地回头张望。我在后面微微地向着她点头，示意她不要害怕。妻子就这样表情可怜地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一直到她把屋门关上，我才转身向朋友走去。朋友看见我走过来，笑着对我说：「怎么了？嫂子害怕？」
　　「唉！女人就是麻烦，什么事情都得让我陪着，烦都烦死了。」我假装不耐烦地回答他。好像用这种蔑视妻子的口气才能显示我男子汉的气概一样。
　　「呵呵……」朋友笑了几声，就带着我来到一个房间。推开门，迎面而来的是一个很大的屏风，把房间后面的摆设全都挡住了。我们绕过屏风之后，就看见几张桌子整齐地摆放着。只是上面凌乱地撒满了各种文件和处方笺。
　　只是让我诧异的是桌子边上竟然坐着一个女医生。年纪能有３０多岁，虽然样子长的一般，可是皮肤很白皙，身材也是一流的，就算是她穿着宽松的白大褂也遮掩不住她秀挺的胸部。
　　「哈哈，美女发什么呆呢？是不是又在想我呢？」看来朋友和她很熟，上来就和她开起了玩笑。
　　女医生听见了朋友的调侃，马上做了一个呕吐的样子：「呕，好恶心啊？你怎么总是这么自恋啊，我想你，别让我呕吐了好吗？」
　　「呵呵……」朋友开心地笑了几声，然后对着她说：「好了，不闹了，这是我的朋友，你先帮他检查一下。」说完，他又对着我说：「于哥，你先在这里检查，我那里不能没人看着，我得先过去，一会你弄完了过来找我。」
　　「好的，你先去忙吧。」我对着朋友回答道。
　　「咔。」随着朋友出去关门的声音。屋子里就只剩下我和女医生两个人了。
　　一时间，一种尴尬的气氛在屋子里蔓延开来。我没有想到会是一个女医生来给我做这种检查。心里觉得别扭极了。
　　「来先坐下吧。」女医生看见了我手足无措的样子，微笑了一下，从桌子下面抽出一个凳子摆在我面前。
　　「哦，谢谢。」我小心地坐在凳子上，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只是这样傻傻地望着她。
　　「别紧张，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就照实说好了。我是医生，而且结婚都１０年了，大家都是过来人，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她看出了我的尴尬，先温柔地对我说着。
　　听了她的话，我点了点头。觉得自己安定多了。心里也不是那么别扭了。也许处在医院这样一个大环境下，尴尬的心境也会平缓了不少的。
　　「你们之间的性生活正常吗？一般多长时间一次？」
　　「很正常，大概２、３天一次吧。」我平静地回答着。突然感觉其实在一个女人面前说这些事情也没有那么尴尬。
　　「哦，你们双方到底是谁出的问题，你们去过别的医院检查过吗？」她继续问着。
　　「那个……是我，医生说我的精子活力不够，很难让我妻子怀上的。」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着。
　　她点了点头，然后随意对我说：「这样啊，不过你不用担心，很多人都有你这种情况，没关系的，只要做一下人工受精，就很容易把问题解决了。都是一样的。还是你自己的骨肉。」
　　我应着女医生的口气顺着说：「是啊，这不，我们今天就来医院看看嘛。」
　　「好了，你先自己去采点精子样，我化验一下，如果双方都没有问题，你们今天就可以进行人工受精的。」她从桌柜里拿出一个玻璃坩埚，递给我，然后用手指着旁边的一个房间对我说：「就去那个房间吧，采完样就把精液给我。」
　　我拿着玻璃坩埚来到了旁边的屋子，推开门，发现屋子里的摆设很简单，除了一张白床以外就没有其他的东西了。只是墙上贴了很多性感的明星海报，估计是给我们这些采集精液的人意淫用的。
　　我关上房门，呆呆地在屋子里发了一会愣。然后才自己脱下裤子。我可不想躺在床上手淫。天知道那上面已经有多少个人曾经发射过。光是想想都让我觉得恶心。
　　我继续把短裤扒下来，阴茎一下子从胯下软软的耷拉下来。我用手指在阴茎上来回地拨弄几下，准备把它先弄硬了，然后在手淫出来。
　　可是，今天小弟弟就是和我过不去，也许是时间地方的错位吧，我无论怎么弄它，它就是顽强的不敢抬头。我越是着急，它就反到越软，它越软，我就越着急，我们就这样陷入一个恶性循环之中。
　　过了一段时间，突然听见女医生在门外叫我：「出来了吗？」
　　「还……没有。再……再等一下。」我连忙焦急地回答着。
　　我干脆闭上眼睛，脑海里想像着墙上的海报明星被我一个一个地强奸。可是过了半天，阴茎还是没有反应。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胯下那个软不拉几的东西。鸡巴这个东西也真是奇怪，你想让它硬的时候，它没有反应，可是有的时候，你不想让它有反应的时候，它反倒硬了。我在心里无奈地忖思着。
　　「还是没有出来吗？」随着一句问话的声音。屋门竟然被女医生推开了。看见她毫不在意地走进来。我一下子就愣住了。竟然忘了提上裤子，就任凭自己软塌塌的阴茎暴露在她眼前。
　　她看了一眼我那不争气的小弟弟，有些好笑地说：「是不是硬都硬不起来。
　　其实好多人都有你这种情况，在这里就是没反应，没关系，我帮你做一下前列腺按摩吧。」
　　说完，她就从床下拖出来一个箱子，打开箱盖，从里面拿出一个瓶子，掀开瓶盖，倒出一些液体，然后就很自然地用手拖起我的阴茎，把这些凉凉的汁液涂抹在我的小弟弟上。
　　我被她这种大胆的举动吓了一跳。但是在她温柔的手触摸到我阴茎的时候，一种莫名的快感迅速的向全身蔓延，我禁不住打了一个寒战，胯下的阴茎居然在她的涂抹中逐渐地硬了起来，它越硬越大，连龟头都挣脱包皮的束缚，慢慢地探出头来，还在马眼处分泌出几滴透明的液体。
　　我觉得自己尴尬极了，害怕她认为我是一个色狼。我结结巴巴地向她问着：「你给我抺的是什么……什么东西呀，还挺好用的，一摸它就硬了。」
　　女医生抬起头来，含笑对我说：「是凡士林。」
　　完了，听了她的话，我恨不得马上有一个地洞让我钻进去。我这不是欲盖弥彰吗？我的脸憋得通红，象被火烧过一样烫得厉害。
　　也许是她看见我害羞的样子很有意思，女医生也没再说话，只是就这样有趣地看着我。半天才转过头，继续从箱子里拿出了两个避孕套，熟练地把包装袋撕开。
　　我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她把避孕套套在我已经完全挺立的阴茎上。心里突然升出一种奇怪的念头。感觉女医生就象一个妓女给嫖客在办事前戴套子一样。
　　她套完了阴茎上的避孕套，又把剩下的一个套在自己的食指上。然后大方的蹲下来，用手掌来回挑逗着弄了一会，她居然又作出了一个让我惊讶的举动——她把套着避孕套的手指向我的肛门里插去。
　　一边轻轻地往里面顶，一边说：「放松一下，别那么紧张，把肌肉放松。」
　　我被她的动作刺激得全身都抽搐起来，那里还能放松，她的手指伸进去一截就再也进不去了。我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被一个医生用手指插肛门，这种异样的刺激让我的阴茎愈发的坚挺，胀胀的好像是要爆开一样。
　　她的手指在外肛处活动了一会以后，发现实在是进不去了。就索性用另一只手握住我坚硬的阳具，在上面来回撸动起来。看的出来，她的手法相当的娴熟，力量把握的恰到好处，不轻不重。每一下的撸动，都能让我全身禁不住的阵阵发抖。
　　这种奇异的刺激让我的快感来的格外强烈。也就十几下的工夫，我就觉得一股快感从阴茎处一直冲到脑心。巨大的震撼让我几乎都要眩晕了。我从嗓子眼深处发出了一声嘶吼，屁股连连抖动，大量的精液狂喷而出，幸亏前面有避孕套挡着，要不，以我这种快感的射精，我敢保证能把它全都射到女医生的脸上。
　　女医生很敬业地没有停止手掌的撸动，她小心地继续慢慢来回撸着。我随着她的每一下撸动，就跟着射出一股浓浓的精液，一直到她撸动十多下，射精才慢慢停止。在我印象中，除了我第一次作爱射了这么多精液以外，就属这一次射精射得酣畅淋漓。
　　好半天，女医生见我的身体不再痉挛了，才小心地把套子摘下来，把套子里的精液小心地倒在玻璃坩埚里。
　　我看着她的举动，喘息着把自己的裤子提上。「谢谢你了。」我轻声说。
　　她笑了笑，「谢什么啊，这是我的工作啊。」
　　「那个……我什么时候能得到化验结果？」我小心地问着她。
　　「等你妻子的报告了，如果你们都没有问题，今天就可以做人工受精的。」
　　她一边提起坩埚，一边回答着。
　　「哦，那……那没什么事情……我……我先出去了。」我口吃地说着，有些不好意思再面对女医生了。毕竟刚才的那些举动可能对于她来说没什么，可是对于我来说，还是觉得浑身都很尴尬的。
　　「好的，你要是着急就在小王（我的朋友）那里先等一下。要不着急，就明天来拿报告。」她微笑着说。
　　「那我先出去了。」说完，我推开房门，急急地走了出去。
　　到了朋友那里一看，原来妻子早就等在那里了，一问才知道，她的采样简单极了，只是用试管吸了一些卵子就完事了。
　　和朋友无聊地乱侃了一会，随便打发着等待得焦急时光。终于，他桌上的电话响了，朋友拿起电话，说了一阵，然后挂上说道：「于哥，你和嫂子的检查都没有什么大问题，虽然你的……你的那个有些活力不足，可是医生说问题不是很大，人工受精的成功率还是很高的。放心吧，你可以先回去了，１个月以后来复查一下就好了。」
　　没有什么能够形容我此刻的心情，我几乎高兴得要跳跃起来。脸上的肌肉根本不受控制地在发抖。
　　「好了，别兴奋了，看你那个傻样。」妻子虽然也很高兴，可是她还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在一旁嗔怪着对我说。
　　这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我们告别了朋友。从医院大门出来的时候，我的心情好象一下子轻松了很多，多日以来压抑在心里的烦闷也一扫而空。同时，一种发自肺腑的期盼，让我好象突然对生活充满了信心。
　　我笑着对妻子说，「好老婆，要当妈妈了，有什么感想吗？」
　　妻子嗔怪地白了我一眼，「现在就着急了，看你哪个傻样子。呵呵……」说完，她自己先笑了起来。
　　那天晚上回家以后，我们又一次激烈地做爱了，只是这一次，我们配合得更加完美，做的更加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