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集 第一章 委身为奴
获悉一个衣衫不整的蒙脸女郎从自己的卧宽冲出来,还杀了几个卫士后,冷双英便第一时间赶回来了。
府中卫士已经找到了玄霜掉下来的汗巾,冷双英认得是自己亲手塞入冷翠阴户之物,也不怀疑有人助她逃跑。
冷双英以为冷翠纵是内功高明,能够驱走酥骨软筋散和销魂香帕的淫毒,但是受了两天活罪,定必筋疲力竭,要跑也跑不远,一方面下令关闭所有城门,全城戒严,一方面亲率卫士,搜索旧宫。
虽然搜遍旧宫后,还是一无所获,冷双英可没有气馁。下令继续挨家逐户搜查,务要把冷翠捉拿回来。
发觉妙计得逞,周义去了心头一块疙瘩,知进今夜可以高枕无优,安心调教冷翠了。
返回卧室时,周义故意放轻脚步。本欲先在外间偷听两女有什么动静的,岂料才推开了门。便听到玄霜欢呼似的说:「回来了。」
周义心中一禀,略念自从修习奇功,武功一日千里,如此提气轻身,该己落地无声,想不到这样也会给玄霜发现,她的武功定必更高。倘若心存恶念,自己便是与虎同眠,迟早亦会为她所害,要不早有对策。又怎能高枕无忧。想得愈多愈是心烦意乱,神思纷乱地走进内间,脸上犹带不豫之色。
「王爷,出了事吗?」
看见周义神色有异。玄霜愕然问道。
「她怎么了?」
周义没有回答,目注床前道。冷翠拜伏床前,身上仍然不挂寸缕,先滑如丝的粉背和浑圆雪白的大屁股叫人双眼发直。
「坐下再说吧。」
玄霜拉着周义,坐在床沿道。
「王爷。」
冷翠嘤咛一声,挣扎着爬到周义脚下。悲哀地说:「如果,你能助我报仇,我……我便……」
「报仇?可是杀了冷双英吗?」
周义哼道,感觉有点不对,却不知道什么不对。
「还有宋元索!」
冷翠咬牙切齿道。
「宋元索也是你的仇人吗?」
周义寒声道。
「我想通了,当年冷双英被逐出百兽门后,便投雄了宋元索,除了宋元索,谁能派出这许多人马围攻本门。」
冷翠气愤道。
「我为什么要助你?」
周义冷笑道。
「我精通御兽之术,武功也不错,当能给你略尽绵力的。」
冷翠忍气吞声道。
「我这人才济济,高手如云,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留下来有什么用处?」
周义嗤之以鼻说。
「如果你能让我亲手杀掉冷双英,我……我还可以给你为奴……水远随侍左右。」
冷翠颤声道。
「给我为奴吗?」
看见玄霜得意洋洋地点头示意,周义不禁奇怪,可不明白白己只是离开了一阵子,她怎能使这个心高气傲,目中无人的女妞乖乖地俯首,甘作雌伏。
「是……奴婢愿意遵守十八奴规,奉你为主,唯命是从,任劳任怨,任打任骂。」
冷翠伏地饮泣道。
「你也知道十八奴规吗?」
周义看了玄霜一眼,说。
「是婢子告诉她的。」
玄霜邀功似的说:「她已经答应一一遵守,永不反悔。」
「你还告诉她什么?」周义皱眉道。
「我还告诉她,你表面虽然凶恶,其实……其实是骗人的。」
玄霜腼腆道。
「王爷,我……我不会反悔的。」冷翠呻吟道,玉手却悄悄地往股间探去。
「她怎么能动了?」
周义看到了,若有所悟道:「是你运功给她驱毒?」
「是的。现在动是能动了,却使不出气力。」
玄霜点头道。
「那么销魂香帕的淫毒也驱走了?」周义暗愠道。
「应该没有,运功后好像是好一点,然而过不了多久又发作了。」
玄霜同情地说:「王爷,你快点给她解毒吧。」
「我……奴婢己经痒得很了。」
冷翠带着哭音说:「求你……求你……给奴婢解毒吧。」
「我有答应收你为奴吗?更没有说过要给你解毒。」周义冷笑道。
「为什么不答应?」玄霜不解道。
「她行刺我父皇在先,伤我在后。还放蛇咬我,留在身边可不知什么时候,又会在背后给我一刀。」
周义余怒未息地说,忽地记起没有取回七煞神,将来这个女奴便少了一样厉害的武器。
「那时我……我只是奉宋元索的命令行事,不是存心加害的。」
冷翠流着泪说。
「我怎知道你是不是诳我?」
周义冷笑道。
「我没有。我可以发誓!」
冷翠着急地说。
「发誓不痛不痒。有什么用?」
周义晒道。
「你要怎样才相信?」冷翠痛苦地说。
「当我的女奴要绝对服从命令。你做得到吗?」
周义冷冷地说。
「我做得到的。」
冷翠毅然道。
「口说无凭,要是你能通过三个考验。我便收你为奴助你报却血海深仇。」
周义诡笑道。
「什么考验?」
冷翠问道。
「你现在不是痒得很吗?」周义残忍地说:「上床。让我看看你自己用指头煞痒。」
「什么?」
冷翠惊叫道。
「没听清楚吗?我要你当着我的眼前自慰,尿出来后。还要张开骚穴让我看看!」
周义森然道:「这是第一个考脸,要是办不到我也会给你煞痒,不过……」
「我办得到。」
冷翠悲叫一声,挣扎着便爬上床。
「要这样,我才能看清楚的。」
周义存心羞辱。自己靠在床头,使冷翠头下脚上的坐在怀里,把水汪汪的肉润捧到眼前说:「动手吧。」
冷翠虽然己非完璧,却是未经人事的闺女之身。要她赤身裸体与一个陌生的男人在一起,己是够羞人了,还要让他如此接近地看着自己玩弄神秘的禁地,更是无地自容。却又不得不为,因为己经别无选择,唯有伸手往腹下探去。
刚才周义不在时,冷翠想得很清楚了,以他的为人,冒险从冷双英手里救出自己。怎会安着好心,目的当是为了打探宋元索的军情,自己合作尚好,要不合作,恐怕除了受辱,也要受罪,结果还会性命不保。
不能死,要是死了,哪里还有人重振百兽门,以报大仇,复念自己青春年少以后还有许多好日子,更不想死。
然而这个大仇也不是说报便报的,纵然能与冷双英同归般尽,可知宋元索却不是自己能对付的,拼死亦没有用。
冷翠几经思量,看来只有周义这个可恶的男人才有望击败宋元索剪除元凶。
还能让白己诛戮残杀父母的冷双英,于是把心一横,听从玄霜的劝说委身为奴。
「当上女奴后,你的身体性命便是我的了,我要你干什么,你便要千什么,不许说不,更不许心怀异志,如果你不明白这个道理,一定会后悔的。」
周义看了玄霜一眼道。
「我……我明白……」
冷翠悲叫一声,纤纤玉指便熟练地游进春水淫淫的肉缝里。
「我们都是你的女人,当然要听话了。」
玄霜挨在周义身旁说。
「如果真心不贰,也会得到我的疼爱的。」
周义点头道。
「人家什么时候不听你的话?」
玄霜撒娇似的说。
冷翠暗念此女可真肉麻无耻,但是传言玄霜对周义痴心一片,不惜自甘为奴也不以为异。
「除了冷双英,便没有别的男人碰过你么?」
周义抚玩着滑不溜手的大腿内侧说。
「喔,没有,他也没有!」冷翠触电似的娇哼一声。指头深入不毛呻吟道。
「怎么没有?我看着他把指头捅进去的。」
「他……」
「什么人给你开苞的?」
「我……我自己……」
「也是用指头吗?」
「是……是用落红饲育本奋神兽的。」
「就是大黄小黄那两头老虎吗?什么是本命神兽?与其他用淫水喂饲的猛兽有什层不同?」
「它们……呀……它们是百兽之源……可以助我……训练其他猛兽的。」
「为什么不多练几头?」
「每人……每人最多练一至两头……两头己经是最多了。」
「现在它们在那里?」
「在大钟山……呀……不……不行了。」冷翠忽地起劲地抽插着,随即尖叫一声,便瘫痪床上急喘。
「尿了吗?」
周义问道。
冷翠含羞闭上眼睛,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好像没有气力回答。
「张开来看看。」
周义桀桀怪笑道。
冷翠倏地耳根尽赤,挣扎了一会,终于移开掩着阴户的玉手,双手扶着腿根慢慢张开了神秘的肉洞。
虽然张开的不多,但是才一张开,一股白胶浆似的液体,便从裂开的肉缝里汹涌而出。
「第一个考验算你通过了。」
周义满意地说。
「王爷。我看她是真心相随的。不用再考验吧。」
玄霜找了一块干净的汗巾,塞入冷翠手里说。
「为什么不要?」
周义冷笑道。
「你……你还要怎样?」
冷翠早念到如果当不成周义的女奴,可不知他会怎样处置自己。也不急着清理涕泪涟涟的肉洞,却带着哭音:「你怎样考验也行,我一定会尽力做到的。」
「这便对了。」周义从冷翠手里取过汗巾说:「可要我给你抹干净骚穴?」
「……有劳王爷了。」
冷翠暗咬银牙,脸红耳赤道。
「宋元索的国师是什么人?」周义动手扮抹道。
「是个妖道……名叫南海神巫!」冷翠答道。
「南海神巫?他的妖术是不是就像圣姑丹薇那样装神弄鬼?」周义看了玄霜一眼,问道。
「我不知道,丹薇是他的徒弟,只学了半年法术。」冷翠摇头道。
「你见过他使用法术吗?」
周义问道。
「见过,他精通药物用呀之道,举手投足,便能杀人于无形,很是厉害。」
冷翠脸露俱色道。
「除了丹薇,宋元索还派了什么细作过江?」
周义不动声色地问。
「还有太子妃瑶仙。」冷翠直言道。
「她是天字号的,是不是?」
周义笑道,暗道看来此女是决定背叛宋元索了。
「你,你怎么知道?」
冷翠吃惊道。
「我当然知道。」
周义故弄玄虚道:「一瑶仙是天字,你是地字,丹薇该是玄字了,还有其他吗?」
「没有了,就是我们三个。」冷翠答道。
「听说瑶仙最近奉命执行一个重要的任务,知道是什么任务吗?」
周义继续问道。「应该是行刺周英帝。」
冷翠不想也不敢隐瞒道。
「怎样动手?」
周义沉声道。
「这可不知道,但是该是这几天动手,要报讯恐怕也来不及了。」冷翠道。
「为什么宋元索三番四次要取父皇的性命?」
周义虽然大概也能猜到答案,还是询问道。
「据说他很是忌惮英帝的英明,有碍北伐大业,近日闻说英帝有意废黜庸碌无能的太子周仁。要是英帝现在死了,周仁便会登上大位。纵然没有瑶仙作内应周朝的江山亦岌岌可危了。」
冷翠答道。
「瑶仙是什么出身?」
周义把汗巾裹着指头说。「她是宋元索的徒弟……呀。」
冷翠忽地娇哼一声,原来周义竟然把指头捅了进去。
「徒弟?她的武功高吗?」
周义掏挖着说。
「我……呀……我不知道呀……可是应该不弱的。」冷翠颤声道。
「如果她动手行刺,岂不糟糕。」
玄霜优心忡忡道。
「应该不会的,她是老大的女人,要是明着出手行刺,一定会给人发现,那便等如太子弑父,谋朝篡位,朝中的王公重臣岂会坐视不理。」
周义沉吟道。
「那怎么办?」
玄霜问道。
「远水救不了近火,只能听天由命了。」
周义没有道出已经暗里上表报请英帝加强戒备,抽出指头道:「好了,弄干净了。」
「谢谢王爷。」
冷翠含羞忍辱道。
「也算你通过这个考脸吧。」周义诡笑道,「最后的考验是看你懂不懂得伺候男人。」
「我……我不懂,可是我……我可以学的。」
冷翠芳心剧震,手足无措道。
「肯学便行了。」
周义大笑道:「玄霜,你当姐姐的得负起教导之责,首先侍候我脱衣服。」
「好的。」
玄摇咯咯娇笑道,俐落地给周义宽衣解带。心知他己经决定留下冷翠了。
尽管周身酸痛,冷翠还是勉力爬起来,羞人答答地动手帮忙。谁料周义乘机上下其手,大肆手足之欲。
「我家的女奴做人的目的就是供我发泻,让我快活。知道吗?」
周义把玩着冷翠的乳房说。
「知道……」
冷翠脸红如火道。
「你可知道女人身上那三个孔洞,是用来供男人发泄的?」
周义淫笑道。
「哪三个?」
冷翠愕然道。
「玄霜,告诉她吧。」
周义手往下移,又在冷翠腿根玩弄道。
「淫穴是一个,嘴巴是一个,还有一个是屁眼……」玄霜不加思索道。
「屁眼?」
冷翠发觉周义的怪手己经探入般间。抵着狡小的菊花洞轻挑慢捻。禁不住惊叫一声。恐怖地叫:「不……那里不行的……求你不要!」
「为什么不行?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吗?」周义指头一紧。竟然强行闯了进去。
「哎哟……不……会很痛的!」
冷翠脸如纸白道。
「不要害怕,王爷只是说说,不是真的。」
玄霜脱下周义的内衣,挑战似的在光裸的肩头轻轻咬了一口道。
「你道我光说不练吗?那么现在我便给你开苞!」
周义欲火直冒,凶巴巴地说。
「你要是喜欢,什么时候也可以。」
玄霜腼腆道:「可是你不是还要给她解毒吗?」
「难道我不能一箭双雕?」
周义大笑道。
「那么我……我去洗一洗。」
玄霜红若脸说。
「不用忙,你留下来,教她如何使用嘴巴侍候我吧。」
周义自行脱掉内裤道。
冷翠惊魂未定,一根昂首吐舌,巨人似的肉捧又在眼前出现,更是心惊肉跳不知如何是好。
「妹妹,你吃过冰糖葫芦没有?」
玄霜爬到周义身下,笑问道。
「吃过。」
冷翠其名其妙地点头道。
「看清楚了,王爷的大家伙就像冰糖葫芦。也是同样好吃的。」
玄霜吃吃娇笑,低下头来,双手摊着一柱擎天的鸡巴津津有味地唇舌燕施,又吮又吃。
冷翠不禁骇然,其不明白她怎能把这样丑陋肮脏的东西含入口里,旋念接着便要轮到自己时,顿觉满肚苦水,发觉复仇的代价实在不小。
「你不要吃了,让她试试吧。」
玄霜吃了一会。周义便推开螓首,怪笑道。冷翠知道不吃不行,咬一咬牙,强忍恶心的感觉,便学着玄霜那样张开樱桃小嘴。
为了调教冷翠,周义很晚才合眼,一觉健来,不用查着案头的沙漏,亦知道该已日上三竿,或许还到了午饭时间。周义张开眼,发现怀里的冷翠仍然熟睡,但本该在身畔的玄霜不见人影,看来已经起床了,遂把冷翠推往一旁,然后坐了起来。
冷翠睡得很熟,给周义推开后,搭在服间的锦被掉了下来,仍然没有醒转。
光裸的胭体侧卧床上动也不动。好像一称白玉雕像。看见冷翠红扑扑的粉脸。周义忽地发觉此女与玄霜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同样长得漂亮,是难得一见的尤物。
而且各有奇功秘艺。当能助自己成就大业。可惜两女亦是心怀异志,各有心机。
周义明白冷翠要不是知道杀不了冷双英,更难与宋元索为敌,又怎会像为了练成奇功,诛杀宋元索的玄霜般属身为奴。自动献身,如果不作防范,宋元索送命之日,恐怕也是自己大祸临头之时。
表面看来,玄霜该不是问题,一来她修习的奇功能不能得到大成的关键,尚在自己掌握之中,二来还有制她之法,只差未作试脸,三来她仿佛已为绮红的先天淫妇之说所愚,不仅能够尽情享受肉欲的欢娱,对自己更好像难舍难离。
周义头痛的是摸不清玄霜究竟是真是假,更不知她的心里想些什么,性命悠关,岂敢稍有大意。
冷翠的武功虽然不弱。役兽驱蛇之术更是不同凡响世上无双。但是与宋元索结仇。却又形单只影,举目无亲,要不投靠自己。天下再没有容身之所。
问题是此女对自己心存偏见。还不知感思图报,要她真心效忠,却也不易。
更叫人烦恼的是玄霜好像与她颇为投缘,要是两女同一鼻孔出气朋比为奸,可不能掉以轻心。
想到这里。外间传来脚步的声音,周义知道是玄霜回来了。
「王爷。」
进来的果然是捧若脸水的玄霜。
「你怎么大清早便起来。不多睡一会?」
周义下床道。
「人家睡不着。」
玄霜叹气道。
「为什么?」
周义问道。
「有了新人,你便不用人家侍候了。」
玄霜幽幽地说。
「谁说的?」
周义笑道:「你的身子不方便嘛。」
「昨夜你说给人家……」玄霜羞人答答道。
「给你的后边开苞吗?昨夜我太累了。只要你不怕苦。改天便给你开苞。」
周义心中一荡道。暗念此女如果是做作,那么这样的表面功夫可真了不起。
「我不怕。不过你白天去了富春楼。晚上又把能吹折腾了一个晚上,要是累坏了怎么办?」
玄霜关怀地说。
「我要给她解毒嘛。」周义笑道。
「你肯要她了吗?」
玄霜送上脸巾道。
「再说吧。」周义擦着脸说。
「你说什么,她便干什么,哼也没哼半句,这样还不满意吗?」
玄霜看了还在床上熟睡未醒的冷翠一眼说。
「谁说没有?」
周义讪笑似的说:「她不是叫得震天价响吗?我看她也是喜欢的……」
「你也真狠心。这几天她已经吃了许多苦头。你还是没完没了的,一个黄花闺女如何受得了。」
玄霜同情地说。
「她还是闺女吗?」
周义晒道。
「怎么不是?你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哩。」
玄霜嚷道。
「当初你不是也大叫吃不消吗?」
周义笑道。
「人家……人家是先天淫妇……」玄霜腼腆道。
「要怪也只能怪冷双英了。」周义胡扯道。
他把销魂香帕绑在她的嘴巴里。以致中毒甚深。要不狠下心肠,一定后患无穷。
「有什么后患?」
玄霜莫名其妙道。
「如果余毒末清。便会成为后天淫妇了……」周义诡笑道。
「他可真该死。」
玄霜骂道。
「他的什么金钢铁甲功看来刀枪不入。要杀他也不容易。」周义叹气道。
「有宝刀宝剑便行了。」
床上的冷翠忽地说话道,原来她也醒来了。
「我的青风剑不知行不行?」
玄霜喜道。
「就是可以也不能杀。」
周义哼道。
「为什么?你答应杀了他的。」
冷翠急叫道。
「他还有用,我说现在不杀,不是永远不杀。」周义冷冷地说。
「有什么用?」冷翠质问似的说。
「混帐,你忘记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了!我要向你解释吗?」
周义疾言厉色道。
「妹妹。王爷自有道理的。放心吧。王爷能把你救出来,要杀冷双英又有何难。」
玄霜劝慰道。
「玄霜。此女桀骜不驯。看来不是真心投诚,自甘为奴的,你要小心着看,提防有诈。不要泄漏我们的机密大事。」周义冷笑道。
「我与宋元索仇深似海,怎会作他的奸细。」
冷翠抗声道。
「兵不厌诈,谁知你是不是与冷双英串通演戏。前来打探情报的?」周义悻声道。
「你……你要怎样才相信?」冷翠痛苦地说,她当然不是自甘为奴,而是没有选择。
「王爷,我看她只是报仇心切,才会一时情急,出言目犯,不是使诈的。」
玄霜缓颊道。
「我不管,你负责给我严加管教,要多用鞭子。少耍嘴皮子。」
周义寒声道:「我们回去前。不许她穿什么衣服,洗干净身上几个洞穴。方便我随时作乐。更别让她走出这里半步,以免生事……」
「我不走出这里便是,让我穿上衣服吧。」冷翠哀求通。
「穿什么?穿了也要脱下来。」周义讪笑道。
「妹妹,冷双英派出了许多人马。大肆搜索你的下落,外头乱糟糟的,不宜外出,这里很安全,不用担心有外人进来的。」玄霜好言安慰道,明白周义不想冷翠知道秘道的秘密。
「外边很乱吗?」
周义洗漱完毕,穿上裤子道。
「乱得很。」
玄霜点头道:「冷双英关闭所有城门。全城戒严。派兵逐家逐户搜索,闹得城里天翻地覆,听说昨晚也曾大搜旧宫,只是没有找到吧……」
「我已经下令满天神佛。所有天兵天将把这里团团保护。他找得到才怪。」
周义诡笑道。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玄霜问道。
「一再等两三天吧,我还要去宫春楼一趟。」
周义答道。
「你还要去富春楼?」
玄霜奇道。
「是的。我买了一个女奴,过两天要去收货。」
周义回到床沿,在冷翠身畔坐下道。
「女奴?」
玄霜怔道,冷翠也是暗里奇怪。
「我可以保证一定比她听话。」
周义往冷翠胸前摸下去说。
「不……」冷翠惊叫一声。转身躲开。
「你看!」周义冷哼道。
「妹妹……」
玄霜走了过来,柔声道:「你要是这样。王爷便不疼你了。」
「动手禁制她的武功吧。」
周义忽地说。
「她还使不出气力……」玄霜愕然道。
「暂时不能吧。但是酥骨软筋散的药力该快过去了。要是回复武功,谁知她会不会胡来?」
周义森然道。
「我胡来什么?」
冷翠凄然道。
「小则跑了出去,大则出手伤人,那怎么办?」周义哼道。
「我……我不会的……」冷翠急叫道,暗念要是自己恢复武功,也难保不会出手反抗的。
「看你这别扭样。是想反悔了吗?」
「不……不是。」
冷翠急叫道:「我答应给你为奴。便……便不会后悔的。」
「王爷,我看她只是害羞。不是存心反悔的。」
玄霜劝说道。
「女奴是最下贱的,不许有羞耻之心。过来……让我摸一摸奶子。挖一挖骚穴。」周义恶毒地说。
「你!」冷翠羞叫一声。最后还是咬着牙爬到周义身前。
「告诉你,如果你想手刃仇人,便乖乖的当女奴,逗得本王高兴,也许会有好日子的。」
周义把冷翠抱入怀里。搓揉着脚前的肉球说。
「只要你能助我报仇,要我干什么也可以。」
冷翠哽咽道。
「好了,王爷,该吃饭了。可是把饭菜拿进来吗?」玄霜有心解围。
「难通能带她上饭馆吗?」
周义大笑道。
玄霜外出张罗饭菜时。周义继续大逞手足之欲,见冷翠认命地没有闪躲后,才大发慈悲,放她下床洗漱。吃完了饭,周义独自回到秘道,在赵成何昌的陪同下,透过分设各处的窥孔周围走了一遍,发觉果如玄霜所言。宋军在城里大肆搜索。弄得人心惶惶。鸡飞狗跳。目睹搜城的宋军纪律极差。不仅乘机抢惊,还调戏妇女。百姓摄于他们的残暴,敢怒而不敢言。
周义暗暗欢喜。知道宋军纵是骁勇,可是不得人心,他日率军攻城时。当不难要何昌等煽动百姓乘乱造反,里应外合该能拿下城池了。从搜城的进度来看,何昌估计宋军还要两三天才能完毕,周义知道暂时不宜妄动,着他们小心监视,自己则回去盘问冷翠,查探宋元索的军情。午夜梦醒。冷翠发觉自己虽然还是躺在周义身旁,可是他却与玄霜交股而眠。心里不禁有种异样的感觉。
冷翠打了个呵欠,感觉嘴角黏呼呼的,尽管知道是自己给周义或玄霜消理时留下的秽渍。还是想也不想地吐出丁香小舌,舔个干净。当了女奴己经三天了。
冷翠可没有想到只是短短三天。自己便从眼高于顶,不把男人放在眼里的百兽门主,变成一个比婊子还要下流无耻,以取悦周义为己任的女奴。
更出乎愈料的,是冷翠很快便习已为常。没有把这些羞辱放在心上。初时的委屈亦己荡然无存。就像衣服,这三天里,冷翠没有穿过像样的衣服,大多以汗巾缠理,彩帕襄脚。到了后来。与周义在一起时,就算周义不说,她也主动解下汗巾。光溜油的不挂寸缕,方便他上下其手,探胸采穴。
赤身裸体事小。冷翠也曾在周义的命令下。当着他的身前小便洗澡。还不只一次以指头自我逗弄,供他笑乐。冷翠虽然常常告诉自己,如此牺性,只是为了报仇。深心处却明白如不是从中得到前所未有的乐趣,焉能受得了这样的羞辱,可不知道阴差阳错,自此陷身欲海。
原来冷翠率领百兽门北上充当细作时。听从宋元索的指示。支使门下弟子牺牲色相。换取行事的方便。耳濡目染。贞操的观念甚为淡薄,迄今没有男人,除了不甘色笑迎人。也因为没有碰上对眼的男人。尤有甚者,百兽门的驯兽之术以春水天癸饲育盯兽长虫,冷翠以闺女之身。最敏感的阴户镇日为群兽舔吃。自然受罪。唯有以相公宣泄欲火。可不知道此举只能治标,体里的阴火仍积聚不去,阴阳失调之外,还暗里腐蚀其心志。遗害不少。
初尝禁果后。积压多年的阴火略作好解之余,也使她说不出的满足。方悟真正的男人远胜伪具。自然乐在其中。什么也不计较了。也许由于肉体得到满足,冷翠眼里的周义亦好像顺眼得多,没有以前那么可恨了。倒是玄霜那个浪蹄子却愈看愈讨厌。表面处处护着自己。实则害怕自己与她争宠,失去周义的欢心。常常不要脸地撒娇献魅,叫人恶心。
幸好自己也出了气。昨夜奉命用嘴巴清理那小践人的臭穴时。借机咬两口,咬得她失魂落魄,抢地呼天,要不是给她一手推开,自己也不想太过着迹,一定会多咬几口的。
话说回来。冷翠是不敢开罪玄霜的,因为这三天虽然蝎力奉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地回答周义的问题,至今他还是心存顾忌,不待酥骨软筋散的药力完全退去。便出手制住自己的武功。如果恼了玄霜,便没有人给自己说话了。
念到自己子然一身,还要委身为奴。俯仰由人。冷翠便满肚辛酸,更把宋元索、冷双英恨之人骨。因为要不是他们横施毒手,自己又怎会沦落如斯。冷翠明白周义是报却大仇的唯一希望。也不俱他会食言。因为无论有没有自己,他亦要与宋元索为故的。
可虑的是周义斗不过宋元索。大周虽然国富民弓,兵多将广,但内优外思,宋元索又实力顽强。诡计多端。想到这里,蓦地芳心剧展,坐了起来。
「妹妹。你怎么了?」
原来玄霜也皿来了。
「我……我有一件事忘记告诉王爷。」
冷翠急叫通。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睡吧。」玄霜失笑道。
「是什么事?」
周义打了一个呵欠道,想不到他很是浅眠。两女说不了两句。也醒来了。
「前些时我再入周京,途中碰上马文杰,在鲁王的亲信陪同下。携同厚礼,前赴百州下书。」
冷翠紧张地说。
「鲁王?下什么书?周义的睡意一扫而空。肃然道。」姚文杰神神秘秘的不肯说,据说是宋元索给鲁王的回信。
「回什么信?」
「不知道,不过听说给鲁王送信的使者是一个公主。」
「公主?」
「是一个名叫安莎的番邦公主。姚文杰说此女很是风骚,宋京的王公大臣。
很多是她的入幕之宾。」
「是她?」
周义不萦失声叫道。暗念此女已经投靠了天狼战天。竟然又给周信作使者,心里冷了一截,两人分明也是互相勾结,个中没有明谋才怪。
「你认得她吗?」
冷翠好奇地问。
「何止认得?她的屁眼也给我干烂了。」
周义哼道:「那么姚文杰又是什么人?」
「是四大虎将的老幺。老大是冷双英,关雄是老二,翟豪是老三。」
「你还有什么没有告诉我的?」
「还有……瑶仙谋刺大周皇上。为的是要太子早日登荃。与宋元索言和,划江而治。」
「还有什么?」
「没有了,我只是忘记了。不是故意隐瞒的。」
「嗯嗯。你要是有这个胆子……」
「没有。奴婢没有!」
「宋元索如此狡猾,诡计层出不穷。王爷,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吧,早谋对策吧。」玄霜优心忡忡道。
「吃过午饭后,我去接月儿回来,要是顺利,明天便动身回去吧。」
「冷双英昨天虽然取消戒严,但还有许多密探暗里巡逻,城里仍然不安全。
我与你一起去吧。」
「如果你也去。不是没有人看管这个小淫妇吗?」
周义沉吟道:「你不要去了。我和何昌安排一下。该没问题的。」
「我不会跑的,而且人家武功受制。又没有衣服可穿。要跑也不能光溜溜的跑出去的。」
冷翠幽幽地说。
「她是你的人,也很听话,没有你的吩咐,她岂敢踏出房门半步。」
玄霜央求似的说:「让我一起去吧。免得人家牵肠挂肚。」
「好吧。」
周义点点头,寒声喝道:「小淫妇,你听消楚了,给我难乖的留在这里,等我回来,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便像冷双英一样把你吊起来。用销魂香帕塞着你的嘴巴。看看耍多久才能痒死你。」
「是……小淫妇知道了。」
冷翠委屈地说。
「你也可以趁机慢慢想清楚,看看还有什么没有告诉我。我便会多疼你一点了。」
周义满意地说,事实这几天朝夕相对,经过反复查问,已经相信冷翠纵然不是真心为奴,但是为了报仇。亦没有欺骗自己。
「是,婢子会努力想清楚的。」
冷翠精神一振。欲言又止道:「但是如果瑶仙得手……」
「如果她得手。我使不能给你报仇吗?」周义冷笑道。
「婢子只是担心……」
冷翠嗫嗫不知如何说下去。
「我们早知道她是宋元索的奸细,还不小心防范吗?」周义晒道:「她动手之日,便是败亡之时了。」
「这可好极了。」
玄霜欢呼道,冷翠自然也松了一口气。那里知道周义心里却不大踏实。担心英帝一意孤行,坚持要有足够证据,才把瑶仙拿下,以免太子心生怨慧。要是如此,恐怕通得自己要兴兵造反了。
周义安排了接应人手,与玄霜挂上人皮脸具。身上暗藏兵刃,玄霜在衣下还穿上黄金甲,吃过午饭后,便在何昌的陪同下,再往富春楼。
虽然己经解除戒严,但是道上行人稀少。富春楼前更是门可罗雀,看来百姓仍然惊魂未定,没有多少人还有胆子上街。周义等在掩饰秘道入口的药店里窥伺了一会,没有发现街上有什么可疑人物后,才动身出门。药店与富春楼只是一街之隔,三人不动声色地走了进去。发觉里边亦是冷清消的。只有两个龟奴无精打采地打扫庭院,看见周义等进来,才丢下扫帚,把他们迎进大厅。
「王爷。你……你来了吗?」富春楼的老板卢远,与包括姚妈在内的几个鸨母正在厅中坐对愁城。赶忙愁眉苦脸地起来迎接。
「我是来接人的。」
周义取出九百两银票道。
「王爷,现在外边乱糟糟的,官兵还在搜查乱党,带着她出城也不方便,还是再过几天才把人接回去吧。」姚妈嗫嚅道。
「我自有办法带走她。」
周义不耐烦道:「人在那里?」
「王爷。对不起,我可不知什么时候才能交人。王爷要是能等,便请多等几天,否则我只能退还订金了。」
卢远渐愧地说。
「为什么?」
周义侮然道。
「元帅把她从金大将那里要去了。」
卢远小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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