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龙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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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集 第五章 百兽娇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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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集 第五章 百兽娇娃
  第二天周义本来打算前往窥伺冷双英的动静的。却闻报他晨早便出城阅兵,赞是在何昌的带领下,与男装打扮的玄霜潜入城里。
  周义发觉城里的平民百姓生活甚苦,贫富悬殊。民心不稳,只是在宋军的高压统治下,敢怒而不敢言,更别说起来反抗了。奇怪的是街上好像没有年轻的女人,查询之下,才知道宋军的军纪奇差。
  强好事小,甚至抢入军营,充当营妓。所以她们大多躲在家里。以免受辱。
  周义暗念安城是宋军的大营所在。尚且如此……其他各城自然更是无法无天,难怪思棋当日陷身敌手了。跃踏了半天,在一个小饭馆吃过午饭,周义等才回到王陵。获悉冷双英已经登堂视事,遂前往窥探。
  议事的地方就在旧宫的大殿,周义等虽然藏身地下。却能透过特别装置窥看殿里的情形,叫人叹为观止。冷双英是一个脸目阴沉的高个子,他的双掌特别肥人。指节贲起,看来手上练有奇功。此时冷双英正在高谈阔论。心情不错。原来他刚接报:南方己经送出许多江畔四城短缺的物资,除了几种药物还在搜罗外。
  蟠龙旧人制造的麻烦大多得到解决。谈到蟠龙余孽时,冷双英却又骂人了,写的是负责搜捕的将官。至今还没有找到那些叛党的蛛丝马迹,别说把他们一网打尽。谈了半天,众人仍是苦无对策时,突然有人来报,冷翠入城了。冷双英沉吟半响,没有立即召见,却命人带往天寿宫歇息。并邀她共进晚膳。
  「冷翠见过元帅。」
  冷翠走到冷双英身前拱手施礼道,她一身天青色劲装,脸上仍然挂着脸幕。
  「翠翠,我们自家人。何须多礼。」
  冷双英亲热地说:「坐,边吃边谈吧。」
  冷翠没有造声,径自在饭桌坐下。发觉堂中静悄悄的,只有冷双英一个,也没有下人侍候。
  「回到家里便该换上舒服的衣服嘛,也不用挂着脸幕了。」
  冷双英笑嘻嘻地坐下说。
  「你召我回来何事?」
  冷翠徐徐解下脸幕,现出了那张给恶兽毁去的俏脸道。
  「不是我召你回来,是主上有事查询。」
  冷双英皱眉道:「脸上整天贴着伤疤,不会难受么?」
  「他要问什么?」
  冷翠冷冷地问。
  「先喝一杯吧。」冷双英倒酒道。
  「我不喝酒。」
  冷翠寒着脸说。
  「那么吃菜吧。」
  冷双英给冷翠布菜道。
  「有话快说。」
  冷翠哦道。
  「你还是老样子。」
  冷双英叹气道:「我们在周京损失了多少人?」
  「死了三个。」
  「剩下多少?她们在那里?」
  「还有四个在大钟山。」
  「谁能独当一面的?」
  没有……
  「唉,你真的要多收弟子了。我们人丁如此单薄,如何能复兴百兽门?」
  「我要在外办事,那有空物色弟子的人选,但是多收弟子又怎样,不知何年何月才能重建百兽门了。」
  「本来可以的,可惜你失手了。」
  「如果不是周义从中作梗……」
  「幸好主上英明神武,明白此事与你无关,又有我从中缓颊他才没有降罪,还答应再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只要你半年内再练成一队猩猩兵,主上使撤走百兽山的驻军,让你重建百兽门。」
  「又是一百头吗?」
  「不,最少要五百头。」
  「五百头?不行,我又不是三头六臂,怎能半年内练成五百猩猩,再说,单凭银妪一人,也驾驭不了。」
  「加上你那几个弟子也不行么?」
  「她们每人能指挥十头己经很好了。」
  「那么可要你亲自上阵了。」
  「但是……我也练不成五百头猩猩的。」
  「主上说一不二,国师又极欲以百兽山作修真之所。如果你办不到,别说重建百兽门,恐怕还要获罪哩。」
  「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可以再试一次的。」
  「你已经失手了一次,第二次还没有动手便全军覆没,如果再去,岂不是送死么?」
  「如果不能重建百兽门。还让百兽山落入他人之兽。我也要一死向列祖列宗谢罪的。」
  「其实还有一个两全其关的法子的。」
  「什么法子?」
  「国师只是想看看本门的百兽谱……」
  「不行!」
  冷翠勃然变色,怒喝道:「本门的死规矩,百兽谱每代只传一人,而且传女不传男……」
  「算了,不看便不看,我不过想解决问题吧。」
  冷双英陪笑进:「要是再给你三个月时间,你能练多少头?」
  「最多……最多两百头。」
  「为了你,我便自作主张,代主上答应吧。」
  「可是大钟山只有六、七十头,我那里去找找他的?」
  「主上已经着人在百兽山捕猎了五百多头,你回去俊。使可以立即开始训练T。」
  「只有我一个也不行的,我还要留在大钟山那几个弟子帮忙的。」
  「这还不容易吗?明天我便令她们立即回来。你也可以偷空在这里休息几天了。」
  「她们仍为豫王周智监管,恐怕不易脱身的。」
  「周智是什度东西,丹薇一句话。便能要他放人了。」
  「待她们回来后,我立即动手便是。」
  「这便对了。」
  冷双英满意地说:「你为什么不吃东四?菜凉了便不好吃了。」
  冷翠本来没有心情吃喝的,可是实在肚饿。菜肴又是她喜欢的,唯有暂时忘记心里的烦恼,动着进食。
  「这盘辣子鸡丁很不错,你尝一点吧。」
  冷双英殷勤地给冷翠夹了一块鸡道。
  「谢谢你。」
  尽管心里不愿,冷翠还是吃了下去。
  「你与丹薇要好吗?」
  「不,只是见过几次吧。」
  「不要和她太亲近,以免惹祸上身。」
  「她出了什么事?」
  「暂时没有,不过主上对红莲教迟迟不能发扬光大很不满意,还怀疑她心怀不轨,看来迟早也会获罪的……」
  「可是红莲教在豫州的势力很大的。」
  「净是豫州有什么用,宁州还是没有什么进展,前些时她报告已经搞定了周义,现在周义执掌宁州,要是她不能尽快有所表现。主上一定不会饶她的。」
  「要有什么表现?」
  「国师要她拿一些东西,要是拿到了,我们便捏着周义的小命。不足为患,要是拿不到,嘿嘿……」
  「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
  冷双英干笑一声,改口道:「你是不是曾经和周义交手?他的武功如何?」
  「我没和他交手,只是命七煞神咬了他一口,不知为什么他竟然死不了。」
  「你什么时候收伏七煞神的?」
  「几个月了,要是早一点找到,周英帝还有命么?」
  「他也活不了多久的。」
  「瑶仙找到动手的机会吗?」
  「还不是国师的妙计。」
  「这个妖道……」
  「不要胡说。」
  冷双英脸色一变,乱以他语道:「周义给七煞神咬了一口也死不了,真是命大。」
  「我已经请丹薇设法侦查了,不过他的手下能人甚多。有人能解去七煞神的剧毒也不稀奇的。」
  「他的手下有什么能人?」
  「别的我不知道,只是有一个身穿金衣的女子。武功可真厉害。」
  「金衣女子?一定是他的女奴卫士玄霜了。」
  「女奴卫士?」
  「她本来是大学士俞光的义女,不知为什么会爱上周义。不惜离家出走,投身为奴……」
  「竟然有人如此犯贱。」冷霜冷哼一声。忽地记起一件事,皱眉道:「我在平城时,见到有人贩卖余饶女子。耍是丹薇知道了。恐怕她更无心办事了。」
  「她不要命吗?」
  冷双英不以为意道:「听说早一阵子红叶谷有人闹事,这些女奴应是那些死囚的家属吧……」
  冷霜长叹一声,放下筷子,也无心吃下去。
  「吃饱了么?」
  冷双英问道。
  「饱了。」
  冷翠点头道。
  「那便喝茶吧,我知道你爱茶。所以特别命人准备了此地闻名的冰镇花茶,让你一试。」
  冷双英笑道,随即扬声着人上茶。
  冷翠久闻冰镇花茶其名,总是没有机会一试,自然不会反对,然而看见那两个捧着香茶进来的艳女时。却是大皱闷头。那两个女郎赤着脚,身穿红红绿绿的薄绷衣碑。上衣无袖无领,胸前跌荡有致,衣下什磨也没有,裤子短得可怜,美腿完全光裸。而且烟视媚行,妖艳冶荡,认得她们是冷双英的宠妾,穿红的是红桃,穿绿的叫红杏,以前也曾见过,只是那时没有穿得这样大胆胡闹。
  「元帅,小姐,请用茶。」
  红桃在冷双英和冷翠身前放下茶碗。红杏便把香茶从酒壶似的茶壶里注进茶碗说。
  「翠翠,看看喜欢不?」
  冷双英率先喝了一口道。
  冷翠捧杯也喝了一口,发觉花香袭人。却又茶香浓例,齿颊留香,果然名不虚传。
  「大口喝会更香的。」
  冷双英一口喝光了茶道。
  「是吗?」
  冷翠也一口喝光道,红杏不待吩咐,再给两人倒茶。冷双英东拉西扯的说了一阵子话,看见冷翠先后喝了三碗茶援,目露异色:「翠翠,你长得真像你娘,把疤痕剥下来吧,再让我看看你的花容月貌吧。」
  「有什么好看的!」
  冷翠心中一凛,寒声道。
  「你可知道当年我是为了你娘,才离家出走吗?」
  冷双英叹气道。
  「为了我娘?」
  冷翠讶然道。
  「如果不是你爹横刀夺爱,你便是我的女儿了。」
  冷双英哼道。
  「我爹不是你的哥哥吗?」
  冷翠怔道。
  「就是他坏了我的好事……」
  冷双英走到冷翠身旁,目灼灼道:「我第一眼见到你时,便决定要娶你为妻了。」
  「什么?」
  冷翠失声叫道。
  「我要娶你为妻,与你双宿双栖!」
  冷双英扶着冷翠的香肩说。
  「你干什么?」
  冷华怒喝一声,挪开身子,随即便要长身而起,岂料浑身软弱无力,竟然给冷双英抱入怀里。
  「我们成亲俊,便可以重建百兽门,给主上干一番大事了。」
  冷双英轻抚冷翠的粉脸。慢慢把那块恐怖孔陋的疤痕揭下来,现出了一张宜嗔宜喜的粉脸,原来疤痕是假的。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冷翠颤声叫进。
  「没什么,不过是国师配制的酥骨软筋散,药力过俊便可以回复正常了。」
  冷双英诡笑道。
  「拿解药来。」
  冷翠急叫道。
  「没有解药的。三日三夜后,药力自解。」
  冷双英手往下移。覆在高耸的胸脯上拿捏着说:「这双奶子不小呀,可有男人碰过没有?」
  「不要碰我!」
  冷翠尖叫道:「二叔,我是你的侄女儿,你……你不能碰我的!」
  「我家里的人已经死光了,那有什么侄女儿?」
  冷双英冷笑道:「而且只要你是你娘的女儿,我便非要不可。」
  「这是乱伦,定为天下人所不齿的。」
  冷翠恐怖地叫。
  「我喜欢便行了,只要你从了我,我保证会好好地疼你的。」
  冷双英目露淫光道。
  「不,不行的!」
  冷翠大叫道:「你要是碰了我,一定会俊悔的!」
  「要是我不碰你,我才会援悔哩。」
  冷双英狂笑道,伸手便往冷翠的腹下探去。
  「不要……哎哟!」
  随着冷翠的悲叫,冷双英也大叫一声,缩回了怪手,只见他的指头捏着一尾狰狞恐怖的怪蛇,正是冷翠豢养的七煞神,蛇口已经牢牢咬着他的虎口。
  「你已经给七煞神咬了,没有我的解药,是必死无疑的。只要你放我离去,我便把解药给你。」
  冷翠喘了一口气道。
  「你的解药藏在那里?」
  冷双英似笑非笑地问道。
  「藏在……」
  冷翠忽地脸如纸白,却没有说下去。
  「是藏在衣服的口袋,还是裤子里的口袋呀?」
  冷双英讪笑道,空出来的大手却往冷翠身上摸索。
  「不要……呜呜……不要碰我!」
  冷翠凄凉地哭道,知道难逃劫数了。
  「这个瓶子盛着的是解药吗?」
  冷双英从冷翠身上取出一个小瓷瓶,笑嘻嘻道。
  「你……你要是碰了我,便别指望我会给你练猩猩兵。」冷翠泣叫道。
  「拿到百兽谱后,我要练什么也可以了。」
  冷双英放下瓷瓶,继续在冷翠身上摸索着说。
  「不要……百兽谱不在我身上!」
  冷翠哭道。
  「那么在那里?」
  冷双英没有住手,追问道。
  「在山里……」
  冷翠急叫道:「不过没有我带路,就算铲平百兽山,也是找不到的。」
  「是吗?」
  冷双英沉吟道。
  「要是容易找到,那个妖道早已找到了,还有你的份儿吗?」
  冷翠抗声道。
  「国师学究天人,神通广人,岂会在乎百兽谱。他只是想从本门御兽之术,寻找灵机吧。」
  冷双英不以为然通。
  「无论如何,百兽谱关乎本门脚牌之术的秘密。怎样也不能泄露的。」
  冷翠叫道。
  「什么秘密?你以为国师不知道吗?不外是以春水饲育群兽吧。」
  冷双英晒道。
  「是你告诉他的!」
  冷翠冲口而山道,暗念冷双英虽然为师祖逐出师门,但是知道这个秘密也不稀奇的。
  「是又怎样?但是国师知道不会这么简单,才要借百兽谱一看吧。」
  冷双英笑道。
  「不,不行的!我就是死,也不会交出百兽谱的。」
  冷翠厉叫道。
  「当日我花了许多功夫才寻到你,怎会让你死?」
  冷双英眼珠一转,站了起来道:「你们扶小姐进去,也该睡觉了。」
  「她……她身上有蛇的。」
  两女吃惊道。
  「已经没有了。」
  冷双英举起手中的七煞神说:「刚才我摸了一遍。除了胸前的两个肉包子,便什么也没有了。」
  两女不敢有违,战战兢兢地走了过去,扶起了烂泥似的倒在椅上的冷翠。随着冷双英走进内室。
  冷双英等离去俊,墙角的暗门也徐徐打开,一道人影闪身而出,从放在桌上的小瓷瓶取了几颖七煞神的解药,然后回到秘道。那人原来是玄霜,她与周义等自始至终躲在秘道坐窥看,什么也看见了。
  冷双英以当日蟠龙国主的夜宫作居停,自然是富丽堂皇。他一马当先地走了进去,从抽屉里取出一个银白色布袋,捏着七煞神的指头发劲,怪蛇便松开了嘴巴,给他扔进布袋里。
  「元帅,伤得可重么?」
  两女把软绵绵的冷翠放在床上梭,看见冷双英的虎口牙印盎然,还有些青青黄黄的液体,看来是七煞神的毒液,红桃胆战心惊道。
  「我的金钢铁甲功何等厉害,一条小小蛇儿怎能伤得了我。」
  冷双英绑紧袋口。丢在床下道:「把手绢给我吧。」
  「这个袋子困得了它吗?」
  红杏战战兢兢地送上手绢道。
  「这个袋子是用天蚕丝造成的,不会跑出来的。」
  冷双英用手组抹去虎口的毒液说。
  「二叔,你……你不是说我像你的女儿吗?我……我可以认你作父,晨昏定省的。」
  冷翠软绵绵的躺在床上,心里着实害怕,为求脱身,唯有强忍愤慨道。
  「如果我要女儿,我会和你生一个的。」
  冷双英笑道。
  「你……」
  冷翠气得说不出话来,不知如何是好。
  「红杏,侍候小姐脱下裤子吧。」
  冷双英丢下染着雌液的手绢说。
  「不要……你不能碰我的!」
  冷翠凄苦地叫。
  「为什么不能?」
  冷双英桀桀怪笑,扯下冷翠的腰带说。
  「不要……」
  发觉红杏已经解开自己的裤带,冷翠绝望地哀叫一声,使尽所有气力,往舌头咬下去。
  「你也要嚼舌自尽吗?」
  冷双英没有理会,动手脱下冷翠的外衣说:「吃了酥骨软筋散,动一动指头也没有气力,还能嚼舌吗?」
  「你……呜呜……你这禽兽……」
  冷翠使力的咬了几口,别说咬断舌头。疼痛的感觉也没有,知道无法寻死,痛哭失声道。
  「你身为百兽门的掌门人,整天与禽兽为伍,多我一个也没什么大不了。」
  冷双英笑道。
  「元帅,这是不是守宫砂?」
  红挑指着冷翠的粉臂说。
  「果然还是黄花闺女!」
  冷双英喜道。
  「她的奶子不小,看来不像呀。」
  红挑探手在冷翠那天青色的抹胸搓揉着说。
  「别碰我。」冷翠大哭道。
  「看看她的骚穴便清楚了。」
  红杏脱掉冷翠的裤子。现出了包裹下体的白丝汗巾说。
  「未必要看骚穴的……」
  红桃掀开抹胸。指点道:「她的奶头小而圆,颜色嫩红,乳晕也光洁无瑕,我看一定是闺女。」
  「难说得很。」
  冷双英手上一动,便把冷翠的骑马汗巾扯了下来。
  「咦,是个白虎。」
  红杏笑道。
  「不,是刮光了的。」
  红桃检视着说。冷翠知道哭叫也是徒然。心念一动。哽咽着说。
  「二叔。你放了我,我便把百兽谱给你。」
  「百兽谱在那里?」
  冷双英问道。
  「你放了我再说。」
  冷翠以为还有一线希望道。
  「如果放了你,我还能拿到百兽谱么?」
  冷双英叹气道。
  「能的,我可以发誓。」
  冷翠急叫道。
  「那么你先告诉我,可有碰过男人没有?」
  冷双英改口问道。
  「没有……」
  冷翠觍颜通。
  「她的阴唇裂开,淫阜贲起像个肉包子,看来可不像闺女哩。」
  红杏晒道。
  「让我看看。」
  冷双英皱眉进。
  「不……不要看!」
  冷翠大惊进。
  「如果你是闺女,或许还有商量,如果不是,多我一个也没什么大不了。」
  冷双英怪笑一声,蹲在冷翠身下说。
  「我是的……不要看……」
  冷翠泣叫道,可是叫又有什么用,冷双英的怪手已经扶着腿根,粗糙的指头还往娇嫩的肉唇抹下去。
  「真是又嫩又滑……」
  冷双英赞叹道,接着手上使劲,便张开了微分的桃唇。
  「看见了没有?」
  红桃好奇地问。
  「没有……」
  冷双英把头脸凑了下去,定睛窥看道:「我给你打灯吧。」
  红杏取来红烛照明道。
  「你有过多少个男人?」
  冷双英终放看清楚了,指头一紧,便往肉洞探了进去。
  「没有……我没有!」
  冷双英的指头直薄身体深处时,冷翠的感觉就像给他强奸一样。心中的悲痛可不是笔墨所能形容的。
  「那片象征贞沽的薄膜己经没有了,还能说没有么?」
  冷双英肉紧地在肉洞坐掏挖着说。
  「我……」
  冷翠泪下如雨,却是无言以对。
  「看来你也足个淫妇。不过没有关系。我一定能够让你得到前所未有的乐趣的。」
  冷双英抽出指头道。
  「不……呜呜……我不是……」
  冷翠泣不成声道。
  「这块守宫砂浑然天成,好像是与生俱来,倘若是碰过男人,早该脱落了,不是这样的,然而她又没有了那块没用的薄膜,真是奇怪。」
  红桃搓揉着冷翠粉臂上的守宫砂说。
  「呜呜……没有男人……身子是……是调教大黄小黄时毁去的……」
  看见冷双英开始脱下衣服,冷翠知道不说不行了。
  「大黄小黄那两头老虎?」
  冷双英怔道。
  「它们……它们是我的本命神兽……」
  冷翠大哭进,却没有再说下去。
  「什么本命神兽?」
  冷双英追问迸。
  「你放我离去,我便告诉你!」
  冷翠泣道。
  「那么你是没有碰过男人了?」
  冷双英不置可否,问道。
  「没有,我真的没有。」
  冷翠罚誓似的说。
  「我可以当你的第一个男人了。」
  冷双英大笑道。
  「不,不可以的,你要是沾污了我。便永远也不会得到百兽谱!」
  冷翠尖叫道。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少法子,能让你乖乖的说出百兽谱的下落吗?」
  冷双英唬吓道。
  「我知道,但是耍是你污辱了我,我也不愿做人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冷翠咬牙切齿道。
  「你不肯嫁我为妻,又不交出百兽谱,不是要为难我吗?」
  冷双英叹气道。
  「我……我可以带你或是你的手下前去找寻百兽谱的。」
  冷翠嗫嚅道,暗念只要离开这里。便有脱身的机会了。
  「不,我还有一个更好的法子。」
  冷双英怪眼一转。把已经脱得赤条条的冷翠横身抱起,放在春凳上说。
  「你要干什么?」
  冷翠急叫道。
  「我要你交出百兽谱,再求我干了你,然后乖乖的当我的老婆。」
  冷双英怪笑道。
  「别做梦了,我死也不会答应的!」
  冷翠惊怒交杂道。
  「你会的。」
  冷双英脱下裤子道。
  「元帅,你要千了她吗?」
  红杏问道。
  「当然了。」
  冷双英走到冷翠身前;脱下身上仅余的犊鼻短裤。握着一柱擎天的鸡巴说:「不过你放心,除非你以百兽谱作嫁妆,否则我是不会用碰你的。」
  「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牲,我嫁猪嫁狗也不会嫁你的!」
  见眼前的鸡巴筋脉贲张,狰狞恐怖,比自己平常用来煞痒的伪具还要粗大,冷翠不禁心惊肉跳,接着发现冷双英的左腿有一块常常在噩梦里出现,梧桐叶似的胎记,忍不住失声叫道:「是你……原来是你……」
  「我是什么?」
  冷双英莫名其妙道。
  「你就是当年率众暗袭百兽门,屠杀本门门人,杀了我爹娘的蒙脸恶贼!」
  冷翠歇斯底里地叫。
  「你……是又怎样?不过我没杀你娘,是她自己嚼舌的。」
  冷双英抗声道:「我疼她也来不及,怎会杀她,要是她没死还会娶她为妻。
  今天可用不着你了。」
  「是我亲眼看见的,你……呜呜……你强奸我娘。她不堪受辱才自尽的。」
  冷翠大哭道:「谁知你人面兽心,她死了,还……」
  「原来你看见了,当日你躲在哪里?」
  冷双英若有所悟道:「你一定是认得这块胎记了。」
  「狗贼,我要杀了你……呜呜……我一定要杀了你……」
  冷翠睚眦欲裂道。
  「如此看来,你是不会嫁我为妻了。」
  冷双英铁青着脸说。
  「你有种便杀了我,否则我一定要吃你的肉,寝你的皮的!」
  冷翠嘶叫道。
  「吃我的肉吗?」
  冷双英狞笑一声,鸡巴便往冷翠的朱唇刺下。
  冷翠悲叫一声,可顾不得肮脏,用尽全身气力,使劲地咬了下去。
  「你又忘记了我的金钢铁甲功吗?」
  冷双英狂笑道:「吃吧,看看你的口技如何。」
  冷翠奋力咬了两口,发觉仿如青蜓撼石柱,却又不能吐出嘴巴里的肉棒,更是悲愤欲绝。
  冷双英在冷翠的樱桃小嘴里抽插了几下,看见她绝望地泪流满脸。心里直冒火,愤而抽出鸡巴,喝道:「把销魂香拿来。」
  没多久,红桃便拿着一个小瓶子回来了。
  冷双英接过瓶子,在冷翠鼻下打开瓶盖,一缕淡淡的轻烟便从瓶子里冒起,涌进鼻梁,那里知道冷翠闻得销魂香的名字,已经知道不妙,暗里闭住呼吸,倒没有多少吸入肚里。
  「你用光了整瓶销魂香,可痒死她了。」
  红杏掩着鼻子说。
  「还有我给她煞痒嘛。」
  冷双英伸手在冷翠腿根摸索着说:「我们要去睡觉了,要是想我给你煞痒,尽管开口吧。」
  冷翠涨红着脸,默然不语,暗里筹谋脱身之计。
  躲在秘道里偷窥的周义,看见冷双英终于放开冷翠,搂着没有多少衣服的红桃红杏返回床上,看样子却不像睡觉,可不想再看下去,透了一口气,道:「我们也该休息了。」
  「你不管她吗?」
  玄霜拉着周义的臂弯,小声问道,尽管知道秘道的声音不会外传,也不敢大声说话。
  「管什么?」
  周义愕然道。
  「她身世堪怜,落在冷双英手里,定然生不如死,早晚也熬不住那些歹毒的整治,被逼交出百兽谱,宋元索更是如虎添冀了。」
  玄布着急似的说。
  「玄霜的话也有道理的。」
  赵成点头道。
  「有道理又如何?难道能够杀进去救人吗?」
  周义摇头道。
  「他们只有三个人,那两个女的看来也不懂武功……」
  玄报吸嘀道。
  「冷双英的金钢铁甲功刀枪不入,势难速战速决。稍一耽搁便是自找麻烦,那可坏事了。」
  周义冷哼道:「现在只能继续监视下去,静观其变。」
  「这个冷翠看来很是倔强,面对灭门仇人,更不会轻易屈服,怎样也能熬上三、五天,该有时间从长计议的。」
  何昌沉吟道。
  玄霜暗念要是熬上三五天,冷翠可不知要受多少活罪了。再从窥孔看进去,只见冷翠虽然瘫痪在春凳上面,但是咬牙切齿,俏脸扭曲,胸脯急促起伏,看来吸入的销魂香己经发作了。再看冷双英却在床上与红桃红杏两女纠缠在一起,淫靡的笑声此起彼落,粉脸一红,不敢多看。
  周义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睡,满脑子全是冷翠的影子,念到此刻她也许已经在冷双英身下婉转娇啼,备受摧残,更是欲火中烧,说不出的兴奋,可恨玄霜月事未完,抱着她睡觉便像抱着火炉一样,倍添难受,最俊虽然在樱桃小嘴里得到发泄,可是还是欠了一点点,未能尽兴。
  勉强入睡俊,冷翠仍然不住在梦里出现,一时见到她终放屈服在冷双英的淫威之下,百般献媚,忽而又抵死不从,惨遭整治,梭来又梦见自己英雄救美,添了一个可人儿,还与那个陷身富春楼,身世可怜的余饶美女一起共荐枕席。
  秘道无日月,周义醒来时,可不知是什磨时间,扭头看见沙漏未尽,玄霜还在怀里熟睡,估计刚刚天亮,便不忙着起床,默默把渡江以俊的所见所闻再想一泪。
  此行固然得到许多有用的情报,但是知道的愈多,愈是感觉自己还是低估了宋元索的诡计和实力,要是依照原来计划,练成青州的新兵俊,便主动进攻,那时宋元索从海路运来的十万兵马该已抵达,势难速战速决,也许还会陷入苦战。
  至于宋元索遣来的三起奸细,更是暗藏杀机,祸在眉睫。瑶仙谋刺英帝,看来事在必行,只争朝夕,无奈远水不能救近火,唯望父皇能依自己所请,先发制人,秘密拿下瑶仙,严加拷问,最好能找到太子谋反的图谋,更是一举两得。
  红莲教虽然大半在自己掌握之中,不能扩充势力,但是豫州臣民仍然深受荼毒,要不及早派出母狗收服人心,或拿下圣姑丹薇和残存教众,还会生出大祸。
  兽戏团和冷翠表面是不足为患,然而冷双英如果得到百兽谱,如玄霜所言,不是自己之福,看来如果能把她救出虎口,纵然不能使她感恩图报,也是利多于害的。但是要从冷双英手里救人,却是谈何容易,而且自己亦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仿佛思量,周义也苦无善策,倍添烦恼,叹了一口气,便坐了起来。
  「一王爷,你醒来了。」
  周义一动,玄霜也从梦中醒转,睡眼模糊地缠在周义身上说。
  「打水给我洗脸吧。」
  周义没精打采道。
  玄霜低噫一声,掀开搭在身上的薄披下床。发觉裹着腰间的开巾有点松脱,便解了下来,重行包裹。
  「完了没有?」
  周义问道。
  「让我看看……」
  玄霜明白周义的意思,低头检视。发觉还有点污血,惭愧道:「没有,可要婢子再吃一趟吗?」
  「不要了。」
  周义不满似的冷哼一声,心念一动,自官自语道:「不知道富春楼什么时候开门。」
  「你又要去富春楼吗?」
  玄霜怔道。
  「是,那几个余饶美女看来善解人意,我要去尝尝异国风清高。」
  周义淫笑道。
  「你再待半天吧,人家……人家的身子该差不多完事,也许晚上便可以侍候你了。」
  玄霜委屈地说。
  「不,我耐不住了。」
  周义道。
  「我和你一起去。」
  玄霜道。
  「我去召妓寻欢,你去千嘛?」
  周义笑道。
  「我是你的卫士,要负责你的安全的。」
  玄霜急叫道。
  「这一趟不用,你在秘道等候便是。」
  周义摇头道。
  「不行,我也要去。」
  玄霜着急道。
  「混帐,我的话你也不听吗?」
  周义脸色一沉道。
  「可是……」
  玄霜泣然欲泣道。
  「快点打水,我还要看看那个冷翠屈服了没有……」
  周义恼道。
  冷翠没有,她仍然是一丝不挂地仰卧春凳上面,只是眉目通红,神色委顿,一只玉手却覆着腿根,掩盖着羞人的牝户。
  冷双英己经起床,正在红桃红杏的侍候下,梳洗更衣。
  「元帅,就让侄小姐躺在这里吗?可要把她送回房间?」
  红桃从冷双英手里接过擦了脸的脸巾说。
  「她是我的人,要与我在一起,还送到那里?」
  冷双英晒道:「你们喂她吃点东西,别饿坏了她,待我回来梭,再慢慢泡制她。」
  「昨夜她吸入了整瓶销魂香,但是哼也没有哼一句,看来是不会就范的。」
  红杏叹气道。
  「是吗?」
  冷双英走到冷翠身旁,拉开了腹下的玉手,发现一根纤纤玉指藏在肉缝里。
  脸露讶色,伸出蒲扇大手,覆在平坦的小腹上说:「看不出你的内功已有如此火候,吃了酥骨软筋散,还能用指头煞痒!」
  冷翠含恨别开俏脸,抿唇不语,知道一晚的努力,业已付诸流水,果然冷双英的语音未住,他的掌心便传来一股真气,直透丹田,辛苦凝聚的真气便烟消云散。
  原来昨夜冷翠虽然紧闭呼吸,还是吸入了一点点销魂香,目睹冷双英与两女在眼前淫娟,春心一动,淫香便己发作,使她备受煎熬,唯有苦苦支撑,同时提聚真气,压抑淫念差不多天亮时,终放凝聚足够气力,本道借此回复武功,然而又耐不住淫香的折磨,一时把持不住,玉手按上牝户,却因此给冷双英发觉了。
  振散冷翠的真气后,冷双英的怪手继续留在禁地上面,毛手毛脚道:「不要白费气力了,国师的妙药是不能以内功通出体外的……」
  「拿开……拿开你的臭手,不要碰我!」
  冷翠颤声道,销魂香的药力至今未消,在他的怪手轻挑慢捻下,更是说不出的难受。
  「不要我给你煞痒吗?」
  冷双英指头一紧,又再闯进禁地。
  「不要……让我死吧……我不要活下去了……」
  冷翠悲愤莫名地叫,恨不得能够一头碰死。
  「不碰,我不碰你。」
  冷双英竟然抽出指头,森然笑道:「你可知道贱人馆在安城设了分馆么?他们有许多有趣的玩意,待你一一尝遍俊,便会求我碰你了。」
  「你……你这个畜牲……」冷翠粉脸煞白道,好像知道贱人馆的厉害:「给我好好地看着她,我办完了公事,便会回来,要是出了阅子,嘿嘿……你们也不用活下去了。」
  冷双英交待了几句,便扬长而去。
  「冷双英每天早上一定要巡视江防,然梭往军营督促训练,午俊才会回来处理公务的。」
  何昌解释道。
  「王爷,现在冷双英不在,那两个女的又不懂武功,我可以把她带回来。」
  玄霜跃跃欲试道。
  「让我想一想。」
  周义沉吟道。
  「还要想什么?」
  玄霜急叫道。
  「蟠龙秘道是天大的秘密,她总究还是外人,随便带进来,很容易引狼入室的。」
  周义正色道。
  「你可以要了她的。」
  玄霜理所当然道。
  「给你作妹妹吗?」周义晒道。
  「好呀。」
  玄箱爽快地说。
  「不用忙,暂时她还没有危险,让我多想想吧。」
  周义摆一摆手,改口问道:「何昌,富春楼什么时候开门营业?」
  「他们午俊便开门了。」
  何昌答道。
  「你安排一下,待会我要去一趟。」
  周义点头道。
  「那四个余饶美女现在改名为可人、解人、迷人和逗人,可是真对不起,她们给城守大人包了下来,如果客官能下一点订金,三天俊,便是客官的。」
  鸨母可不想开罪这个打赏阔绰,据说是南来贩卖药材的富商,诌笑道。
  「订金不成问题,可是我哪能耽搁三天……」
  挂上人皮脸具,化名王晋的周义踌躇道。
  「本楼的美女多的是,让老身介绍几个善解人意的侍候客官吧。」
  鹑母卖弄地说。
  「你们的卢老板那天不是还买了一个余饶美女吗?」
  周义问道。
  「她吗?」
  鸨母叹了一口气道:「她十分不识抬举,我们花了许多唇舌,也不能使她听话,今天才开始调教,看来颇费功夫。相信还耍一些时间她才会接客……」
  「怎样调教?」
  周义好奇地问道。
  「我们有我们的法子的。」
  鸨母神秘地说。
  「可惜这里不是贱人馆,否则……」
  周义灵机一触。遗憾似的摇摇头,便作势离去。
  「如果是贱人馆便怎样?」
  鸨母拉住周义问道。
  「如果是贱人馆,我便不会白行一越了。」
  周义叹气道。
  「原来大爷喜欢这一套吗,行呀,你坐一会,待老身去请示老板。」
  鸨母若有所悟道。
  「很好,如果成事,我重重有赏。」
  周义满意地说。知道多半会成事的。
  果然没多久,鸨母便领着胖子老板卢远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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