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徐子陵直直盯著我的眼睛,片刻之后,却又是紧紧一闭,强自咬牙道:“师傅。。我好难受。。请师傅教我运功驱毒之法。。”我不由摇头苦笑,此时我自身都是难保,又如何教你呢,若要驱毒,怕只能阴阳相融,男女交合,互换体液方可。此时我的头脑只能依稀保留理智,然而却禁不住闪过各种男女狂野相干的画面,想起前世看过的种种a片,更是让我直欲从下体喷出一团火去。
此时商清雅也是难受不堪,虚弱的体质被强烈的情欲猛然一冲,竟坐不住,一头栽倒在床上。使我和徐子陵之间再无屏障,徐子陵再也忍耐不住,睁开通红的双眼,直勾勾看著我道:“师傅。。我想要。。师傅帮我。。。”一边说著,一边抬手向我抓来。
徐子陵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节分明,既有如玉一般的美感,却又不失男子之雄壮。我自低头看著那只直伸过来的手掌,心中纷纷乱乱,竟还有空去想这等事情。情火如煎,徐子陵此时看著师傅胸前一双盈盈可握的椒乳,回忆起那日山洞之事,当时因为空间狭小,竟是未曾爱抚过这里。一想及此,更是按捺不住,伸手直至抓了过来。
“喔~~。。。。”打徐子陵伸手起初,我的心头便是一片混乱,既想阻止,又架不住旺盛的欲念,看到他胯间顶起的高高帐篷,心中只觉小鹿乱撞。更是想起那山洞里性器私磨的快感,一时间两股发软,几欲瘫倒,亵裤已然湿了个透。直至他握住我胸前椒乳,仍是呆呆的没能阻止,胸前的敏感骤然被男子一手掌握,再也承受不住,长长呻吟一声,下体便如泉涌一般水流不止,全身力气竟是分毫也不剩,只能默默承受徒弟的猥亵。
到得如今,今世我尚未满十八岁,胸前的少女嫩乳正如那新生之笋一般滑腻挺拔,大小正可被徐子陵慢慢握住,徐子陵此时哪儿还有什么理智在,快速的揉捏了几番那美好的胸脯,再也不能忍耐,将商清雅拨至一边,在我身前直立起身来,三两下飞快脱去裤子,让那硬挺的快要爆炸的肉棒解放出来。
此时我尚盘坐在床上,敏感至极的胸部被揉捏,却是已然神志不清,迷迷糊糊只见,骤然闻到鼻头一阵腥味飘来。抬头望去,原来正是徐子陵此刻立在我身前,一根硕大的肉棒直直指著我的鼻尖。从下往上看著徐子陵,此时这俊朗是少年眼里闪著邪魅的光芒,嘴角竟是轻轻勾起,几乎换了一个人一般,笑容迷人至极,竟然我这十世直男都心旌动摇。
仿佛那一眼只是幻觉,转瞬即逝,再看去已然是那个清秀少年,只是此时双眼发红,眉头紧皱,咬著牙齿哼道:“师傅帮我,师傅快帮我。。。”言罢也不再等我回答,下身微微一挺,那硕大的肉棒竟直戳到我的脸上来。
前世不但见过无数av男优,自拍偷拍的肉棒,甚至我自己都有一根,然而此时被这比我前世几乎大了一倍的肉棒戳在脸上,竟是让我格外受用,滚烫的肉棒和我滚烫的脸颊相贴,竟是让我的皮肤一阵颤抖。
徐子陵见师傅并不排斥,此时便如那发情的公狗一般,不停的耸动下身,在我千娇百媚的俏脸上顶来顶去,时而用龟头戳在我细嫩的面颊之上,时而挺动整个翘起的阳具贴在我的额头之上,那霸道至极的情欲真气早将我的记忆甩的干干净净,此时便之时一个发情的女子,需要男人大鸡巴的安慰。单纯的摩擦已不能满足我的渴望,媚眼如丝的抬头看了徐子陵一眼,右手轻抬,一把握住那烫人的阳根。
被师父纤巧柔软的小手握住,徐子陵激灵灵打了一个哆嗦,低头正于我滴著水的媚眼对视个正著,无师自通一般,豁然领悟了什么,两只大手按住我的一头青丝,下身轻挺,直朝著我的樱唇顶来。
看著那越发接近的阳具,神志迷失的我眼里依稀闪过一丝清明,小嘴轻轻嘟起,似乎颇为困惑,仿佛忆起哪里不对,然而此时肉棒已至嘴边,通红的龟头之上渗出一丝精液,就此贴在我那诱人的小嘴之上。体液是最好的催情药,此时那一丝丝精液至渗入我嘴里,让我再无一丝犹疑,樱唇乍启,香舌微吐,轻轻一挑,将那头顶上的精液尽数送入嘴中。
那股腥颤的味道让我子宫轻轻一抖,下体更是泛滥成灾,入口只觉香甜无比,当下吐出舌儿,顺著那龟头间断,一路向下轻扫,直将整个面颊埋入徐子陵胯下草丛之间,眼见两个圆滚滚的球体垂在肉袋之中,上面更是气息浓郁,无法抑制的张嘴便是叼住一颗,放在嘴里尽情含弄。
此时的徐子陵虽是为情毒所迷,然而他熟读道经,渐渐竟找回了自己的神志,骤然觉得睾丸一凉,低头看去,正见对男人不假辞色,高高在上的师傅此时竟坐在自己胯间,那美如九天玄女的脸庞上荡漾著情欲的光芒,深深埋在自己的肉棒下面,竟在含弄自己的睾丸!
意识到此时师傅恐怕神志不清,虽想起上次的事后我那几乎万念俱灰的痛苦眼神,心中极是怜惜,然而天人交战一番之后,却依然敌不过心中自然升腾的欲望。轻摆肉棒,让大鸡巴在我的鼻尖之上滚来滚去,又让我含弄片刻,便轻轻推开半步,捧住师傅如花娇艳,将那立起的肉棒直直往师傅小嘴捅去。
徐子陵虽对我敬若天人,然而有一便会有二,上次已然尝到甜头的他又岂会放过这等天赐良机。徐子陵平日里,哪怕自渎幻想,也从不敢想象能操弄我那樱桃小嘴,哪怕偶尔念及,却也会立马大骂自己畜生,转而幻想其他。此时的他却再也顾不得了,看我小嘴微张,按住我的脑袋下身一挺,那硕大无朋的肉棒便直直顶入我的嘴里。
肉棒入嘴,让我一时呆呆不知所措,那粗壮的家伙蛮横的占满了我的口腔,让我一时间呼吸都觉不顺,而徐子陵却是脑子里轰然一响,只觉师傅那温软湿润的小嘴销魂至极,几乎马上便要射出精来。我抬头看向他,见他一脸享受难耐的模样,更觉心满意足,右手下意识的撸动那还没捅进嘴里的半截肉棒,左手自觉的轻抚肉袋。更是让徐子陵简直忍无可忍。
感觉将要喷射的徐子陵生怕机会失不再来,急急对著我的小嘴操弄起来,捧住我的脸颊,无师自通的轻摆臀部,让那坚硬的鸡巴一次次越发的深入我的喉咙。憋气,难耐,渴望,还有无边无际的,此时的我,自己也无法辨别的恶心与难过,诸般情绪之下,我却也只是乖乖仰头,任由少年在我的嘴里发泄他年轻的欲望。
感觉左手轻拂的肉袋一紧,捅在嘴里的肉棒也突然涨大起来,我仍是茫然不知的右手用力的撸动讨好著,这时那已深深捅入我喉咙的龟头却是骤然喷发!少年强力的射精如同箭矢一般直打的我喉头生疼。习武之人阳气极为旺盛,徐子陵此时更是到达了前所未有的高峰,更是比山洞之中那次还要强烈百倍,舒爽的只觉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一般,而高高在上的师傅此时伏在胯下曲意讨好的模样,哪怕明知此时师傅只怕是全无意识,仍是兴奋的难以忍受。
那汹涌而出的阳精直入我喉咙,龟头一跳一跳的似要挣脱那紧紧的束缚,轻裹小嘴欲将那肉棒留住,却不料徐子陵微微后退,伸出左收包复住我还握著肉棒的小手,一阵撸动,我也乖觉的配合著,噗噗噗噗,一道道精液竟似无穷尽一般喷洒在我的俏脸秀发之上,徐子陵正是快乐至极之时,抛开一切杂念,左手握著我把著鸡巴的小手,右手急急忙忙扯开我的衣襟肚兜,将那还在喷发的龟头直直按在我酥软的胸脯之上,龟头几乎用尽全力一般死死顶在我的早就翘起的粉嫩乳头之上。一时间屋内再无声响。
此时我已被徐子陵全力顶的躺倒在床上,双目紧闭,在被那滚烫液体浇灌之时早已同时到达了无上高潮,销魂的那一刻眼角又再次无法抑制的渗出泪来。徐子陵此时的肉棒仍是坚挺如初,硬硬戳在我的胸脯之上,将我白玉一般的胸部顶的变了形状。徐子陵低头看去,只见我发间脸畔皆是白斑,胸前也是一塌糊涂,莹白如玉的乳房被紫黑的龟头压的形状怪异,却是在强烈的色差之间透出一股难以言述的淫靡滋味,再细看去,只见小嘴轻瘪,蠕动之间,一丝乳白液体从嘴角渗出,片刻之后,又见得我喉头一动,瞬间觉得鸡巴硬的更胜发泄之前。
徐子陵握住鸡巴,左手捞过我一把青丝,将上面的精液草草拭去。待要除去我的衣服,就此把师傅彻底拿下之时,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呼。回头望去,却是从虚弱昏迷之中悠然醒来的商清雅!
第九章
商清雅本来正抱元归一,任由我和徐子陵二人的真气流转全身,然而却不知怎得,原本团聚丹田的真气忽然不受控制一般四散开来,且不知不觉间将我和徐子陵的真气统统强行挤出体外,真气反噬,效果极其可怕,商清雅又是担心,又是惭愧。生怕让我二人就此负伤,加上体虚之下受到真气强烈冲击,竟就此晕了过去。
原来祝玉妍本次集结阴葵派高手欲取鲁妙子的性命,却不料被商清雅所阻,恼恨之下,不光在她体内打入天魔真气,更是加上了一道不久之前刚刚在本派秘地之中找到的天人魔欲真诀,这真诀极是霸道,纵使祝玉妍这等半步大宗师的高手也是无法完全驾驭,行功之后,回到阴葵派还要找几个强壮少年狠狠发泄一番才得化解。但是想到商清雅窝藏鲁妙子三十年,心头便是愤恨不已,不止要害她性命,还将天人魔欲真气留在她体内,只要有人为她疗伤,便定然受到反噬,到时欲念大发,必然会强暴她一番,也算出了心头一口恶气。
祝玉妍本以为鲁妙子在牧场三十年,和商清雅想必早已和好如初,此时也定然会出手帮她疗伤,却不料多出了我这个意外因素,事情才变成如今这般。
商清雅迷迷糊糊之中醒来,半睁双眼,竟看到一副淫靡至极的景象,就在身旁不远,那高贵英武的独孤小姐,竟百般柔媚的跪伏与自己徒儿的身下,一手轻撸那遍布青筋的巨大肉棒,小口圆张,吞吃著大半龟头。一面舔吮,还一面媚眼如丝的抬头与徒弟对望,直至徐子陵爆发,那粘酌的精液射的师傅满身皆是,酥胸俏脸上皆是白斑,再看独孤凤小嘴一张一合,隐隐可见里面白浊的液体。只觉下体一热,竟也小小的高潮了一番。
商清雅自幼成为牧场之主,眼高于顶,从未将男人放在眼里。直至遇见鲁妙子,才是一生的孽缘,然而与鲁妙子春风一次,虽然珠胎暗结,产下了商秀珣,但是于男人的滋味实是不甚了解,也只偶然间依稀听到仆妇下人议论可知,男人的肉棒越是大,女人的快感越是强烈。此时看到徐子陵随是一副清秀少年模样,但那胯下的巨大顶在她师傅乳房之上时,竟还能直戳师傅脸颊,青筋弥补,看到商清雅一时间口干舌燥,忍不住低低呼出声来。
徐子陵正值欲念升腾,然而又觉对师傅已极是不敬了,此时若更进一步虽是一千一万个愿意,但是又颇为顾虑我的感受,此时回头看去,只见商清雅面色潮红,怔怔盯著自己的下体发呆,眼中清明渐少,虽是年近四十,看上去却也不过如二十许,岁月并未在她身上留下分毫痕迹,倒是凭添了几分成熟的风韵,比起师傅来,却是另有一番滋味。
高潮过后的我,脑中虽仍纷乱不休,此时却是渐渐冷静了一些。自我意识虽是已能清醒过来,然而潜意识深处却是绝不愿清醒,只因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如此清晰的被记录在我的脑海,让我实在觉得难以面对。思及轻仰俏脸,仍那火热硕大贯穿自己的喉咙,心里真是不知该做何感想。
不但为徒弟口交,还被徒弟口爆颜射!虽千般不愿,意识还是被我渐渐寻回,嘴里的气味极是浓郁,苦涩腥咸。且嘴巴里粘腻不堪,几乎张不开嘴一般,眼睛试图睁开,却是被那沾满睫毛的精液直渗入眼里,刺的我一痛,而我那柔软的胸部上也依稀是被顶出的青痕,然而这区区疼痛又怎及心中痛苦之万一?神志逐渐清明的我此时只觉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仰躺在床上,紧闭眼角不停的流出泪来。
呵呵,真是主角啊,我自穿越以来,一直把自己当做这个世界的主角,读过无数小说,哪怕是变身穿越,也莫不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不是破碎虚空,得道飞升,就是一扫乱世,登基至尊,至不计也是娇妻美妾,大享齐人之福,纵使变身为女,也尽可男女通杀,扫得一大片美人后宫,然而我除了武学还算初成,后宫却全无收获,绾绾石青璇等且不说,就是已经遇到的商家母女也是攻略起来困难重重,唯一推到了自家的贴身侍女,却不料自己竟是被自家徒弟推了。虽还未至最后一步,却更是比那感觉恶心万分!前世身为男儿,本就无多少女子贞洁意识,然而那肉棒入嘴的浓烈气味却实是让我不知该如何接受。纵是现在身上也是无处不腻,便如最卑贱的妓女一般讨好奉承之后浑身精液的躺在床上的感觉,又哪有人能接受的了。
此时纵然提气将徐子陵一剑斩杀,却是那滋味再也无法忘却了,这般在我看来巨大的耻辱,却并不全因徐子陵而起,身中那恶毒真气,才是事情的根源。既有穿越之事,我不由相信冥冥之中,自有鬼神。杀了徐子陵,说不好我自己还要受其反噬,稍一转念,我便猜知此事顶是那阴后作怪,来日里阴葵派除了绾绾一人,其他我定要杀的一个不留!
心神转动之间,耳畔已传来女子的呻吟和男子急促的喘息,眨去眼角的精液,微微睁眼看去,另一边的两人正是后面朝向我的干成一团。商清雅珠圆玉润的两条美腿大大分开,徐子陵一条粗壮的肉棒快速的进出著娇嫩的小穴,刚才还被我含在嘴里的两个睾丸,此刻随著身体的抖动一次次拍打在商清雅雪白丰满的臀上,激起阵阵肉浪。 啪啪啪, 啪啪啪, 急促拍打之声传来,哪怕刚才唤醒自我,此时见到如此刺激香艳的景象也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吞咽之下,才发觉嘴中喉内尽是刚才徐子陵喷发的精液。一股吐意直冲脑门,险些压制不住。生怕惊动二人,我自默默运功,本想一掌拍晕二人,但不知怎得,看见徒儿那一脸尽兴快乐的样子,竟鬼使神差的默默退出房去。
为防疗伤被扰,本就在商清雅的房内层层隔音,此时外面的商秀珣虽是著急担心,却对里面的动静一无所知,我在屋里找寻到本备下为治愈后的商清雅沐浴所用的热水,反复清洗了一下,才出来找到商秀珣。
“凤妹妹,我母亲怎么样了?”商秀珣看到我出来,见我面无血色,忙担心问道“妹妹可是运功过度,伤了身体?”
我摇摇头道:“姐姐无需担心,伯母的身体依然痊愈,此时还需小陵用真气助她静养调息,我们不必再次等候,自行回去休息便是。”
商秀珣对我极是信任,此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便点头随我而去。
那红色真气本就是摧欲之用,男女交合之时,自会随体液排除,只是男女相合体液互换,虽有流失,然而情欲却不轻减,只怕反反复复,让人直至阳元阴元尽失,实是万分歹毒。
我虽已泄身,然而徐子陵射入我嘴里的精液却又被我吞食了部分,加上出来之时看到徐子陵操弄比他足足大了一倍不止的商清雅,心中一边痛苦之下,仍有一部分无厘头的精神如同看到a片一般暗自兴奋。既为寻回自我,也是排解这强烈的欲望,盯著商秀珣仍暗暗透著担心的美丽面孔,不由心里暗自下定决心。
收拾已毕的商秀珣方躺到床上,顿觉一团滚烫的事物扑进自己怀里。黑暗之中细细看去,却不是我独孤凤又是谁?感觉到我在她怀里不停拱著俏脸,在胸前敏感之处蹭来磨去,心下只是暗自好笑。这些时日与商秀珣夜夜同宿,虽没有更进一步,但是摸摸抓抓也是少不了的,今日母亲为我所救,商秀珣更是不好反驳,也就由得我胡来了。
商秀珣本觉得只是闺房打闹,也不曾放在心上,忽的想起今日里见到我的弟子徐子陵,想起他那直欲穿透自己的衣服的目光,心头微微一颤,虽谈不上什么情爱之感,然此时回想起来,被那般翩翩美少年仍是看的颇为自豪。商秀珣正待旁敲侧击的向我打听打听我徒弟的事情,忽然感觉乳尖一疼,却是我小嘴微张隔著她薄薄的亵衣一口咬住了一只乳首。小舌轻吐,在那乳头上微微舔舐,口水迅速的浸透了亵衣肚兜,触感马上变的分外真切。
“嗯。。”商秀珣脸颊臊的通红,忍不住哼出声来。心里面又羞又恼,正待翻脸,却是被我的小手捏住了另外一只乳房,两侧敏感同时受力,一时间快感如潮,只能低低轻喘,哪儿来说的出话来。
小嘴叼住商秀珣粉嫩的乳头,只觉甜蜜可口,正思量间,却又想起前不久叼住徐子陵那只大鸡巴的口感,虽是腥咸不堪,却竟似与这可口香甜一般吸引我,刚想到这里,忙摇摇头喊停,心里暗骂自己,也不再啰嗦,合身扑倒商秀珣,对著她粉嫩的樱唇,一口吻下。
此时我口水之中还略含那欲念真气,一口吻住商秀珣的小嘴,还未待她反应,便是香舌吐出,撬开薄薄的嘴唇,直伸入她嘴中与那试图抵抗的小舌缠斗起来。平时里与晴雪欢好之时,我便是苦练这吻技,正是准备将来推到一众美女之时,大用舌功,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纯洁的商场主何曾经历过这般感受,入口尽是我香甜的口水,香唇被我反复吸吮舔舐,口腔里被我一条游鱼般的小舌大肆侵犯,一时间只觉意识模糊,头脑都不甚清醒了。
见商秀珣抵抗减弱,我一边手脚并用,脱去自己衣物,一边小手乱摸,爱抚商秀珣全身敏感之处,左手轻抚前胸,右手却是在她的大腿根处隔著亵裤反复轻轻扫。商秀珣胸前发胀,那大的羞人的胸部此刻在小小的手掌中竟被玩弄的舒爽不已,更可怕的是另外一处,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在两腿内测轻轻扫荡,明明没有碰触到其他地方,却不禁觉得全身都瘙痒起来,未经人事的处子阴穴越发湿热,明明想要反抗,偏偏抵不住我内力环绕的一双手儿。
此时的商秀珣与我口舌交缠,衣衫凌乱,一头青丝凌乱的铺散开来,几率秀发耷拉在脸上,盖过媚眼,从我们紧扣在一起的小嘴边穿过,更是凭添了几分妩媚。商秀珣本是逆来顺受的躺著,两双手耷拉在身体两旁,感觉到我的刺激,两只手掌更是一时捏拢,一时放松,直至那欲念真气化入她体内,虽只一丝,却让本就站在快感潮头的她迅速的败下阵来。
双臂合拢,抱住我已是赤裸的身体,用力之大,便如要将我揉进她的身体一般。挣脱开被我吮吸的小嘴,用那通红的脸颊在我同样火热的脸畔蹭了又蹭,轻轻吐出舌头,在我耳边舔舐,嘴里哼道:“妹妹。。。坏蛋。。你这小坏蛋。。。人家好难过啊。。。”眼见得商秀珣如此识趣,我顿时找到了主角的感觉,利索的就开始解下她的衣裙,直至两人赤裸相对。
床榻之上,两具白如美玉的娇躯赤身相对,月光透过窗棂照在两人的身上,肌肤皆是透出微微的荧光。我低头看著商秀珣微微侧过脸颊,白皙的脖颈此刻一片绯红,两眼紧闭,更是半分都不敢睁开,等衣服被脱光,两只小手又无助的分开摊放在身侧,胸前的硕大玉乳形状便如两只长熟的蜜桃一般,完美的弧线最顶端,却是颇不相称但又感觉恰如其分的点缀著两点小巧的樱红,其中一颗上水泽滋润,更是闪烁著淫靡的晶亮。
心中火热的我再也无法忍耐,张嘴一口咬上去。轻咬细舔,百般爱抚,手也抓住了另外一只大蜜桃反复揉弄。整张脸埋进那硕大绵软之处,只觉得呼吸之间,尽是乳香,一路摸索,小嘴一路从高山滑下,直入平原,再穿过那小小的沟壑,一直来到那灌木丛生之处。
商秀珣的小穴正是我最为喜爱的类型,便如我自己的一般阴户高高鼓起,宛如一直可口的鲍鱼,尚未经人事的穴口被那鼓胀紧紧夹住,只露出一条可爱的细缝。商秀珣感觉到我的动作,心头大惊,又羞又怕,正要喝止,我已经用两手轻轻分开阴门,对著那露出的粉红肉唇一口吻了下去。
“嗯~~~。。。”商秀珣一句话卡在嗓子里再也说不出来,而是闷哼一声,虽是一味想要忍耐,但是一旦开口,那如潮的快感又催的她竟是再也停不下来,小口微喘,不停的轻轻呻吟起来。
那鲍鱼之间,粉嫩唇瓣之内的小口此时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来。酸苦的味道却是让我爱不释口,小脸贴在商秀珣的胯下几番私磨,却是骤然想起自己伏在徐子陵胯下的感受,一时间如遭雷击,竟再也下不去嘴了。商秀珣最敏感之处被我亲吻爱抚了个便,事已至此,却也不再压抑,此时我半天不动,情欲稍退之下,看我盯著她的下身发呆,心里羞的欲死,咬著香唇狠狠的盯著我。
感觉到商秀珣的注视,我忙回过神来,心里又是一阵难言滋味,此时我自己也是情欲高涨,不再想其它,对商秀珣微微一笑:“姐姐和我再尝试一番更销魂的事情如何?”说罢分开商秀珣还欲夹紧的双腿,对准那鼓胀胀的小穴,用我那洁白无毛的鲍鱼轻轻压了上去。
嗯~~,阴唇相磨,体液交织,两人情不自禁同时哼出声来,我找好姿势,付下身去,同时用我那尚未完全发育的青涩乳房与商秀珣的一对大胸顶在一处,右手撑住床榻,左手更是握住乳首,轻轻在商秀珣小巧的乳头上反复擦拭,这般销魂滋味,更是让我二人快感如潮,直欲升仙。
低头再次吻住商秀珣的小嘴,她也不再羞涩,勇敢吐出小舌与我缠绵,身体上每一个敏感的部位都毫无缝隙的贴合在一起,一同轻摆腰臀,胸部摩擦更是激烈,两只美丽的鲍鱼更是毫无保留的紧紧相贴。
此前与晴雪一起时,晴雪一心想要把我这大家小姐“掰直”,虽然无奈之下与我亲密,但只是互相用手爱抚敏感之处,却从未尝试过“磨镜”之乐,玉蚌本就敏感,此时更是被商秀珣那湿润粗糙的阴毛磨弄,小穴之间似有一股吸力一般,如同两个顶在一起的皮塞,直欲把两人的心肝都从下体抽出去也似。
辗转缠绵,皮肤上都渗起微微的汗珠,我只觉快感越来越强,那销魂的滋味让我直欲哭泣,控制不住之下,倒比只一直默默低吟,咬牙未曾说话的商秀珣先叫了起来。
“啊。。。要到了。。。姐姐帮我。。。姐姐一起。。快一点啊。。。”(所以我不写叫床来著,因为我感觉这叫床叫的干巴巴的。。。真是烦躁),一边说著,一边加速摆臀,下体迎凑,两瓣樱唇几乎和商秀珣嵌在一起。听到我娇媚的叫声,商秀珣只觉再难忍受,忍不住也与我一同唤出声来:“好舒服啊。。要尿了。。凤儿躲开。。要尿了啊啊啊啊啊。。。。”尖叫一声弓起身子,却是几乎用尽全力一般将下体向我顶来,同一时间,我也已到达顶峰,再无半分平时英武之气,嘤嘤哭出声来:“呜呜。。好舒服。。呜呜呜。。嗯。。。”两人的阴唇紧紧相贴,同时从花心喷洒出热流,淋的下体一团湿热。用尽余力对那水汪汪的小穴一番私磨,之后再无力气,两人一起重重落回床上。
第十章
商秀珣本来对我颇为不满,然而刚刚一同高潮之时,如同灵肉合一一般,水乳交融之下,那点点怨恨早就烟消云散了,纵然还有些害羞,然而看到刚才我极乐之时泪流满面的样子,哪还有一丝平常英武不凡独孤剑神的风范,活脱脱一个小女孩一般,心下更是偷笑不已。
此时两人仍是肉贴肉的紧紧靠在一起,下体依稀之间还有碰触,高潮过后的阴唇敏感不堪,便是这一点也让我舒爽的直眯眼睛,待觉察到眼角还沾著晶莹的泪珠,一时间心里大感难堪。坑爹的把这破身子,搞个妹子把自己搞哭了是什么鬼?而且此时身子发软,一夜之间两度高潮,早就没了一丝气力,心下更是暗恨,想我当年迎风尿十丈,一夜七次郎,生撸一晚也绝对是越战越勇,更是不爽,好歹成功推到商场主,总算是找回一点男人的尊严,过程暂且不论,结果总是好的不是?迷迷糊糊思量之间,贴著商秀珣柔软的身子,闻著她淡淡的体香,渐渐睡了过去。
商秀珣也是疲惫不敢,加上精神上一度徘徊彷徨,又觉紧张又觉害怕,芳心可可,精神受尽折磨,最后更是攀登上人生以来第一个极乐之境,疲惫更甚肉体,不多时也自睡去。
第二日一早,多年养成的习惯仍是让我准时醒转过来,哪怕我自己不甚清醒,仍是坚持练完一套基础剑法,这才在回屋坐下,盯著睡的正是香甜的商秀珣,怔怔发起呆来。
昨夜先是对徒弟徐子陵作出那种事来,让我对自身产生了极度的怀疑与否定,幸而后来与商秀珣一番缠绵之下,依稀找回一些做男人的感觉,总算不至于失去自我。日后如何行止,还需好好思量一番方可。当今天下乱象已成,我既决定专心武道,自不愿去做什么千古一帝,开过女皇,扶持寇仲当上皇帝,不止圆了前世看大唐的一大遗憾,亦是对自己和独孤家最为有利的一条路。独孤家纵然心有不甘,然而遍观独孤家年青一代,除我本人之外,却是一个成器之人也无,况且独孤家当今势力虽大,却不如李阀宋阀一般割据一方,能量尽皆集中于朝堂之上,杨广倒台,最受牵连的怕就是独孤阀和宇文阀,因此也怪不得被我放弃。来日治好鲁妙子后,我便去继续游历天下,挑战高手,绾绾师妃暄等一个也逃不出我的掌心。
我这徒儿虽似对我格外有意,但是如今我没杀他已是莫大的纵容了,又怎能如了他的意。既然杀不得,我去将他未来多有纠葛的女子全部纳入自己的后宫,也算是报了昨日之仇了。不过看他正是年少而慕少艾之时,昨夜更是就著药力搞上了比他大了一倍还多的商清雅,决定把他的后宫全部抢走的我,心下也是稍稍歉意,说不得以后再绑上几个自己看不上眼的女子,一并送给他便是了。
寻思良久,只听商秀珣低呼一声:“啊!。。。独!孤!凤!现在可怎么办!你这个混蛋!”却是商秀珣已然醒了过来,看见床上一片污痕,屋里仍是浓烈的性味,从昨夜那般奇怪的状态中清醒出来,大是羞恼。
我忙嬉皮笑脸的说道:“姐姐你身子已经给了我了,便是我的人了,待日后我自来牧场提亲,定将姐姐娶回家中,不负姐姐委身之恩!”说罢还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如那偷吃了鱼儿的小猫也似。
商秀珣涨红了脸,想到昨夜那般销魂极乐,还有自己辗转迎合之态,对我这小冤家真是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讷讷的半晌说不出话来。
看她如此模样,我心下更是欢喜,两眼弯弯如那初生的月牙,凑过脸去在她脸上偷了个吻,转身便飞也似的逃走了。
“独!孤!凤!”正待来寻场主禀报事情的柳执事还未敲门,便听到那平日里温婉可人的场主恼羞成怒的大吼之声。
洗漱收拾妥当,商秀珣听罢柳执事的汇报,心下担心母亲,便寻著正自在院中握著佩剑把玩的我,一同去看她母亲。
“扣扣扣,扣扣扣”敲门半晌,方才听到里面的商清雅应道:“是,是秀珣吗?你等一等。。等一等啊,娘马上便来。”商清雅声音颇为古怪,我自是知晓昨夜她与我那徒儿做下的事情,一时间想到自己,本是不愿与徐子陵相见,此时更是忐忑不安。商秀珣却是刚与我做出不为世俗相容之时,也是愁肠百转,竟没听出母亲语气中的异样。
等待良久方才见商清雅打开门来,虽是久病极弱体虚,此时面颊却是透著一股红润之意。看见我也在此,一时间表情分外古怪,害羞,感激,幸福,鄙视,愧疚,实是让我这最能认清他人情感的人也莫名其妙,我只看见她被徐子陵做爱,却不知早在子陵操弄我的小嘴之时她便醒来,商清雅心知我的事情多半也是因她而起,却又因此让自己也尝到了人间极乐滋味,也不知我现在到底心中是怎么想的。
商秀珣在母亲和我之间来回扫视,我和商清雅互相对视怔怔不语,一时间三个女人之间气氛极是诡异。却还是徐子陵的到来打破了这等僵局。
偷眼看去,偏偏美少年今日更增一分成熟,腰板直挺,丰神俊朗,气质出尘,便如画中走来的仙人一般。只看见我时眼里一阵闪躲,而我也是急忙尴尬低头,却好巧不巧看见他那胯下鼓起的一大团,心中更是暗恨不已,擦,你这王八小子,享受了商清雅这等熟透了的少妇一夜怎么还这么有精神。眼神如有实质,死死盯著那处,咬牙切齿。商秀珣面色古怪,商清雅若有所思,而徐子陵则是尴尬不已,忙提提臀,试图掩盖一二,咳了两声,对商秀珣道,“在下与师傅合力,幸不辱命,令堂此时身子已然复原了。”
商秀珣闻言大喜,细细打量娘亲,越发觉得她身体健康,此时由心底自然散发而出的隐隐活力,更是让商秀珣开心的不得了。前日里我看商清雅似生无所恋,生机将绝,不料昨天和徐子陵一番“疗伤”之下,阴阳交融,被徐子陵强烈的生命气息冲击,此时竟是连寿元都长了不少。
虽觉此时提起未免尴尬,但是我也不愿舍弃来飞马牧场的主要目的,便道:“伯母既然已经康复,可见我和小陵二人合力确是对著天魔真气有克制之力。。”话到这里,不由心里打了个突,不过想来那红色真气应该不是天魔真气,而是祝玉妍另行埋下的按照,偷瞟一眼徐子陵,见他盯著我一开一合说话的小嘴发呆,下心大是恼怒,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才续道:“此次来牧场我本是因查知鲁大师在此处,有事需相求与他,不知他现在哪里?我也好去为他医治。”
我和徒弟的小小互动并未逃过商清雅的眼睛,商清雅何许人也,执掌飞马牧场这般偌大的势力几十年,江湖上风里来雨里去,什么事情没有见过。见我那一撇之中恼恨复杂之余却是有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意,心下更自了然。
昨日夜里商清雅和徐子陵不知春风几度,后来虽察觉到我已离开,却也都各自默契的没有多说,今早方才起床,便又被徐子陵要了好几次,年近四十之人,浑身都散发出少女的活力。一番灵肉相交之下,虽是爱煞了这个少年,却也知道如此人物绝非自己可以独享的,能得侍奉枕席,已是满足不已。事情都已做下,这枭雄一般的女子便早已迅速调整好心态。此时略思谅间便道:“鲁妙子隐居之处离这里不远,前方右行走过几个街区,那处挂牌天工夺巧的皮匠店便是了,你们持我信物自去寻他便是,我此番刚刚痊愈,却实是难以动弹,让秀珣陪我在此即可,还请独孤小姐多多见谅。”
虽是努力调整了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只为查清鲁妙子所在,我才来此相见,却完全没准备好和徐子陵单独相处,还要出言,却是徐子陵从商清雅手上接过信物便对我恭敬说道,师傅,走吧。
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想要求助商秀珣,却是见她因为和我胡闹一通,此时要跟母亲单独相处,心下正自忐忑呢,对我的目光视而不见,只顾自己埋头苦思,无奈之下,只得和徐子陵一同离去了。
此时已近午时,又是夏日炎炎,这飞马堡上的悬空小镇空空荡荡,街上竟是半个行人也无,我和徐子陵两个人皆是默默不语,我自在前低头沉思,试图无视他的存在,却不料徐子陵终是按耐不住,几步靠拢过来,伸出大手一把握住我的小手,唤道:“师傅!”小手落入温暖厚实的大手之中,响起昨日就是如此这般被他握住替他撸动那胯下的巨物,心尖儿微微一颤,却又马上清醒过来,春天明明早就过了,最近怎得一味胡思乱想,思起春来了。甩开他的手喝道:“便是那路边乞儿也知,天地君亲师,天纲人伦,小陵你怎敢对师父不敬!”
徐子陵心中极是纠结,望向我的目光却坚定不已,深吸了一口气,方才说出一句让我直欲吐血的话来:“师傅,徒儿心中唯师傅一人而已!”
妈的,你心中有谁关老娘,哦不,老子何事,待要大骂,看到他柔和的脸庞,坚定的表情,一时竟开不了口,只能婉转道:“阴差阳错,几度孽缘,已是上天对我的惩罚,你我既为师徒,便是绝无可能,再做他想,便是有违天道,况且师傅我喜欢的是女子,你便饶过师傅,将那些事情忘掉吧。”一边说完,一边心里又是暗恨自己不争气,就因为这徐子陵是原作主角,我竟是百般容忍,若是如此畏惧天道,如何成就虚空,语气一变,正待转厉,却是听到徐子陵一番让我哑口无言的豪言。
“若是徒儿坐了这天下,我为天子,又何惧什么天理纲常,若是师傅喜欢女子,我便定要讲师傅喜欢的女子统统夺走,让师傅不得不来我身边!”
看著他那闪烁著精芒的目光,我竟一时不知该怎么反驳说明。是不是一不小心开启了什么了不得的隐藏世界线了?我无力的摇了摇头,转身前行。
第十一章
似乎是被刚才的对话耗尽了勇气,一路上徐子陵也不再言语,绕过几个无人的街区,便看到了那显眼的天工夺巧店,一路走进店去,只见四周散落著各式各样的皮货,凌乱不堪,一股腐烂的味道扑鼻而来,心里面暗暗吐槽:“这算尼玛什么的巧夺天工。”看著柜台上看店的那个混混欲睡的少年小厮,更是无语。
徐子陵拿著商秀珣那块信物上前说道:“小兄弟,我们是受商老场主所托前来拜见你家掌柜的,不知能否通告一番?”那少年虽不及徐子陵英俊,却也是颇为清秀,当下抬起脸细细打量了我二人一番,方才道,且随我来,说罢转身径自走向后堂。
我额头直冒一个井字,怎么一个小厮都这么嚣张,这鲁妙子对手下调教不利啊,看看我自家徒儿,额,好吧,我按下胡思乱想,和徐子陵一起跟了上去。
走进内堂,绕过一道长长的回廊,里面却是一处颇为清幽的小院,方才领我们进到此处的小厮此时一转身,气势却是陡然一边,竟是如渊渟岳峙一般,双目精芒爆射,问道:“你们二人来此究竟何意?”
却似是一言不合就要打大出手,待到此时,我岂不知对面的人是谁,只是却不知为何他是此等少年模样,忙示正待动手的徐子陵,说道:“鲁大师便是信不过我们这些陌生人,难道还信不过商清雅吗,我二人实是有事相求,故而寻得医治鲁大师之法,特此前来一事。”
鲁妙子冷哼一声:“携恩图报,居心不良!”当下便是一掌向我拍来,掌风起处,便如利刃出鞘,寒芒暗闪,我正待运掌化解,却不料那掌风极是诡异,径自扰过我直奔徐子陵而去。
鲁妙子虽是宗师高手,然而在我面前却仍是不够看,想必他也是吃不准我的深浅,便先攻看来较弱的徐子陵,擒下一个,方好占据主动。近日来我心境起伏,且经历颇是坎坷复杂,武学修炼反倒有些懈怠,一是不察之下眼见徐子陵便要受到重创,担心惊惧,忙强行再提真气,拼著收到反震之力,逆转流向,侧步堪堪挡在徐子陵面前,喉头只觉一阵腥甜。
方才发力乃是迎向鲁妙子的掌风,不料一掌排空,便如蓄力极大的一圈打在空气,本就难受,却又不得强行变招,生怕徐子陵受伤,纵使我半步大宗师的境界,却也一时觉得浑身气血翻涌,深吸一口气后。再不留守,左手剑诀一掐,右手剑指点出,灵情剑气直指鲁妙子全身上下十八处大穴,竟让他觉得避无可避。
“且慢动手!”鲁妙子此时方才认怂,我却是气不过他下手狠辣,敢伤了徐子陵,此时也顾不得什么战神图录,只想就此将他斩杀发泄我心头一口恶气。却是徐子陵此时在我身后轻轻说道:“师傅还是先停手听听他要说什么吧。”这才收住手来,见鲁妙子不再有什么异动,忙转身关切道:“可伤到你了?”却是问这话时徐子陵竟也一同向我问出这句话来。徐子陵一怔,随即面上却是一排风轻云淡,淡笑道:“师傅好关心我!”我顿时觉得耳后隐隐有些发烧,转身哼道:“我的徒儿只有我自己打得!”徐子陵笑笑不语。
鲁妙子此人虽被称天下第一巧匠,又是武学宗师,然而这些年来遭遇坎坷,与祝玉妍商清雅等人纠葛不清,如今寄人篱下,性格已是颇为扭曲,极度谨慎,此时看不是我对手,方才道:“你们来此到底所为何事?莫不是为了那杨公宝藏。”
想到徐子陵刚才所说,我心里更是如同乱麻,关键时刻,竟是升起绝不愿见他受伤分毫的想法,一时冲动之下竟拼著自己被内力反震也要去救他,莫不是中了邪了,嗯,我是个负责任的师傅,哪怕徒儿走向歧路,我也不能放弃他,要用关爱来感化他,一定是这样的。我心下暗自思量,徐子陵却应道:“我二人确是为大师疗伤而来,也是结一段善缘,其他事情,日后再说,早先我们已治好身中天魔真气的商老场主,绝对有信心令鲁大师痊愈!”
鲁妙子虽是性格古怪,却是恩怨分明。对商清雅无多深感情,但是到底愧疚不已,前番知她为保全自己而受那祝妖妇天魔真气入体,命悬一线,心下更是极为感激,此时听说我们已治愈商清雅,面色便是大为和缓。
“杨公当年权倾天下,富可敌国,所藏之宝藏比之今日四大门阀只多不少,可叹杨玄感起兵造反业已失败伏诛,当今只我一人知道宝藏入口,若你们确实救下了清雅,我便将这天大的财富送与你们又有何不可。”
此时我也从古怪的幻想中清醒过来,听他言语之中隐隐有心灰意冷之意,似确实生无所恋,惊燕宫六十年一次开启,却不知下次是何事,谁知他能不能活那么久,思及原著之中徐子陵寇仲二人也曾向他学习机关之学,当下便一指徐子陵道:“大师一身机关算学天下无双,难道不想传于后世,遗惠万载吗,大师不如将一生所学尽传于他如何?”
徐子陵此时身量已是颇高,虽尚显青涩,然与商清雅这等淑女一夕欢好,此时也颇具一些成熟气质,而且我自己也不过十七余虽,看去也是少女模样,鲁妙子暧昧的看了我们半晌,又细细打量一番徐子陵,方道:“你倒是为情郎打的好算盘,也罢,我看他确是个可造之材,且随我学习便是。”我顿时恼羞成怒:“你这老不修,他乃是我的弟子!睁开你的狗眼看清再说!”鲁妙子大为惊异:“既是师徒,那为何你们二人眉眼相对之间,情意缠绵欲说还羞??”“羞羞羞你妹啊羞!!!”我直接爆发,红著双眼爆发了全部的速度,一把朝鲁妙子脸上抓去,却不料轻扯之下,竟扯下一张薄薄的面皮,露出一张苍老的脸庞来。
捏著手上薄如蝉翼的面皮,我顿时恍然大悟,没想到鲁妙子竟还极擅长易容之术,思量片刻,便传音道:“鲁大师这易容之术还请传授给我如何?”声音之中还用上了少量暗劲,传入鲁妙子耳中却是振聋发聩,正是我表示要取他性命易如反掌,威胁之意尽显。鲁妙子无奈,也只得以目光示意我同意。
第十二章
就此说定,我便让徐子陵留在此处,既然鲁妙子不想活了,我也懒得管他。想到等下回去找商秀珣再做些卿卿我我的事情,心下更是一团火热。急急忙忙前往商清雅的住处。
方走出不远,便见牧场柳执事正急急走来,一见到我,忙大喊道:“独孤小姐,可算找到你了,方才牧场来了一位公公,说是圣上急召你入宫,随大军一同前往高丽。”
我茫然了一阵,便是明白了过来,如今石之轩所扮的裴矩想必已经离开杨广身边,此次三征高丽,最惧怕的喂三大宗师之一的高丽奕剑宗师傅采林,当今我名传天下,声望极高,虽是年幼,却已无人敢轻视,再加上独孤家和杨广千丝万缕的关系,杨广此时召我前去护驾也是情理之中,当下便自跟著柳宗元去见杨广使者。
出兵征讨就是近日里的事情,思考再三,我还是决定前去一看,一来如今我武功有成,江湖上虽高手众多,能如我眼的却不过区区五六人耳,能和三大宗师之一的弈剑大师傅采林一绝高下,也是我武学之路往至高攀登所必须面对的事情,二来此次寇仲也要随军出征,作为将来争夺天下的重要锻炼,我这个做师傅的能在一旁指导自是对他最为有利。再者现在的徐子陵不复当初初为我徒时的腼腆内向,脸皮竟便的如寇仲一般厚实,加上几番阴差阳错之下各种尴尬的事情,现在我实不愿面对他,还是远远甩开最好,让他好生在商清雅身上消磨他的力气去吧。
与那宫里来的太监在飞马堡会客之处细细商谈一番,议定明日便出发,我才自行离去,心想刚刚推倒商秀珣,此时正是趁热打铁的大好时机,便仍向商清雅的小院寻去。
待到了门口,正要敲门,却听到里面传来鲁妙子的怒喝声:“二十年不管便又如何!再怎么样也改变不了她是我女儿的事实,天地君亲师,爹要嫁女儿,天王老子也管不了!你们不必再说了,我看那徐子陵来日必会步步登天,择日不如撞日,今日我便是拖也要裹上大红新服将你拖去洞房!”
这!我一时愣在门前,目瞪口呆!只听吱呀一声,却是鲁妙子推门欲走,见到我在此,这才忆起还没跟我这正主的师傅商量,便说道:“独孤小姐,我看你那徒儿器宇轩昂,成就必然不凡,恰巧小女已年届二十,然资质顽劣,仍未许得人家,幸而容颜尚算美貌,许给你那徒儿做个侍妾,侍奉枕席,想来你并无意见吧?嗯?”鲁妙子见我失魂落魄,知道我听到了方才的言语,想起初见是觉得我们师徒二人之间很有点猫腻,这是不由试探的说道。
此刻我却是感觉心酸不已,心里觉得九成九是因为刚刚泡到手的妹子就此给徒弟做了嫁衣,却是有那么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对徒弟暗自恼恨,怎得这般能沾花惹草!这鲁妙子简直就是个神经病,哪儿有这么二十年从不过问,一过问就要把女儿嫁给一个刚认识半天的人,还是做妾的!堂堂飞马牧场之主,嫁与一个毛头小子做妾。。。我一时思虑万千,竟是说不出话来。
鲁妙子见此,更是怀疑,忙说道:“我和清雅已经商定,此事就此定下,我看不如今日便让他们完婚,试才有人跟清雅禀报朝廷唤你伴驾,今日成婚也可让你这师傅还能看到,不至乱了规矩。”跟神经病说话让我觉得心好累,此时世人最重礼法,鲁妙子既然如此说了,就算商秀珣一百个不愿意,也只能乖乖嫁人。便是我立刻杀了他也没用,无奈之下,只能咧咧嘴角,一言不发。
此后我再也没有见到商秀珣,找来找去,竟是连徐子陵也不见了,屋内独坐著商清雅,看她的表情,也是颇为无奈,不知是为了女儿悲哀,还是为了自己要和女儿共事一夫而头疼。我也无心交谈,随便说了两句话,便离开了。
到了晚间,飞马堡敲锣打鼓,热闹不凡,人人脸上皆是挂著喜庆。按说纳妾是不需行礼的,然而商秀珣以场主之尊,纵然老爹再不靠谱,省了三媒六聘,吉利却不得不按正常规矩来,因此牧场内的人多不知实情,只是为大家爱戴的场主高兴。
我和商清雅坐在一处,鲁妙子虽是商秀珣的父亲,却到底上不得台面,因此并没有路面。看见商秀珣围著大红的盖头被徐子陵牵著一路行来,我心里真是如打翻了调味瓶一般五位具杂,此次来飞马牧场推到商秀珣,相处之间,虽谈不上用情至深,但是说全无感情也是不可能的。昨夜一夕鱼水之欢,我更是心下暗自决定,以后好生待她,全心全意。却不料还没有捂热,就被自己的徒儿抢走了。只能哀叹自己不是主角,实在是时运不济。
徐子陵和商秀珣在我二人面前盈盈拜倒,三拜天地高堂,吉礼已成,商秀珣便被喜娘自送入洞房中去,徐子陵自留下与众人饮酒作乐。虽看不见表情,我却能感受到商秀珣盖头之下,向我望来的双眼里透著不舍,愧疚与难过。看我那徒儿时,只觉他并无多少喜意,眉目之间却似是得意更多。看他喝的高高兴兴,我心下更是不忿,我辛苦把来的妹子给了你,你还不好好疼惜,怎么如此没有良心!待得劝酒之人稍散,我便一把拉住已有五分醉意的徐子陵,直拖到后花园里,打算好好敲打他一番,若是不能好生相待,徒惹的商秀珣一生悲剧,我又怎么安心的下?
此时酒至半酣,因为事情仓促,来人多半是牧场下属各个小头目等,此时只管在大堂喝酒,却没人敢到主人家四处乱转,因此后堂花园唯有我们二人而已。
拉著徐子陵走到花坛边,背身对著他,低头看著那夜色之中不甚分明的鲜花,想了半晌,正待开口之时,却是后背一热,正是身后的徐子陵合身扑了上来。
第十三章
徐子陵被师傅拉到此间,开始放是惴惴不安,然而半晌不见我说话,看著我那月色之下越发迷人的背影,心头顿觉火热,所谓酒壮怂人胆,何况第一次徐子陵对我奸臀灌精,我便是一去月余,第二次昨日里操弄了我的小嘴还射了我一身,今天却见我仍是和他言谈无忌,心下暗想师傅怕是已然接受了他,只是不好意思说出口来,此番他实践前言,将师傅喜欢的女子抢走了一个,莫非是师傅拈酸吃醋,想要委身与他了?看见我因低头看著花朵,微微伏身翘起的圆臀,更是确认不疑,定是我要勾引与他。想到这里,徐子陵下身顿时勃起,那怒涨的龟头几欲顶破裤子,再不忍耐,借著酒劲走上两步,直直贴上我的后身,硬挺的鸡巴时隔一月,又再次顶在我那诱人的臀缝之间了。
此时的我前身伏低,后臀微翘,苦思之间完全没有发现自己的姿势多么诱人。一不小心,却是被那直挺的大鸡巴生生顶在毫无防备的阴门之上,酒气带著热力透体而入,正要阻止,却又被两只大手绕过腋下,直直抓住了两只乳房。
几番被侵犯,虽是心里极度抗拒,生理上却是迅速做出了反应,乳尖迅速翘起,敲入那待君采摘的草莓,小腹内升起一股热流,与那顶在阴部的鸡巴遥相呼应。身子快速的软了下来,急忙收摄心神,喝道:“小陵!不要一错再错!何况今日是你新婚之夜,你这么做怎对得起你的妻子!”
徐子陵轻轻一笑,凑上头来和我的嫩脸轻轻摩挲一番,伸出舌头在我耳畔舔道:“我早就说过世上女子,我真爱唯师傅一人,况且师傅不是也曾说,男儿大丈夫,三妻四妾很是寻常,我既要娶师傅为正妻,寻常侍妾,等一等又有何妨。”想到昨夜见商清雅问知他对师傅的渴望,便不断鼓励,觉得师傅对他也是有意,正所谓女人嘴上说不要,身体却是很诚实。于是徐子陵更是手上加力,两指捏住我的乳头,捻掐提拉,玩弄的不亦乐乎。
擦,老娘那是说自己三妻四妾,管你屁事!我知道如此下去,我定会被他吃的死死的,咬紧牙关,强行运起内力,生生切断那如潮的快感,脚下连踩我自创的凌波微步,瞬间闪到花坛另外一端去。强行断人欲,激发体能,对我也是一番考验,此时气喘吁吁,死死盯著徐子陵,防他再有异动。
待调息片刻,稍觉好转,直直盯著他,狠狠道:“既你毫无尊师重道之心,三番五次对师傅做出如此有悖天道人伦之事,师傅我念你年幼,怜你孤苦,惜你天才,今日也不清理门户,你自去吧,从此以后你我便如路人,相逢不识,师徒缘尽于此了!商家母女尽皆委身与你,你好生善待她们,若是你敢薄情寡性,到处欺侮女子,但得我听到,天涯海角也要将你斩于剑下,你好自珍重!”说罢飞身而走,寻到鲁妙子那里,取走人皮面具制作等易容秘籍。也不告辞,招呼上还在飞马堡留宿的传旨太监,自行离去了。
徐子陵仍是呆呆立与花坛之边,良久方才听到一声低叹,却是听闻那动静过来查看究竟的商秀珣。商秀珣也没料到,我师徒之间还有这番纠葛,然而看到徐子陵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那眼底之中透出的绝望之意,却让她知道徐子陵绝非无情之人,方才依稀听到什么商家母女皆委身于他,心下本是既惊且恨,然而此时看他一副至情至性的模样,却又觉母亲一生坎坷,此时也算是得遇良人,纵使母女共事一夫过于惊世骇俗,但特立独行的商秀珣又怕过何人。眼看著这一番师徒闹到如此境地,心下难过,正要上前安慰,却是被身后一只柔软的手掌握住了胳膊。
“秀珣由他去吧,男人不经历几番波折难成大器,何况我们母女现今都便宜了他,总是得让吃吃苦头!”说罢俏皮一笑,依稀宛如少女,不是商清雅又是谁?
商秀珣大感头疼,刚才听到那等消息心头还是复杂难言,此时母亲竟是毫不避讳的跟她直言,当下也是讷讷说不出话来。不过此时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想了想又向母亲道:“可是这小子爱极了他的师傅,凤妹妹恼羞成怒,以后他们怕是再难相见了,我看徐郎定会终身郁郁,这可如何是好?”
“哦?徐郎?今早鲁妙子那老东西要嫁你的时候你不是还寻死觅活,怎得这么快就叫起郎君来了?”商清雅也不著急,还好笑的看著女儿打趣道。
看商秀珣涨红了脸颊,急的几乎就要落泪,商清雅才轻拂她的面颊说道:“傻孩子,那独孤凤姑娘自己都不知道,她怕也是早就对子陵情根深种了,只是我看她不是拘于俗礼之人,却不知是心中有何执念无法放下,才不能接受子陵,待日后她想清楚了,定会回到子陵身边的。何况她那师傅张果老仙人此次还著徐子陵给我送来一封书信,言谈之间,似有让我帮忙撮合二人之意,定是以无上道法看出二人命相。却不料我没撮合成他们,倒把你我母女搭了进去。”
听到这里,商秀珣方才略微放心,想到今夜就是洞房花烛,日后还要和母亲共事一夫,不由得羞不可抑,跺跺脚道:“娘亲神机妙算,什么都知道了。女儿不和娘说,女儿这边去睡了。”听著娘亲娘亲吃吃的低笑。商秀珣更觉的羞的欲死,急急奔了回去。
商家母女谈话声音虽轻,在这万籁俱寂的花园里却是并不难听到,何况徐子陵身具上等武学,五感远胜常人,然而此刻沉浸在痛苦之中,竟是一无所觉,今天本是不想如此冲动的,但是商清雅一番鼓励,让自己鼓足勇气尝试,却不料师傅负气而走,竟不要他了。他本混迹街巷的孤儿,师傅自收下他和寇仲二人之后,虽一直看来颇为淡漠,天性敏感的他却能感觉到师傅不过外冷内热而已,严厉教导也不过是望他和寇仲早日成才,日久相处,那感觉如母如姐,冷漠严肃的外表之下时时对他透出的关怀更是让他觉得温暖不已。直至渐渐发育,好巧不巧的撞到师傅和侍女晴雪的性事,少年的情窦初开的一颗心,便是被那冷著脸教训他们做人行事,皱著眉看他们练武不勤,含著笑骂他们饿死鬼投胎的她,完全的占据,从此沉沦,不愿自拔。
食色,性也。既是初入这红尘情劫,那尚不坚定的少年之心,又如何抵的住诱惑,加上师祖反复的教导,徐子陵渐知男女之事,几度与师傅欢愉,既是经不住青春的躁动,又何尝不是另类的一种,向长姐母亲一般的师傅撒娇的方式。尤其见得师傅不论事后如何,当时也是一副欢愉不已的样子,心下更是暗自窃喜,总觉只差一步,只差半步,便可执子之手,与之偕老。却是今日冲动之下,这一切的一切都再不复存在,只觉天都塌了一般。
“子陵。”徐子陵正自难过,却感觉身后一个柔软的身体贴了上来,双手环住自己的脖颈,红唇探到自己耳后,轻轻唤道。“你师傅只是一时负气,将来总会回来的,你放心吧。”商清雅一边贴著他一边轻轻劝慰。
今日之事,多半还是因为商清雅怂恿之过,然而徐子陵天生性子温和,不愿责怪他人,想到以后还需照顾这委身于自己的母女两,也是柔情顿起,回身轻轻搂住她,低声叹气,却不再多言。
商清雅见他仍是颇为低沉,眼珠一转,便是合身蹲下,轻轻一推,让徐子陵跌坐在花坛边缘,解开他的裤带,一口将那早已半软的鸡巴含入嘴中,一边抬眼说道:“你可还记得那日里你师傅给你做的事情?若是真个半点情意也无,你师傅早就一剑杀了你了!”徐子陵虽仍不以为然,但是自从随师祖学习后,欲望却是越发旺盛,昨夜便是要的商清雅瘫软如泥。此时肉棒入得那温软的口腔,迅速的硬挺起来,回想起师傅昨天所做之事,心下暂时放下了那些感伤,舒服的仰头闭目,长长叹出一口气来。
等徐子陵紧握身下妇人那美妙的双乳,将阳精尽数喷发出来,看著商清雅抬头张嘴望向他,将嘴里白色的液体转了又转,再一口吞下,更是一发不可收拾,抱起商清雅就要回房,商清雅却忙提醒道:“今天是你新婚之夜,还不快去陪我女儿!”徐子陵这才恍然忆起那和师傅一般英武美丽的商秀珣来。再看著身边这千娇百媚的少妇,一时间心头火热。低声问道:“你不一起来?”只是随意一句问话,商清雅却顿觉下体湿如洪水泛滥,身子一软,媚眼如丝,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了。
PS:各位,我又回来了。不知道怎么回事,渐渐写的有点言情了,我不是很喜欢毫无理由的乱搞啦,但是又肯定要写一些很h很色的事情。我是没什么功力的,所以感觉有点不伦不类的样子。不过写文就是自己喜欢,所以也只好如此了,凭著感觉漫无目的就这么凑合的顺著写下去,各位看官也就凑合的看吧。如果有什么意见建议请留言回复给我。
PS2:然后呢,虽然是给徐子陵开后宫没错,但是主角还是独孤凤啊,所以考虑再三,除了有主角参与的3p多p,别的女人和徐子陵单独的性事我就不细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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